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好酸(1/2)
梅軒帶著苗藝簽名的股權轉讓書去了藺洪濤辦公室。涅槃公司的註冊人是藺洪濤,所以最大部分的股權還在藺洪濤手裡。
藺洪濤聽梅軒說了來意就笑,「譚總,何必這樣急著將涅槃公司全都握在掌心?蘭泉已經去了j國,就算譚總此時將涅槃公司拿走,蘭泉也完全不知疼痛了。」
梅軒也淡然望著藺洪濤微笑,「藺總豈不更是奇怪?既然明知蘭泉已經去了j國,對於涅槃公司已經不再在意,藺總友何必死抓著不放?」
「業內人誰不知道,整個涅槃公司只有一條主產品線,那就是菲尼克斯的漫畫;可是如今菲尼克斯早已飛躍重洋而去,涅槃公司將何以為繼?難道藺總願意死抓著一個空殼,平白向里扔錢麼?」
藺洪濤笑起來,「譚總果然是生意人。」
梅軒淡然一笑,「在商言商。」
藺洪濤嘆了口氣,「在商言商,說得好。入了商場自然沒有了人情。也罷。」藺洪濤提筆簽字。
涅槃公司大半已經盡入梅軒手中,只剩下金莎莎手裡少量的股份。金莎莎是小股東,沒什麼發言權,但是金莎莎是金書記的女兒,所以這個分量就要重了。梅軒從藺洪濤辦公室離開,緊蹙的眉間並沒能紓解。因為他知,其實金莎莎是比苗藝和藺洪濤更難啃的骨頭。
一個女人若是抱定了愛情,天王老子都沒轍。更何況他譚梅軒與金莎莎之間向無交往。
梅軒皺眉。與女人談判,總讓他覺得頭疼。其實在遇見小桐之前,他與異性的交往經驗也並不是很多。尤其對於金莎莎這樣一個嬌毛公主,他尤其覺得棘手。
——他並不善於哄女孩子開心,要碰見小桐那樣善解人意的女孩才懂他心意。其餘女生,他一見對方無緣無故發脾氣就只覺得厭煩。
只可惜,那樣懂他心的女孩,他終究還是錯失。他這一生最美麗的時光,已然遠去;縱然青春還在,卻已只剩蒼白。
梅軒離去,杜仲從內間緩步走出,帶了一點遲疑,「濤子,我以為你不會放手涅槃,卻沒想到你這樣痛快就放了。」
藺洪濤聳聳肩,「我自己也沒想到。」
「這個譚梅軒他什麼意思?真的就恨蘭泉到這個地步?非要趕盡殺絕?他有種倒是直接殺到j國去好了,那邊的蘭泉又是風生水起。」
藺洪濤笑起來,「焉知沒有這樣一天?譚梅軒如今的生意野心很大。做生意,無論哪個行業,哪裡能不在乎j國這塊市場?」
杜仲嘆了口氣,「唉,沒想到簡桐這樣有魅力。情之一字,害人不淺。」
藺洪濤轉頭來望杜仲,將手裡一張紙團成紙團扔向杜仲,「老杜,你也學會指桑罵槐了!跟誰學的?你那大辣椒聽琴?」
杜仲爽朗大笑,「哈哈……這還用說麼!蘭泉、譚梅軒、濤子你,這不都是被困在同一個局裡,都是在為簡桐歡喜為簡桐悲麼?」
藺洪濤聽著簡桐的名字,垂下頭來。j國那邊每天都有線報來,將在酒廊里發生的事情都報予他知道。藺洪濤聽著簡桐曾經坐在廊檐下呆呆望著蘭泉的身影,便難過得想要立時放下手中的一切就飛到她身邊去……
藺洪濤嘆了口氣,「我剛剛跟譚梅軒的談判結果是——換股。我並非直接將涅槃公司的股份全盤給他,而是交換了他九天國際的股份。暫時跟蘭泉沒法繼續做生意,那我就跟譚梅軒做生意。」
杜仲眯起眼睛來望藺洪濤面上一切盡握掌心的笑容,「濤子你又要下棋了?」
藺洪濤仰天大笑,「其實我倒是一直想跟靳家那位圍棋天才下一盤。」
「弄棋?」
藺洪濤笑著點頭,「如果沒有機會跟你想要的對手下棋,那就跟那個對手經常下棋的人走一局,從中可見那個對手的棋路與風格。」
杜仲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你不是對弄棋感興趣,你感興趣的人是——明寒!」
藺洪濤笑起來,「男人最容易輕視什麼樣的男人?」
杜仲皺了皺眉,「不是男人的男人……」杜仲猛地省悟,「濤子你的意思是,明寒是裝的?自毀形象就是為了掩藏自己,讓所有人都輕視他的存在!」
藺洪濤含笑點頭,「或者這樣做的不僅僅是明寒自己,還有明家祖輩數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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