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與尼姑的情事(2/2)
那眼光——仿佛她yi絲不gua!
簡桐忍著,心底將那和尚的祖宗八代都腹誹了一遍。
不知怎地,簡桐瞅著那住持和尚隔著眼鏡望來的眼神,不由得想起另一雙隔著眼鏡的狡黠眼睛——狐狸醫師段竹錦瞅人的時候,也是這樣一雙狹長狡猾的目光。
唉,難道說真的人以群分,所以蘭泉身邊除了狐朋就是狗友,就沒一個端正嚴謹的男子麼?
看見簡桐跟住持和尚之間那一幕,伴在蘭泉身畔的尼姑仿佛覺得極有趣,便掩住唇兒笑,低聲跟蘭泉說,「二少,色空師兄凡心大動了。二少這位老師,果然非同凡響。」
蘭泉捏住酒杯,指節緊了緊。斜斜望向簡桐的目光不覺又幽深了一層。
那住持和尚色空緩緩喝完了簡桐手中的酒,目光還戀戀不捨地從簡桐羞紅的面頰上滑過。簡桐連忙跟電打了似的起身,退回到門口去跪坐,想要告辭。
「我允許你走了麼?」蘭泉眯著幽深如子夜的眸子,慵懶而冰冷開口。
簡桐就是一哆嗦。剛剛她是故意氣蘭泉,不過似乎有點玩過火了。關鍵是她哪兒能想到那死和尚竟然目光那麼紅果果的色米米啊!
簡桐知道蘭泉在氣頭上,不能再惹他,否則這傢伙不定能幹出什麼來——便恭順微笑,拿出如j國女子一般的低聲細語,「二少息怒,是酒瓶已經幹了,我應該去前堂再為君奉上新酒。」
尼姑笑著伸出蘭花指來拍了蘭泉手臂一下,「二少,你別嚇壞了人家老師。這學生,怎麼這樣不懂得尊重老師?」
蘭泉眼瞳幽深,忽然也跟著笑起來,「是啊,明月師姐說得有道理。那我就應該執學生禮節,關愛一下我的小老師。」蘭泉說著起身,徑直走到簡桐身邊來,「走吧,去拿酒。」
「啊?」簡桐不知道蘭泉要做什麼。
「去拿酒啊。簡老師,我陪你去。哪有老師捧酒,學生坐著喝的道理?自然是老師取酒,學生捧著了。」
「不用不用……」簡桐急忙擺手。j國社會極其多元,每個人身上的身份可能都是多重,所以在某個特定的地點只認一種身份就夠了——比如此地,她是服務生,他是貴客,而不必再說什麼老師學生的。
「走——」蘭泉也不跟簡桐囉嗦,徑直抱著手臂走到門外去。他本就穿黑衣,出了門直接融入夜色。
簡桐只能認命起身跟在蘭泉後頭,兩個人一前一後沿著木板長廊向前廳走。
蘭泉手長腳長,又穿著現代的便裝;簡桐就比較可憐,穿著裹著身子的和服,還趿拉著木屐,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摔倒,還得努力跟上蘭泉的步伐,這個痛苦。
月色清寂,從高天之上無聲灑下,落在兩人腳前。
廊檐下幽幽的紅燈將兩人之間的夜色染紅,仿佛某些無法直陳,卻嫣然萌動的情感。
就這樣一前一後走著,什麼都不必說,只是這樣靜靜相伴,就已經很幸福。
蘭泉抱著手臂緩下腳步來,「日本的和尚可以結婚生子,尼姑也可以嫁人。所以你下次對著色空和明月,不必顯得那樣驚嚇。這樣其實很失禮。」
簡桐訝了訝,忍不住問,「難道他們能以和尚尼姑的身份公然出雙入對麼?」
蘭泉笑起來,「他們還曾經在禪堂修習完畢,就地做.愛。」
「啊?啊!!」簡桐再度不淡定了。
蘭泉笑起來,「下次帶你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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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第三更~~~~~j國佛教比較奇特,某蘇也覺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