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1/2)
005
再次踏進凌王府,君嵐雪心中有太多複雜的情緒。
原以為以後都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來,卻想不到,短短相隔一天的時間,她又回來了。
心中很複雜,說不出這種情緒到底是為何。
這是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生活的地方,對這裡的感情比得上任何地方,之前想著只要有錢,她就可以隨時離開這個地方,想去哪就去哪。
畢竟,穿越不是年年有,難得來一遭,怎麼也要把這個世界好好的看一看。
然而,一晃,一個多月就這麼過去了。
到了真正要離開的時候,心中竟是這般的不捨得。
能回到凌王府,她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竊喜的,當然,如果能忽略掉面前那個沉著一張俊臉的某個王爺的話,就更好了。
房間中。
蘇凌澤黑衣如墨,端坐在雕花翡翠玉桌上。
正對面,君嵐雪又穿回了下人的粗布麻衣,儼然又是一副男裝的奴才裝扮,不同的是,她的頭髮綁成個簡單的馬尾,松松垮垮的吊在腦後,不再帶著人皮面具,露出了原本的精緻面容,跟蘇凌澤兩人大眼瞪著小眼,一動不動。
「咳咳。」半餉之後,君嵐雪摸著鼻子,精緻的小臉擠在了一塊,諂媚道:「喲,凌王殿下,你瞧,你家好漂亮吶……房子這麼大,傭人這麼多,瞧這山山水水,花花木木的,多可愛呀……」
蘇凌澤漆黑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
君嵐雪不幹了,鬱悶的瞪他,既然軟的不行,她就來硬的,「蘇凌澤!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這樣干瞪著眼!」她很困!她要睡覺知道不知道?
事實證明,蘇凌澤就是個自虐的,來軟的他不屑,偏偏要跟他來硬的,才理會你。
「要讓本王自己一條一條的數?」蘇凌澤冷冷的道:「你不覺得,你該跟本王坦白什麼?」
「……」她有什麼好坦白的?她試探性的問:「我偷你銀子了?」
蘇凌澤眉毛一擰,這跟偷銀子有什麼關係?
他搖頭,「沒有。」
君嵐雪又想了想,「哦,那我是拆你房子了?」
蘇凌澤眉頭皺得更緊,「沒有。」
「也沒有,那難道是我搶你老婆了?」
「……」蘇凌澤抿唇,雙拳握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來,「沒有!」
君嵐雪一蹦而起,「既然老娘沒有偷你銀子,也沒有拆你房子,更沒有搶你老婆,你讓我跟你坦白什麼!」
這一蹦,牽扯到剛包紮好的傷口,頓時疼得她齜牙咧嘴,趕緊乖乖坐回椅子上,靠,這一身傷到底要什麼時候才好?
好歹也來個麻醉。
「……」蘇凌澤發誓,他要是再跟小奴才扯這些有的沒的,他就不姓蘇!
君嵐雪無辜的眨了眨眼,有話就直說嘛,他不說,她怎麼會知道哦。
看著她閃亮的星眸,蘇凌澤忽然就心軟了下來,低聲道:「一個多月前,在凌王府後山的人,是你?」
「呃……」君嵐雪眼珠轉了轉,看了看四周,又移回蘇凌澤身上,咳咳了兩聲,「咳咳,這個,好像……是我。」
「什麼好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蘇凌澤不悅的道。
「好吧……是我。」君嵐雪無奈的道,看到對面的蘇凌澤瞬間挑高的眉,一拍桌子,緊接著又道:「先說好,那天純屬是個意外!我原本就在那月池洗澡的,你好好的衝出來,是我先被你嚇到的!」精神受了殘害的人是她!
聞言,蘇凌澤立即便怒了,「你在那沐浴?!」
這該死的小奴才!光天化日之下,她竟敢在那沐浴!
一想到那天追殺他的有數十來名黑衣人,都很有可能會看到她的身體,他的心中就有一把火在燃燒。
君嵐雪不知道他在氣什麼,閒閒的道:「是啊,難不成你叫我去你們凌王府那什麼澡堂的洗澡?」
蘇凌澤想也不想的低吼,「你敢?」
澡堂!
那是什麼地方!那是全部下人聚集在一起洗澡的地方!她要是敢去,他一定會……一定會……
「所以咯,我就只能找其他地方洗了。」君嵐雪無辜的攤手,「這真的不是我的錯,誰知道你會在那裡遇見追殺,而且後來要不是你突然開了什麼機關,我也不會跟你一起掉在那密室里,更不會發現你身中媚藥,所以才……呃。」
驀然想起這件事情,君嵐雪感覺手心一癢,那晚的情形又回到她的腦海之中。
她似乎還能感受到那時候的感覺,這還是她第一次幫男人自惑,讓他不禁想起馬車上失控的自制力,他覺得,她要是再滾下去……到最後滾在一起的,會是兩個人了。
蘇凌澤無奈的嘆了一口,抬手一丟,把身上最後一點可憐的銀票丟去給君嵐雪,「只要你肯到山洞外面去,這些銀票都給你。」
他相信她會答應,因為小奴才是個怪胎,總有一些出乎意料的舉動。
果然,君嵐雪二話不說,抱著鼓鼓的一堆銀票就出了山洞,「我去我去。」走之前,還不望回頭讚嘆兩句,「凌王殿下!你是我見過最大方的人……」
一下子就收穫了好幾萬兩!發財了!
蘇凌澤苦笑,然而看到小奴才那閃閃發亮的眼眸,心中隱約有著幾分縱容和*溺。
君嵐雪樂呵呵的爬出山洞,然而前腳才剛踏出,後腳的跟還沒拔起來,一柄閃爍寒光耀眼的劍,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君嵐雪覺得,自從遇見了蘇凌澤,她的世界就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不是被人追殺,就是被人記恨,要不然就整天要提心弔膽的擔心暗樓的人什麼時候找上門來要她腦袋。
而現在,又是誰想要她的命?
劍光閃爍,寒氣凌厲的長劍肆意逼人。
君嵐雪站著不動,平靜的打量著眼前拿著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
此人濃眉大眼,渾身煞氣很重,是一種常年生活在舔著刀口過生活的人,僅僅往那一站,就能夠看的出,他不是個——好人。
在濃眉大漢身後,還有數名同他一樣裝束的男子,站成一排。
「你就是那叫什麼嵐子的?」濃眉大漢冷冷的問。
君嵐雪挑挑眉,是來找她的?她以為這一幫人都是追殺莫白的人,才會找到這裡來的,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
「區區不才,在下正是。」君嵐雪一拱手,坦然的道,臉色平靜無波,似乎架在她脖子上的不是一把劍,而是一根木頭般,完全無動於衷。
濃眉大漢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眼,突然皺眉,回頭道:「不是說著個叫嵐子的是個女人的嗎,這傢伙看起來只不過是個窮酸書生,會不會找錯了?」
「頭,這年頭騙子多,沒準她女扮男裝呢。」一個很機靈的漢子湊過頭來,賊眉鼠眼瞅著君嵐雪,一副『就算你穿成男的我也知道你是女的』的模樣,鼻孔朝天,得意洋洋。
濃眉大漢想了想,覺得自家小弟說的不錯,「寧可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這麼一想,身上的煞氣又重幾分,瞪著君嵐雪,「你,乖乖跟爺幾個走。」
「行,去哪?」君嵐雪很好說話,甚至不問別人為什麼綁架她,直接說去哪。
蘇凌澤還在山洞裡,莫白正受著傷,而且這些人明顯是衝著她來的,她不想牽連蘇凌澤他們。
「當然是去你該去的地方了!」濃眉大漢粗聲嘎氣。
君嵐雪拍拍袖子上粘上的一點塵灰,笑米米的道:「嗯嗯,那我們趕緊走吧,要是讓我山洞裡的朋友發現了,你們就有麻煩了。」
她拿出當初在凌王府對付莫白的那一套,笑冪冪的道:「為了怕我逃跑,嗯,你們一共是五個人,乾脆就兩個人在前面帶路,兩個人在後面斷後,還一個人就走在我旁邊看著我吧。」
說道最後,她再次露出一個自認為很真誠的笑容:「各位放心,我絕對不會跑得,請大膽的帶我走。」
「……」濃眉大漢看看自家小弟,又回頭看看君嵐雪,不由小聲嘀咕,「喂,你看這人是不是有點古怪?該不會是有詐吧?」
方才那機靈的漢子此時也有點拿捏不准了,「頭,俺也覺得有鬼,還是小心一點為上。」
「哼,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逃了不成。」濃眉大漢很快冷靜下來,吩咐道:「走,公主就在城裡,不一會兒就到了,老子就不信她還能跑哪去!」
說罷,這幾個人團團圍住君嵐雪,一個個小心戒備著。
公主?
君嵐雪目光一閃,什麼公主?
所有公主中,她只跟那個老太后從民間帶回來的靜安公主有過一面之緣,又是哪個公主要抓她?
君嵐雪若無其事的跟著他們離去,看似被綁架的,卻是一路逍遙自在,若不是那些綁匪們還記得自己是擄人的,當真要以為這個人是他們請去城裡坐客的。
山洞中,在那一群綁匪們離去的時候,正閉目養神的蘇凌澤突然睜開了雙眼,敏銳的眸子掠過一道冷意。
「出來。」他低聲喚了一句。
空氣中隱約一陣波動,一個道暗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蘇凌澤的面前,屈伸跪下,「主人。」
「跟上去,本王倒要看看,在背後搗鬼的,究竟是誰。」
「是。」
暗影如他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隱沒了身形,詭異得如同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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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洞裡里京都城裡不遠,走了將近半個時辰之後便回到了城裡。
大街上行人如流水,熙熙攘攘天涯之行,這幾個綁架漢子不敢太明目張胆的挾持君嵐雪,但五個人完全將她包圍在中心裡,仍然是沒那麼容易逃脫的,更何況,君嵐雪根本就沒想過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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