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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最聽老師的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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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長空回到住所便無法入眠,多年前的往事再度湧上心頭。

二十多年前,父親靳邦國還在蘭州軍區某軍任職,他和弟弟靳萬海秉承家訓,便也都入伍當兵,都在蘭州軍區。靳邦國特地囑咐過兄弟倆絕不可以搞特殊,所以他們也是跟著拉新兵的火車一同離開本城,開到蘭州去。

一列火車上新兵們彼此漸漸熟識,最熱烈的話題就是隔壁車廂漂亮的文藝女兵。那時候的文藝兵閒時是文藝兵,唱歌跳舞;平常都在軍隊醫院充當護士。在那些年輕的新兵蛋子中,文藝女兵們當然是最亮麗的一抹色彩。

靳長空性格比較外向,所以很快就跟周圍的新兵蛋子們打成一片;弟弟靳萬海則相對內向,第一次離開家,心情壓抑之下,竟然在火車上暈了車。

隔壁經過護校培訓的文藝女兵們便被叫過來幫忙。靳長空也沒將弟弟的暈車當回事,抱著萬海的頭枕在他腿上時,還在跟身邊的戰友說話。

結果那個戴著口罩的小女兵一下子就火了,伸手就給了他胳膊上一巴掌,「你能不能尊重病人些?他這樣不舒服,你還在嘻嘻哈哈!難道這就是你的革命情誼?」

靳長空從小到大哪兒受過這個,當即就火了,故意嗆著說話,「我沒革命情誼,你有!看你跟我動手動腳、拍拍打打的,你是不是想跟我發展點什麼情誼?對不住了,哥哥我還真對你沒意思!」

新兵蛋子們都哄堂大笑,那小女兵就火了,一把扯掉面上的口罩,「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口罩摘掉,露出那張清麗又嬌艷的容顏,靳長空便愣了愣。方才看她穿著肥大的軍裝、戴著口罩,絕沒想到竟然有這樣一張美麗的臉。

不打不相識,這個小女兵就是袁靜蘭。

靳長空當時很不要臉地說了一句,「我當然有種,種還很多呢。怎麼,給你驗驗?」

袁靜蘭當場就給了他一腳,踹得他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們的駐地在蘭州軍區一座相對閉塞的小城。在那裡,這幫穿著軍裝的半大孩子第一次過了沒有家人在身邊的春節。袁靜蘭她們女兵表演了精彩的歌舞節目,靳長空看著那眸光流轉的女孩兒,心裡莫名地便動了。

那個晚上萬海也上台表演了節目。那個時候沒有鋼琴,萬海用手風琴獨奏了一曲俄羅斯民歌《白樺林》,也是贏得了滿場喝彩。

因為過年,部隊破例允許他們喝酒。靳長空拎著酒瓶子就找袁靜蘭單挑。本來是存心去報那一腳的仇,結果袁靜蘭接過酒瓶子仰頭就咚咚灌掉大半瓶酒,靳長空一看就傻了……

那晚上落敗喝醉的人不是袁靜蘭,而是主動找茬兒的靳長空。醉了的不止是他的神智,更有他的心。從此袁靜蘭被深深刻印在他心上,無法抹除。

靳長空坐在夜色里深深嘆息。他跟袁靜蘭的相遇,從一開始就是敵對,所以註定了他們無法在一起吧。這次從美國回來,他心心念念去看她,結果竟然害她暈倒。

或許這就是命。他不該出現在她生活里,他每一次出現,似乎帶給她的,都只是傷害。

四月三十號,蘭泉下課就去找簡桐。卻還沒到簡桐的辦公室,家裡便派人來接他。今晚的應酬似乎很重要,蘭泉只能跟了司機回去。只想著,今晚要乖一點,至少不要觸怒奶奶,這樣明天才有機會溜出來住進簡桐家裡去。

回家裡按照奶奶的要求,穿了正裝、仔細梳理好頭髮,這才跟了奶奶和姑姑出門。讓蘭泉略感彆扭的是,梅軒和苗藝也一同來。

地點就安排在「譚」。蘭泉跟在一行人後頭,走上樓梯就愣住——二樓只有一桌客人,那張面孔他在電視上自然沒少見,知道就是金書記。金書記身邊那位雍容華貴的女子,自然就是金夫人。讓蘭泉驚住的是乖巧站在他們身邊的金莎莎!

今晚的金莎莎褪去了平素在學校里的裝束,不再玩兒美術系學生的龐克范兒,不見了大窟窿套著小窟窿的做舊牛仔褲和丙烯顏料手繪的t恤和波鞋;今晚的金莎莎穿了條小禮服群,香檳紅的塔夫綢在燈光下光彩熠熠,卻又不刺眼。一頭長髮全都柔順地垂下來,落在肩上。面上薄施粉黛,越發顯得眉眼嬌媚。

蘭泉皺眉,想起金莎莎在溫泉那晚的電話。原來說的兩家見面,指的便是此時。

梅軒見了這個陣仗也是微微一驚。靳欣只是要求他跟苗藝來當陪客,並未明說是什麼場合與何事。眼前情形梅軒當然看得明白:這分明是一場不動聲色的相親。

蘭泉現在正跟小桐在一起——可是他怎麼又欣欣然答應了外婆來相親?今晚看蘭泉的樣子,非但沒有任何的反抗,反倒是很期待。

梅軒皺了眉。苗藝伸過手來握住梅軒的手腕,寧婉地笑,「今晚金書記來吃飯,無論對譚家菜,還是你個人,都是絕好的機會。梅軒,別讓機會白白溜走。」

「小藝。」金夫人跟吳冠榕和靳欣打過招呼,便轉而望梅軒,「這位,就是梅軒?」

苗藝連忙拉著梅軒的手起身,「姨媽,正是梅軒。」

梅軒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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