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簡單(1/2)
藺鴻濤辦公室。藺鴻濤正與幾位媒體記者開玩笑。
因為藺鴻濤的突然崛起,兼之身份神秘,所以各大媒體都爭相邀約採訪,想要拿到藺鴻濤的獨家專訪,以期在這個紙媒越發蕭條的時代,追尋一次市場大賣。
誰知藺鴻濤雖然並不如其他商界名人那樣直接拒絕,更不會避而不見,只是人家仿佛太極拳高手,最善於與他們虛與委蛇,似乎大家聚在一起談了良久,卻什麼關鍵的東西都沒談出來。
秘書小姐走過來稟報,「藺先生,杜先生來了。」
藺鴻濤歉意起身,環視各位記者,「各位媒體的好朋友,真不好意思,時間過得好快。約好的半個小時採訪時間,如今已經超過了十分鐘。藺某下一位來訪者已經到了,實在不好意思再讓他等。」
「今日如有不盡之處,或者我們下次再約。」藺鴻濤有禮有節,面上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紳士微笑。
媒體記者們雖然不甘心今天的無重大收穫,卻也只能起身告辭。不管怎麼樣,人家不光談滿了三十分鐘,更是延長了十分鐘;媒體記者有時候為了拿到專訪是要厚臉皮一點,可是也不能太過分——更何況,藺鴻濤還約好了下次再見。
媒體記者魚貫而出,杜仲這才走進藺鴻濤辦公室來,拉嚴拉門。
藺鴻濤之前的溫文全都斂去,獵豹一般猱身迎向杜仲,「查到了?」
杜仲點頭,「那小子的死法,果然詭異。」
藺鴻濤眯起了眼睛,「這些人的一石二鳥玩得真是老辣。」
杜仲搖頭,「何止一石二鳥——燕兒死了,牽扯到靳欣和譚耀松;滾子死了,會牽扯到我們這邊。」杜仲緩緩抬頭,眸光幽黑,「別忘了,這個滾子當初還是劫道簡桐的那個。當日指骨全斷,就是被蘭泉給掰的……」
藺鴻濤猛地一閉眼,狠狠咬牙,「你的意思是,簡桐也在這個計劃之內……」
杜仲嘆了口氣,「只不過那些人也許沒想到,如今的簡桐會跟二少在一起。他們當初將簡桐卷進來,估計也只是為了簡桐的母親與靳長空、靳萬海的關係,或者也懷疑簡桐是靳家的孫女兒。」
「找死!」藺鴻濤抿緊薄唇,狠狠出言。
杜仲皺眉凝望藺鴻濤,「濤子,此事不是兒戲,我們究竟要參與到什麼深度?畢竟,我們的實力……」
藺鴻濤笑起來,緩緩抬眸望杜仲,「老杜,怕了?」
杜仲微有赧色笑了笑,「濤子,別笑我。不是我自己怕死,只是,我現在心裡裝著的不再是我一個人的死活。所以,多了一重猶豫。」
藺鴻濤點頭,拍了拍杜仲的肩膀,「我懂。」
藺鴻濤轉頭去望鋪滿整間辦公室的疊蓆,看陽光靜靜投射在疊蓆上,反射出柔軟的光。他的唇角不由得微微挑起,想起那次簡桐誇獎他,說他笑容柔和得,就如同這疊蓆上散發的柔光。
她果然是他一直記掛在心底的女孩,她果然在這個物品琳琅的辦公室里獨獨注意到那些只在腳下的疊蓆。
雖然,她還沒找到問題的關鍵,但是至少她留意了疊蓆。
「老杜,這是爺爺的*。醫生們都說爺爺能活到如此高壽都是一個奇蹟,可是我明白爺爺是在跟這個命運斗。不完成那個心愿,爺爺連眼睛都閉不上。他會覺得無顏去面對當年的兄弟,無顏面對我的父母——」
藺鴻濤轉頭望杜仲,「老杜,你方才問我們要參與到什麼深度——我會告訴你:不惜一切代價。」
杜仲鄭重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布置。」
藺鴻濤一把握住杜仲的手腕,「不要你親自指揮,這次我來。我知道你心裡已經有了聽琴,這次行動還是我這個孤家寡人來。」
杜仲一急,「濤子,這是我的職責!」
藺鴻濤緩緩一笑,「在我們這個世界裡,職責永遠沒有情義重要。」
杜仲難過地垂首,「濤子,你哪裡是孤家寡人?且不說老太爺,還有簡桐。你把簡桐藏在心裡的時間,比我認識了聽琴的時間還要長。」
藺鴻濤靜靜一笑,「你我情形不同。簡桐身邊有蘭泉,就算我出事,也放心。」
梅軒一直在等弄棋的電話。那日他拜託了弄棋,一定要弄清靳青山來找外公,是不是為了媽嫌疑買兇殺人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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