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你灌醉(2/2)
東方的大家族,好像都上演過類似的戲碼。簡桐聽著只能嘆氣。可能梨本家族的繼承人在外人眼裡風光而不可一世,可是其實不過也同樣是個可憐的男子。連給予自己最愛的女人以妻子的身份,都做不到。就算可以給愛人一個這樣美麗的別墅,卻也可惜只是黃金鳥籠一座。籠子裡的鳥兒不是鬱鬱而終,就是最終會衝破牢籠而飛走。
簡桐之前乍見這座美麗別墅的心情全都喪失殆盡,垂下頭走進門廊,「蘭泉我們去畫畫吧。」她忽然不敢再去望向那架在風中輕輕搖曳的鞦韆,她怕有一天她自己不得不選擇坐在那裡,寂寞地從日出坐到日落。
蘭泉望著簡桐寂寞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
梨本英男離開偵聽室,派手下秘密找來石井醫生。這位石井小五郎是當年惡名昭著的731部隊的首領石井四郎的族人。當年石井家族把持著731部隊的核心秘密。二戰後石井家族用731部隊罪惡實驗得到的那些核心的機密與美國總統杜魯門進行交易,逃過了戰爭罪的審判。
石井小五郎就是石井家族這一代的傳世者。
梨本英男以禮相待,卻也開門見山,「石井醫生的醫術歷來為我梨本家族稱道。只是為何第五次特別醫學治療之後,我們沒能看見蘭泉同樣顯著的治療效果,反倒覺得他對有些人的感情有所恢復?」
石井小五郎額頭也有汗,「任何的醫學治療都並非能夠確定改變人體機能,所以當實驗過於頻繁進行的情形下,效果有可能不進反退。再者……」石井小五郎掏出手帕來擦了擦額頭的汗,「這也是梨本社長的吩咐。少主難道不知?」
梨本英男詫異致電東京的父親。梨本正雄並不奇怪兒子會問,「蘭泉來到我國一個月,始終關閉著心門。縱然有特別醫學實驗,我卻看不到清晰的成果。詢問了醫學專家,都說這個人太善於封閉自己的感情。」
梨本英男皺眉,「所以父親大人認為,正好可以借著簡桐的出現,而打開他的心門?那麼第五次的特別治療並沒有按照以往的做法去加強對於簡桐的疼痛刺激,而是——停止了關於簡桐的這部分?!」
梨本正雄滿意點頭,「正是如此。蘭泉恨與不恨簡桐這個女人,對我們的影響幾乎等於零;只要他恨靳家,這就夠了。」
梨本英男眼神黯淡下去,「父親,何至於此事都一直瞞著兒子?」
梨本正雄在電話里冷笑,「英男,你對蘭泉的那點心思,以為為父我看不出來!如果讓你知道我有意重新啟動他對簡桐的感情,你會毫不阻攔嗎?!」
梨本英男說不出話來。
「相親的事情進展得還不錯。鷹司家的女兒見過了,接下來去見嵯峨家那個金姓的女孩吧。多用點心思,早點定下來!」
簡桐坐在別墅里翻老相冊。這座房子都是明治維新時候的了,房間內處處都有古老的氣息,可是卻不顯得陳舊。相冊里那些倩影美麗卻又寂寞,仿佛華美的錦緞,褶皺在了時光的夾縫裡,被無邊無涯的等待摧殘成灰。
蘭泉倒了兩杯酒走過來,遞給簡桐一杯。簡桐嗅了嗅,「什麼酒?」
「杜松子。」
簡桐皺了皺眉,「你給我喝烈酒?」
蘭泉笑起來,從簡桐手裡抽走相冊,也順道帶走讓簡桐悲傷的情緒,「30幾度而已。對於你這樣的小酒鬼,不烈的酒哪裡能讓你喝出感覺來?」
簡桐紅了臉,「你給我喝烈酒,還說要讓我喝出感覺來——你想幹嘛?!」
蘭泉依舊眼神無邪,甚至帶著天真無邪的笑,「畫畫啊!讓你喝一點酒,狀態才會好起來,會幫你更快學會畫畫。」
「還有這樣的說法麼?」簡桐倒也不敢輕易否認。畢竟自古以來凡是書畫者皆有怪癖,嗜酒的人的確不少。
簡桐啜了一口便放下,「還是不喜歡洋酒。」
蘭泉笑起來,接過簡桐的酒杯,將杯中的酒全都倒進他自己的口中。卻不咽下,而是長臂一伸,勾過了簡桐的頸子,將他口中的酒全都哺餵進簡桐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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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二少要怎麼畫畫麼?咔咔~~~~上午接下來的情節就是乃們期盼的咯。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