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將一軍(1/2)
g大副校長辦公室。今天靳欣的心情很好。
二哥果然是二哥,回來之後與譚耀松出去談過幾次,結果譚耀松昨晚上單膝跪倒在她面前,向她懺悔,說對不起這麼多年她的苦心。
譚耀松說,一直覺得她太過強勢,總覺得跟她生活在一起,時時處處都要多加小心,他覺得自己很累——所以當遇見燕兒那樣小姑娘的柔情,他便沒能管住自己。
其實譚耀松當然不至於糊塗到去愛那個陪酒女,他圖的不過是那女人的一刻溫軟。可是跟二哥聊過,譚耀松才清醒,這個家這麼多年來,如果沒有她的好強,恐怕走不到今天。他譚耀松背負著靳家女婿的名號,卻也被這身份給壓彎了腰;如果不是她一直在背後用力推著他,他一定不會走到如今位置。
就算這個位置的得來與靳家聲望有關,但是靳家終究並不是一手遮天,更何況軍政分開,身為大軍區司令員的靳邦國並不能對地方的行政指手畫腳,所以二哥說——譚耀松得來今天,主要還是自己的資歷和能力到了,再加上她的用力推動而錦上添花。
二哥說,他們兩口子應該好好珍惜這一輩子攜手得來的一切,怎麼能老來老來還為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要將這一切都打碎?
譚耀松終究也是個明白人,當然拎得清這得失之間的不同。為了一個陪酒女斷送自己一生,哪裡值得。所以便回來跪倒在她面前落淚認錯。
一個女人為了自己丈夫用心用力一生,況且此時也都是老了,兒子都那樣大,所以就算靳欣心裡還存著幾絲不甘,卻也只能接受譚耀松的道歉,兩人和好如初。
昨夜相擁,竟然仿佛找回幾絲年輕時的甜美。這份好心情讓靳欣一直微笑到此時。
辦公室門被敲響,靳欣含笑抬眸,「請進。」
辦公室門一開,靳欣面上微微變了變色。竟然是苗藝。
苗藝站在門口就笑起來,「怎麼,伯母不希望見我?」
「怎麼會!快進來。」靳欣起身親自拉著苗藝的手,將她帶到沙發坐下;順手將辦公室門關嚴。
靳欣親自給苗藝倒水,在溫水裡加了蜂蜜,送到苗藝手裡,「苗苗啊,你怎麼這麼大意!今兒這剛是幾天啊,你怎麼就下地上學來了?小月子也要坐滿一個星期才行!」
「沒事。」苗藝淡然一笑,「坐月子本來就只是咱中國人的做法。人家歐美女人,生完孩子就上班,人家也沒有坐月子一說。坐月子都是因為咱中國人過去體質太差、營養跟不上;現在時代都不同了,我們這代人的身體完全沒問題。」
靳欣還是皺眉,「這可不是玩笑。多休息休息總歸沒錯,一旦身子坐下病根兒,將來都是麻煩。」
苗藝笑起來,那笑卻怎麼看都是蒼白和淒涼,「伯母,原來您還關心我的身子……」
一句話說得靳欣也難過起來。她是真心喜歡苗藝,想要苗藝做自己的兒媳;可是那天當聽見梅軒說,那個勾.引譚耀松的陪酒女就是苗藝父親從中牽線搭橋的,憤恨之下,她便也默許了梅軒退婚的舉動——此時譚耀松的事情已經風平浪靜,於是靳欣的心中便對苗藝生出了愧疚來。
「苗苗,你別這樣說,伯母真是難過。從小伯母當你是親生女兒,伯母怎麼會不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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