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命換他安(2/2)
簡桐趕緊囑咐,「琴姐你悄悄兒的啊,別驚動四兒,不然她一定不干。」
梓書和婉畫陪著簡桐聊了會天兒,便被各自父母都給叫出去,拜見長輩。畢竟她們倆平素都是不在家的。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簡桐轉眼珠想著那小女僕的事兒。
總覺詭異。
在西方長大的丫頭,就算再飢.渴,可也不至於半夜爬上四兒的*,去亂摸他吧?這其中,定有蹊蹺。
想得簡桐頭疼,抬起手來按按額角。手腕上刷啦一涼,簡桐這才想起來她將菊墨送給她的蜜蠟手串戴在腕子上。
她不是愛排場的人,蘭泉素來也知道她性子,所以她也沒什麼太多的首飾類的東東。這兩天因為要見客,總不能太素了,於是就將這掛蜜蠟手串掛上。
好在來來往往的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但凡看見那蜜蠟手串的都明白價值連城,所以一串就也頂百串了。
簡桐看著那手串就怔住——當初四兒出手就送她這樣貴重的蜜蠟手串,那麼四兒身上是不是自然也有好東西?
簡桐想著就恨不得現在把菊墨給叫進來,讓蘭泉把四兒給脫光了看看!
正想著,門帘一響,聽琴引著小女僕進來。
她剛進來,就有下頭人跟她低聲說杜仲面色不善,仿佛有事。聽琴將小女僕安置在簡桐跟前,就趕緊出去看杜仲怎麼了。
房間裡就一下子只剩下了簡桐跟那小女僕。
簡桐只笑著望那小女僕。難為人家還真穿著女僕裝,簡桐就一下子想起當初在j國的時候的段三兒。簡桐就忍不住笑。
誰知簡桐這一笑,那女僕立即就有點慌亂似的,努力低頭彎腰地閃避著簡桐的目光!
簡桐豈能不察?便忍不住眯起眼睛來——按說,以這小女僕從美國追四兒回來的架勢,她不該是麵皮薄的人啊?那這小女僕在她面前這樣驚慌,是為了什麼?
——小女僕怕被她看出什麼來?
「內個審磨,少紙,您若沒寺,那我就回去繼續上網去鳥……」小女僕忸怩著就想要告辭。
簡桐搖頭,「一起吃飯吧。」
「補麼鳥。我等會兒跟琴姐要點吃的就好鳥……」還是想走。
簡桐只覺心上滑過什麼影子。琴姐,她開口叫得好自然啊……
這個人,簡桐怎麼覺得這樣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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