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父必有其子(1/2)
「什麼?我女兒為他懷了孕,梅軒卻敢在這個時候亂來?!」
苗松林從苗老爺子那回來,剛進房門,恰好聽見孟蓮方才所說的話!房間裡的燈光不亮,幽幽暗暗裡只顯得苗松林的五官猙獰起來!
「爸!」苗藝大驚,連忙起身握住苗松林的手臂,「爸,您先別激動。方才媽也是還沒說清楚,說不定媽當時聽錯了呢……」
苗松林轉頭過來,眯起眼睛凝著苗藝,「女兒,我相信你媽什麼都能聽錯,唯獨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聽錯!」
「苗松林,你當著女兒的面說什麼呢你!」孟蓮經過方才的大鬧,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為人母的覺悟重歸,想起了女兒還是有孕的身子。
苗藝小心翼翼勸著父親,「爸,梅軒的為人您也知道,從小梅軒也算是您看著長大的。他定然不會是那樣的人,也許這當中有什麼誤會。」苗藝說著又哀求地望孟蓮,「這件事您二老先別急著替女兒擔憂,讓女兒先側面問問梅軒。如果那根本就是沒影兒的事兒,如果您二老因此對梅軒有了成見,那反倒顯得咱們家人小氣了不是?」
「哼,我就怕有其父必有其子!」苗松林冷哼,「譚耀松那個人,當初看著不也是本分老實?一步一步依靠著靳欣爬起來,對岳父家那叫一個孝順。靳長空和靳萬海都不在本市,譚耀松簡直比兒子還像兒子,這麼多年外面人都笑話說譚耀松根本忘了自己姓譚,整個一靳家的倒插門!」
「就這樣的人,老老實實了二十多年,那風評也叫好啊,如今還不是……!」
苗藝一驚。
話題漸漸扯到了譚家父子身上,孟蓮就也平靜下來,再不跟苗松林吵自己家裡的事。不管怎麼說,家裡的事是「人.民內部矛盾」,可是眼前這事兒卻攸關女兒未來的終身幸福,自然要一致對外。這兩個人就算再糊塗,為人父母的本分還是知道。
「松林你想說什麼?你說擔心有其父必有其子——難道譚耀松他……?」
苗松林冷笑,「可不。我都看見好幾次了。雖然表面裝得跟沒事兒人似的,還一個前腳走、一個後腳走的,可是誰還不知道誰啊!」
苗松林自然也是風.月場上的老手,對譚耀松那點欲蓋彌彰的把戲早就能看穿。不過這就是官場與商場,誰也別說誰,都不乾淨!
「哎喲,原來這樣啊!」孟蓮自己的事兒還沒完呢,這會兒竟然幸災樂禍起來,「靳欣一輩子要尖兒,動不動以靳家姑奶奶的身份自居,這倒好,看她知道之後還怎麼笑人去!」
孟蓮終究只是個話劇演員,身份背景當然沒辦法跟人家靳欣相比。靳苗兩家交好,每次孟蓮在靳欣面前總覺得自己矮了一個頭去,就算要做親家了,靳欣對她還是愛答不理的;所以此時乍然聽見譚耀松的醜聞,孟蓮非但不替親家發愁,反倒生出絲揚眉吐氣的暢快來!
「松林啊,你說靳欣還不知道吧?」
「譚耀松這點道理還是懂的,他哪敢讓靳欣知道!且不說靳欣就是個母老虎,再說靳家老爺子還活著呢,他不信老爺子一氣之下活活掐死他!」
苗松林說著,也只覺自己後脖頸一涼。很慶幸,自己家老爺子只是畫畫,卻不是行伍出身,否則剛剛就不只是一頓大罵而已,「你還記得當年靳家老爺子帶兵打越戰的事兒吧?老爺子有次彈盡糧絕,被越南人圍困在高地上。越南鬼子叫囂著要活捉靳老爺子,結果老爺子發威,大吼一聲率先從戰壕里跳出來,赤手空拳迎向包圍上來的越南兵,活活掐死了好幾個!愣是把對方嚇得屁滾尿流!」
孟蓮冷笑,「那這回靳家恐怕可就有好戲可看了!靳家那是什麼人家,譚耀松這麼幹,早晚得讓靳家給知道!」
父母的五官在幽暗的燈影下,扭曲、再扭曲。方才還在大吵的兩口子,倒是在笑話親家這件事兒上達成了共識。
苗藝只覺得頭暈,忙坐下來,撐住自己的額角,「爸,媽……不管怎麼樣,譚家已經是我婆家。你們就這樣在女兒面前說這些話,請問你們想過女兒的感受沒有!」
苗松林和孟蓮對望了一眼,這才都湊到苗藝身邊來。苗松林余怒未消,「小藝,你們的婚禮還有兩個月,爸爸要查查梅軒。如果你媽媽聽見的是真的,那我不會答應你嫁給譚梅軒!」
「爸!」苗藝急了,扳住苗松林的胳膊,「爸,您說什麼呢!」
驚慌像是冷水裡蜿蜒爬起的蔓草,緊緊纏住苗藝的心。
「小藝,你跟梅軒的婚事,雖然我們也是樂見其成;但是坦白說,全城人都在看著我苗家,卻也都在笑話我們。對於他們來說,我苗松林的女兒嫁給靳家的外孫,根本就是在高攀!」
苗松林的眸光冷冽起來,「沒錯,我苗家是比不上他靳家,可是小藝你要嫁進的卻不是靳家,而是譚家!梅軒縱然是在靳家長大,卻不過只是個外孫!」
「爸!」
「我苗松林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的女兒哪裡用得著去攀附他們,更何況梅軒根本就不是個正主兒!」苗松林眼光里閃過一絲冷硬。
「爸!」苗藝急了,轉身走出門外,站在燈影里,「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嫁給梅軒是女兒自小的願望,什麼攀附不攀附,女兒沒想過這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