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嫁之禮(1/2)
方才那個還將棋局掌控於自己掌心的冷靜女子瞬間不見,弄棋紅了臉,低叱,「閉嘴!」
明寒乖乖閉嘴。
弄棋垂眸望他,「這一個月來,沒背著我偷偷約會男人吧?你給我記住,契約期間,你只是我的男伴,不許你再碰男人!」
「好。」明寒靜笑,「我只碰你。」
紅漆木樓梯上腳步聲響,梅軒走上來,見了弄棋便是一怔,「弄棋?何時回來,也不跟家裡打個招呼!」
弄棋聳了聳肩,「不用。反正我回來就呆兩個晚上。大後天又要走了。」
「這樣快?」梅軒皺眉。
在梅軒和弄棋的背後,沒人看見明寒聽見弄棋兩晚之後又要走時,眉間狠狠的一顫!
「四海為家慣了,反倒是如果在一個地方呆得久了,會覺得焦慮。」弄棋說得輕描淡寫。
梅軒就笑,「看你的樣子,99%的人都認定你是養在溫室里的嬌嬌女,誰能想到你是專業驢友。」
弄棋也笑,「咱們家的遺傳好,我怎麼曬都不黑。如果能曬成黑炭,估計大家就都信了。」
弄棋是靳邦國弟弟靳衛國的孫女兒,名字里落「琴棋書畫」的「棋」字。
「那想吃點什麼?趁著還能在家呆著這兩天,好好給你補補。看你似乎又瘦了。」梅軒微微皺眉。
「好啊!沒看我一下飛機,這不就衝著你的店跑來了?梅大哥,給我弄兩個新鮮的菜式嘗嘗。你們家以前做那些,我都吃厭了。剛還跟你們廚子商量,往席制里加幾款西點呢,多弄點口味吧。」
梅軒一笑,回頭望依舊凝神看著棋盤的明寒,「那得問他。我是甩手掌柜,店裡的事兒都聽明寒的。」
這個夜晚的稍後,弄棋吃到了可口的菜餚。只不過那菜餚不是菜,而是人。
明寒在浴缸里長發濡濕,一向明淨的前額也早被亂了的髮絲覆蓋。
弄棋騎在他身上,長過腰際的髮絲像一根根柔韌的繩索,將明寒纏緊。
明寒大聲地呼吸,只覺整個身子都被弄棋吸進去。她看似洋娃娃一樣的甜美柔軟,在他身上的時候卻霸道狂鷙。
「弄棋,我,我不行了……」明寒嘶吼著,想要捧住弄棋的臀瓣,化被動為主動。
「還——不行!我還沒到……你,你給我忍住!」弄棋壓死明寒,不許他主動;她自己輾轉搖曳,一雙大眼仿佛盈盈欲泣,身子下面卻霸道地不允許明寒釋放……
明寒懊惱地大喊,「棋,給我,求你……」
兩人共同的嘶吼聲里,弄棋終於癱軟下來,乖乖躺在明寒懷裡。明寒還沒能方才的狂喜里清醒過來,心裡卻已經印上了疼,「這次真的,就不能多呆幾天麼?」
弄棋累得閉著眼睛,嬌軟回答,「不能啊……我的生命就是在路上。等我發現了什麼值得讓我為之停留,我才會停下來……」
明寒只覺心臟一窒,方才的一切狂喜全都消散。
明寒起身,弄棋皺眉望他,「怎麼不高興了?剛剛,不好麼?」
明寒沒說話,只靜靜走到窗邊去。身體是很滿足,可是心上的空洞,如何來填補?
弄棋笑著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明寒,「怎麼了我的傲嬌受?別告訴我,我做得沒有那些男人好——你答應過我的,只要那盤棋贏不過我,你就只能乖乖當我這個女人的受,不許再碰男人哦!」
「可是你都不在。我如果想要了,到哪裡去找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明寒沮喪嘶吼。
弄棋巧笑倩兮,「所以我每個月都會回來一趟哦。為的就是兩件事:其一,與你下棋,再贏過你;其二,滿足你的身體,讓你不再想男人。」
「一個月只有這樣兩個晚上!」明寒怒了,一把將弄棋扯到懷裡來,「我怎麼夠!」
弄棋挑了挑眉,「那你可以去找女人啊,我只限制你找男人;如果是女人的話,我應該可以理解。」
「靳弄棋,你!」明寒咬牙,猛地鬆開手,將弄棋推在沙發上,轉身離去!
「砰」地一聲門響,深夜寂寂。
弄棋收回留戀的目光,坐在寂寞的夜色里,抱緊自己的雙膝。
明寒,你永遠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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