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怎麼回事(1/2)
東南院,戚琅琅住的院落。
「小跟班,他又要什麼時候醒啊?」戚琅琅跪在*上,雙手按在膝蓋上,一臉擔憂的望著昏迷的韋寒。
「小姐,你又怎麼打擊到他了?」小跟班問道。
「我......就只是輕輕地罵了他幾句。」戚琅琅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抓著,抬眸見小跟班懷疑的目光,抬起手。「我發誓,我真沒對他動手,只是說了他幾句,以前也說過。」
小跟班嘴角抽搐,他懷疑的是韋寒,可不是他們家小姐。
「小跟班,你快把他弄醒,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罵他了。」戚琅琅抓起小跟班的手臂,一陣猛搖,還不過癮,又拉又扯。
「放手,放手,骨頭要散架了。」小跟班哇哇大叫起,從戚琅琅手中救出自己的臂膀,立刻退後幾步,直到覺得安全。揉搓著發痛的手臂,若是晚一步,這胳膊就脫臼了。
戚琅琅抓著手心,還是很癢,想去抓韋寒發泄,又怕抓傷他,小跟班識時務者為俊傑了,抓牆她又怕痛。
「小姐,深呼吸。」小跟班沒料到這個時候,戚琅琅的怪病發作了,還好只是初期,只要她自己平復下呼吸就能控制了。
戚琅琅深吸幾口氣,手心上的癢也漸漸消失,見韋寒睜開眼睛,戚琅琅心中一喜,立刻撲在他胸膛。「你總算醒了,阿奴,我再也不罵你了,你也別動不動就暈倒。」
韋寒剛準備開口,門外就傳來僕役的聲音。「小姐,王在寧安堂等您。」
「糟了個糕。」戚琅琅蹭的一嚇跳起身,一般老爹在寧安堂等她,就是興師問罪。
大堂,北王高坐,戚老大、戚老二、戚老四站在一邊,神情跟北王一樣嚴厲。
戚琅琅跟韋寒並肩站在中央,小跟班跪在一邊,戚琅琅低著頭,攪弄著手指,韋寒保持著他的倨傲與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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