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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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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嵐雪一驚,下意識的身手去擋,曲無岩卻在她抬手那一刻,直接扣住她的雙手,加深了這個吻。

「曲無岩!」模糊的語言從兩唇相貼的縫隙里流露出來,但曲無岩的力氣又是她能夠相比的,整個人被鎖了在他的懷裡,掙脫不開。

後背抵著門,眼前是她從未見過的曲無岩。

霸道,強勢,甚至有些冷酷。

這是她見到曲無岩以來,第一次從他身上感受到這些情緒。

君嵐雪明白,自己拒絕親事的那些話,果然觸怒到他了。

曲無岩不顧君嵐雪的掙扎,霸道的想要索取那曾經屬於他的一切。

他在害怕,怕只要他這麼一鬆手,那個將他拉出黑暗深淵的女子,就會就此消失。

他想要折斷她的羽翼,讓她只能禁錮在自己的身邊,然而,真正要做的時候,卻又不希望在她的身上看到除了愛戀除了依賴之外的任何一個情緒。

「雪兒……」曲無岩嚀喃的輕喚,語氣有些霸道和急切,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亂。

君嵐雪沒有動,突然的放棄了所有的掙扎,就這麼站在原地,沒有回應,更沒有生氣,只是安靜的看著她。

曲無岩從那雙美眸中看到了倒映中的自己,她的安靜,更讓他挫敗與失望。

他漸漸停了下來,削薄的唇鋒留戀不舍的徘徊在她的唇角處,低吼,「告訴我,是不是因為蘇凌澤?是不是?」

他失控了,逾越了,所以不顧她的意願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只是……

為什麼不掙扎?

為什麼不回應?

是否在你的眼中,我已不值得影響你一丁點的情緒?

君嵐雪看著他,沒有隱瞞,也沒有逃避,淡淡的道:「不單單只是因為他。」

「那是為了什麼?」有些失控的曲無岩一手拍在了門後,「你說,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單單只是為了蘇凌澤?曲無岩低諷的笑,說到底,很大一部分原因不都是為了他?她愛上了別人,愛上了蘇凌澤!

「因為很多的事情。」君嵐雪很認真的道:「無岩,很多事情跟你想像中的並不一樣。」

曲無岩怔怔的望著她,眸心微微顫了顫。

君嵐雪繼續說道,美眸上揚,似在回憶,又似在敘述:「我在這裡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凌王府當奴才,可是,我怎麼會在那裡?我並不知道,我一開始想著要離開,然而,卻發現了自己在凌王府似乎帶著某種陰謀和計劃,我深怕我就這麼一走,會被人盯上。」

曲無岩神色一動,似乎想說什麼。

君嵐雪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僅接著道:「然後,我遇上了蘇凌澤,因為他的處處算計和試探下,我發現自己中了毒,中了一種經年積累的慢性毒藥,當然,我身上這種跟娘中的不一樣,她那個是致命,而我這個,為的僅僅只是達到控制的目的,他們告訴我,我其實是暗樓的殺手,身份還挺高,會在凌王府出現是因為正在執行任務,我的任務便是刺殺蘇凌澤。」

這些事情,曲無岩自然是知道的,現如今整個暗樓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只是雪兒還不知情。

「最後,你和小言又出現了,你們告訴我,我是君家的大小姐,半年前突然失蹤了,於是我以為,我離開君家後,不小心進了暗樓成為了殺手,所以才會為暗樓賣命,我想擺脫他們,而君家家族龐大,裡面能人輩出,所以我跟著你們回來了,回來的目的是找三長老解我身上的毒,然後擺脫暗樓,可是,幕老神醫曾經幫我查探過,我身上的噬心之毒,至少有五年以上的時間積累,這就表示,我為暗樓這個殺手組織已經賣命了五年多的時間,而在這個君家,所有人都知道,君嵐雪不過是個廢物小姐,天賦不佳,是年輕一代中資質最差的一個,那麼無岩,你能夠告訴我,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嗎?」

早在回家君家的時候她就已經在疑惑了。

君家這麼龐大的一個超級豪門家族,作為大小姐,她為什麼會年紀小小就進了暗樓?那暗樓跟君家比起來,恐怕完全無法比擬吧。

但,雖然暗樓無法跟君家相比,可依然是危險重重,人心險惡,她五年前不過十一二歲,作為廢物的她又是怎麼在暗樓生存下來,一舉成為排行第三的殺手呢?

在她的身上,還有種種未解開的謎團,每次看似了解了一些,卻又捲入一個更深的複雜之中。

試問,這樣的她,隨時要擔心著突然有一天是不是又有什麼陰謀落在她身上的情況下,她如何能夠安心?

曲無岩望著君嵐雪,手心微縮,眸心漸漸的平靜下來。

在暗樓看見雪兒的名冊時他便吃了一驚,因為就連他也不知道雪兒怎麼會入了那個殺手組織。

他原本也是抱著跟她一樣的想法,以為是這半年來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錯入暗樓,然而後來再仔細翻閱那名冊,卻發現她的名字早就被撰寫在名冊里有幾年的時間了。

她說的這一切,他也還正在調查之中,似乎在君家,從一開始就有人用雪兒做陷阱,一步一步的設下謎團。

而這一切,在還沒有查到結果之前,他無法跟她解釋。

見曲無岩不回答,君嵐雪又繼續道:「無岩,難道你不覺得我娘跟我都類似嗎?她在不知不覺中有人加害於她,我也一樣,仿佛有人牽引著我往某個特定的方向去走,如果能夠查出是誰加害於娘,或許,就能夠找出在背後操控我一切的人了,而現在,我唯一能夠信任,能夠跟我一起追查真相的,只有你了。」

所以她不希望因為感情的事情跟無岩產生隔閡。

曲無岩許久許久的凝視她,心底終於無奈的柔軟下來,「我會在你身邊的。」不管何時。

君嵐雪微微一笑,「我相信。」

曲無岩順手撫順她柔和的長髮,既然她不願意在現在糾葛感情的事情,曲無岩也不想逼她,只要她現在無心感情,那麼,他依然還有機會的,不是麼?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早點出發,相信伯母身上的毒很快就能夠解了。」曲無岩道,至於雪兒身上的毒,他不相信暗樓的那些人,他會親自找君家三長老調製過解藥。

只要有他在,一定不會讓她有事。

「謝謝。」君嵐雪忠心的感謝,將心底的疑惑和謎團一口氣都說了出來,有人分擔這一切,頓時讓她覺得輕鬆了不少。

聽到這個謝字,曲無岩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想反駁,然而轉念一想,他不能將她逼得太緊,逼得太緊的話,她容易逃走,所以一切都……慢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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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君家停歇了短暫的時間,之後,在水若的催促下,原本東境天山只有兩個人的行程,頓時多了一個水若來。

水若是個直來直往的女子,君嵐雪很喜歡她的性格,再加上這具身體之前本來就同她交好,因此也並未拒絕水若也一起前往東境天山。

而此時,千里之外的京都。

夕陽垂下,霞光萬丈。

皇陵之中,一抹孤傲的身影,已經在這裡跪了三天三夜。

眼前的這座皇陵極為龐大,地上的土是新翻的,陵石上的墓碑和刻字,都是嶄新的,這,是剛逝世不久的老太后的皇家陵墓。

整個皇陵極為寬闊,卻也安靜蕭條,偏僻的地角更是陰風陣陣,蘇凌澤跪在老太后的陵墓前,一動不動。

山河擴大,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清冷的著於皇陵墳墓中間,異常的陰森詭異。

皇陵之外,楊城緊蹙眉梢。

殿下跪了幾天,他便守了幾天,從毫州回來後,殿下就被皇上收回了手中所有的權利,並命其在這裡跪陵。

伴君如伴虎,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聽說過的這句話,現如今,他相信了,不管皇上之前給予了多少的*愛和恩賜,那些,都是他的一句話。

同樣,只要他不高興了,依然一句話就能將這一切所有都給收回。

殿下因為這次惹了龍顏大怒,由最受*的皇子成為如今的一個跪陵人。

所謂跪陵,原本只是守陵一般的形式,然而因為皇上憤怒,主子已經跪了幾天幾夜,食宿都是在老太后的墳前,一步都不得離去。

望著前方那寂寥的身影,太陽快下山了,楊城張了張唇,終究還是走了過去。

「殿下。」他輕喚一句。

「嗯?」蘇凌澤閉著眼睛,淡淡的應了一聲,語氣薄涼。

楊城從懷中取過一封書信,呈遞了過去,「這是毫州急書,殿下要現在查看嗎。」

聞言,蘇凌澤微微撐開了眼,一望無際的黑眸,泛起了點滴光澤,他接過書信,擱在了指尖。

「天山雪蟾,七葉蓮花麼……」

蘇凌澤再次緩緩的閉上眼,淡淡的應了一聲,「嗯,本王知道了。」

****

鳳城。

距離東境極東地區的一個大城,周邊許多小城都是以鳳城為主,因此成就了鳳城的繁榮。

這幾日,君嵐雪與曲無岩、水若三人一路馬不停蹄的前往東境天山,越往極東地區走發現地勢越高,越來越多的高山險境,因此阻礙了不少他們前進的路程。

好不容易穿過高山來到這麼一個大城鎮,君嵐雪和水若都不禁鬆了口氣,今晚終於不要睡在樹上了。

馬不停蹄的在天黑之前到了鳳城,三人的臉上卻絲毫不見疲憊的神色,尤其是水若,反而似乎還很興奮,這讓君嵐雪暗暗驚訝,看來水若也擁有一身不容小視的武功。

「天色已暗,既然已經到了鳳城,就在此借宿一晚吧。」曲無岩提議道。

君嵐雪和水若都沒意見,於是加快了速度,往鳳城方向駛去。

曲無岩微微一笑,始終跟在君嵐雪的身旁。

「站住!」還未走出這片樹林,突然一道凶神惡煞的聲音響起,一下子冒出了十多個蒙著面紗的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此路是我開!你們要想從這過去,總得意思意思一下吧?快給點錢財來消災消災……」

這是……強盜?

君嵐雪與水若對視一眼,都說夜不識路,竟然遇上了強盜。

曲無岩慢悠慢悠的從懷裡掏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玉扇,放在胸前,像個翩翩無害的書生一般,搖啊搖啊,唇邊盪起了一抹笑。

然後只聽得曲無岩下了馬,和藹可親的對那些強盜說道:「各位兄弟,你們……是搶匪?」

聽得曲無岩的詢問,強盜們面面相視一眼,咳,通常這時候,他們不是應該驚慌失措的求饒,然後把身上的錢財都交出來嗎?哪有人還疑惑的問強盜們,你是不是搶匪的?

一個強盜小弟見自家老大呆住了,連忙碰了碰他肩膀,「老大,老大,問咱們話呢。」

強盜老大猛的一個回過神來,神氣的昂起胸膛,拍著胸脯,「不錯,本大王就是這座山里遠近馳名,威風凜凜的黑風寨寨主,統領著數千名弟兄們!嘿嘿,怎麼樣?怕了吧?怕了就趕緊把錢財交出來,別磨蹭!」

聞言,君嵐雪瞬間就凌亂了。

尼瑪,怎麼又是黑風寨,這果然是山賊窩的專用名詞,到處都有黑風寨,上次和宇文美人遇見的,堂堂明崇國七公主統領的,也叫黑風寨。

強盜小弟疑惑的搔搔後腦勺,不解的問:「不對呀老大,我們黑風寨不是才二十多個兄弟嗎?什麼時候有數千……」名啦?

「笨蛋!閉嘴!」話還沒說完,強盜老大一個暴栗便敲了下去,黑布蒙住的臉氣得發青,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不知道他這是在威脅嗎?威脅懂不懂?苯死了!

「哦,原來是黑風寨啊。」曲無岩恍然大悟,似乎那個黑風寨真的很有名一般,他似笑非笑的望了一眼君嵐雪,算了,今日兒有雪兒在這,還是不出手便罷。

因為他不確定他一出手會不會下手太重,到時候太過血腥了不太好,乾脆就花點錢財消災吧。

曲無岩從懷裡掏出了幾張銀票,若是換做今天是他一個人在這裡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卸下這些人的手腳,不過,那方式太暴力了,有雪兒在這,他得保持形象,形象……

強盜老大見曲無岩一出手就是幾千兩銀票,眼頓時直了,立刻伸手去接,「這才識相嘛。」

然,他的手還沒碰到那銀票,一條突然橫生的鞭子狠狠的拍在了他的手上,只見剛才還在馬上君嵐雪手握著馬鞭到了強盜老大的身側。

君嵐雪簡單的一身淡色素衣,面無表情,眼神稍冷,眼眨也不眨的拿過曲無岩手中的銀票,放進自己懷中。

開玩笑!送錢給強盜,還不如留給自己!他們有手有腳,憑什麼要他們送錢給他啊?

不過既然曲無岩有錢,要送給強盜,就送給她得了。

「雪兒……」曲無岩看著面無表情的君嵐雪,瞧見她臉色不改的把他的銀票放進自己懷裡,嘴角歪了歪,有些*溺又有些無奈的笑意划過嘴邊,自從雪兒失去記憶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總做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心中暗暗苦笑一聲,這個雪兒還真是個不能用常規的思緒是衡量的。

「算了,雪兒,我們還要趕著進城……」曲無岩本來想說,他們還要趕著進城,就不要在這浪費時間了,誰知道話還沒說完,君嵐雪馬鞭一甩,就已經無比彪漢的將強盜老打趴下。

「啊——!饒命啊!女俠饒命——!」黑夜裡傳來了強盜老大刺耳的求饒聲。

「……」曲無岩扇子都忘記搖了,一臉無奈的望著君嵐雪,「雪兒,可以……」不要這麼暴力麼……

水若也是一臉不贊同,「小姑奶奶,你太兇殘了,看看,看看那些強盜小弟都被你給嚇得跑得遠遠的,平時嚇嚇些花花草草就可以了,幹嘛還嚇唬這些動物啊……」

君嵐雪嘴角一抽,這水若也絕了,感情都把他們當作動物來著?

不過,不希望她暴力?那也可以。

君嵐雪一腳踩上了強盜老大的背,低聲威脅的道:「把錢拿出來。」

吶,她不取他的性命,還沒有折磨人家,這樣不暴力了吧?

水若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太沒品了,居然搶強盜的錢。黑吃黑啊!

「女俠,女俠,俺沒錢啊!俺真的沒錢啊!」強盜老大一邊喊著,一邊努力的護著懷裡的荷包。

「咳,雪兒。」曲無岩不自然的清了清喉嚨,隱忍笑意,「算了,他們……」

他想說,他們只是個強盜,如果真有錢,就不要出來搶了,可是,這話才到了嘴邊,君嵐雪已經手腳並用的撕去強盜老大的外衣,將一袋看起來非常沉墊的錢袋拽到了手上。

「……」曲無岩。

「……」水若。

墊了墊錢袋的重量,君嵐雪滿意的點頭,這才瀟灑的站起身來,笑米米的看了強盜老大一眼,好心的道:「下次,直接上去搶就行了。」

當強盜的,廢話那麼多做什麼?直接搶不就成了。念台詞什麼的已經不新鮮了!

說罷,縱身一躍回馬背,淡聲道:「走了。」

「……」望著絕塵而去的駿馬,回頭,強盜老大躺在地上不斷的呻aa吟淚流,他好不容易攢起來的老婆本啊……

進了鳳城便是主街道,夜市繁榮,雖然已經是晚上,但街上的行人依然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

人太多,騎不了馬,三人只好下馬牽著走。

水若津津有味的欣賞周圍的霓燈閃爍,反觀君嵐雪卻目不斜視,仿佛周遭所有的一切都進不了她的眼,在她的心裡現在只記掛著能不能找到天山上的雪蟬。

「小姑奶奶,無岩大哥,這家酒樓看起來似乎挺不錯,怎樣,今晚就住這裡如何?」水若指著眼前一座酒樓說道。

君嵐雪和曲無岩朝她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點了點頭。

「就住這裡吧,省的再跑來跑去找地了。」

把馬交給樓里的小廝,三人並肩走進鳳凰樓,鳳凰樓里生意紅火,位置幾乎爆滿,一眼望去竟然沒有空位了,曲無岩回頭微笑問小二,「樓里還有位置嗎?」

「好象沒……」小二回過身,正要說沒有,突然瞪大了眼看著君嵐雪,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他在看什麼?

君嵐雪一臉疑惑,然而,小二的目光越來越糾結起來。

就在她快要受不了他那眼神,正想一掌拍飛的時候,那店小二突然一跺腳,大叫:「哎呀!我想起來了!」說罷急沖沖的沖回掌柜身旁,交頭接耳的不知道說了什麼。

掌柜朝君嵐雪投來了打量的眼神,邊看還邊拿出一副畫,看看她,又看看畫,最後如之前的店小二一般,猛的一跺腳,連忙跑了出來,對君嵐雪點頭哈腰,「小姐,您可終於來了,您的貴賓包廂可一直為您留著呢,快快有請!」

貴賓包廂?

不是吧?

君嵐雪眯起眼,她可不記得她什麼時候來這訂過貴賓包廂……

曲無岩略帶詫異的望著掌柜,疑惑的問:「店家,你確定是這位小姐訂的?」

「確定確定,非常確定!」掌柜連忙賠著笑臉道:「小姐貴姓君,芳名嵐雪小姐,不會錯吧?」

「誰來訂的?」君嵐雪直接問道,突然有種一直有人在暗中觀察她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掌柜忙道:「是位公子爺啦,哎喲,小姐,您可不知道,這位公子爺出手可真是大方,一下就給了小的幾萬兩銀票,說這是給小的賞錢,只要一直等到小姐您來為止,再來算包下貴賓包廂的費用,嘖嘖。」

掌柜越說越是興奮,簡直和揀了什麼天大的便宜一般。

「公子爺……」水若一拍大腿:「小姑奶奶,不會是哪個看上你的富家公子吧!」

扯了扯嘴角,君嵐雪搖頭,「不知道。」她的確不知道誰這麼無聊。

知道她要來這裡,所以還來這裡訂位置?真的很無聊!

抬眼朝樓里望去,賓客滿盈,君嵐雪抿了一下櫻唇,突然轉過身,大步朝鳳凰樓外走去。

算了,既然沒位置,乾脆就找過其他一家,她可沒閒情跟那什麼公子爺受他的恩惠。

「咦,小姐,您不進樓里了嗎?小姐,您這是去哪呀?」掌柜的見她要走,急忙喊道。

「去其他客棧,我討厭被人掌控。」君嵐雪淡淡的道,話卻是對曲無岩和水若說的。

曲無岩眸心微眯,心中猜測著那所謂公子爺的身份,並沒有拒絕。

掌柜的急忙追出門外,大聲喊道:「哎喲我的小姐呀,你這去哪都一樣啦!那公子爺把整座鳳城的客棧酒樓都包下來,就等著您來啦……」

「……」君嵐雪。

「……」曲無岩。

「……」水若。

什麼叫有錢?

什麼叫驚嚇!

這就是了!

君嵐雪很鬱悶,大大的鬱悶。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而那神秘的公子爺當真是讓她很想有扁人的衝動。

難道會是蘇凌澤麼?

應該不可能,他遠在京都,不知道皇上有沒有拿他怎麼樣,恐怕沒有心思應付她的事情,一般不可能是他才對。

曲無岩一邊優雅的品嘗著鳳凰樓的美酒,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君嵐雪,後者一張俏臉繃得緊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不爽。

曲無岩心中微微放鬆了一些,看來她是討厭的。

掌柜的笑米米的又端來一壺美酒,興致勃勃的說道:「小姐,少爺,這是我們鳳凰樓的鎮樓之寶!那位公子爺說了,讓小的一定要好好招待您,拿最好的佳肴,最香的美酒,最舒服的位置,這些小的都已經為小姐您二人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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