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惡到頭終有報(2/2)
杜仲深深嘆了口氣。鴻濤其實也是個極有堅持的人,可是這世上、這一生,能夠影響濤子改變自己初衷的人,永遠只是一個簡桐而已。
他為了她,寧願改變自己的原則;他因為她,情願放棄自己的復仇。
可是饒是如此,終不得相守啊……這份疼痛,恐怕要比萬海當年失去靜蘭更為難過。萬海與靜蘭尚且能分隔20年,兩地不相見,倒也罷了;可是鴻濤和小桐呢?鴻濤為了小桐,遲遲留在本地不肯走,即便白虎團的兄弟都已經撤到了日本去,鴻濤還是不肯走!
他是舍不下小桐。如今倒好,鴻濤更是認了靜蘭當乾媽,跟小桐更是三不五時就會碰面。明明相見卻不得求,還要看著簡桐與蘭泉相親相愛……看來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一輩子將自己置身在煉獄裡而不求解脫了!
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
鳳鳴街,靜蘭難得地竟然一邊看店,一邊看著電視,跟著《激情燃燒的歲月》一起哼起歌兒來。
曾經的她捨不得亂花一分錢,寧肯一天天在店裡呆呆坐著,都捨不得多買一個液晶電視掛牆上。可是現在她買了,而且再看見舊年代的電視劇已經不再逃避。
門口光影一閃,靜蘭連忙起身招呼,「歡迎光臨。」
光影流轉處,譚耀松拎著靳欣進來。
靜蘭一愣,隨即倒也會意。女兒語焉不詳地跟她說了嘴,這兩天會有好事兒,看來是應在這件事上頭了。以靜蘭對靳欣的了解,如何看不出靳欣今天像鬥敗了的母雞似的,再沒有從前的趾高氣揚。
「靜蘭你好,我是譚耀松,靳欣的丈夫。」
靜蘭淡淡一笑,「原來是譚局長,稀客啊。」
譚耀松起身接靜蘭遞過來的茶杯,「今天我帶靳欣來,是向靜蘭你下跪賠罪的。」
譚耀松說著一扯靳欣的衣袖,「快點!」
「哎喲,這可不敢當。」靳欣急忙攔住,「譚局長,靳欣,不必了。不管曾經發生過什麼事,都過去了,而且我今天已經生活得很幸福。退一萬步說,不管怎麼樣,小桐此時已經是靳家的孫媳婦,靳欣是姑姑,我這個做姻親的豈敢受你們這樣大的禮。」
「譚局長,你們二位請回吧。舊日雲煙已經飛散,我已不掛心。」
靳欣咬牙扯著譚耀松,「你聽見沒有,她都說不要了!反正我都來過了,是她不要了!」
「靳欣!」譚耀松滿臉惶急。兩個人撕扯之間靳欣急忙出門,結果腳下被門檻一絆,整個人一下子失去平衡,從門口幾個急步,一頭便撞上牆壁去!
牆上也掛著幾幅老相框,其中有一幅相片是一個年輕人站在當年老酒坊的門口。靜蘭為了宣傳酒坊,看著那張相正好是老酒坊門口,就給掛上來;後來才漸漸品出來,那年輕分明是靳邦國才是!正是當年袁家捨命護下靳邦國時候的事情……
那幅相框裡還另外有一張照片。當年國慶文藝匯演。偌大的舞台上卻只取了一個小景。獨舞的靜蘭大辮子飛揚、面容俊美;舞台邊彈手風琴的萬海含笑凝眸。一對少男少女的目光在空中脈脈相對……
這是靜蘭經歷了所有事之後,最近才翻出來掛上的。從前總是不敢看,如今看開了,反倒只覺是一段美好回憶。
說巧不巧,靳欣頭撞到牆壁上,震動將那相框震落下來,硬木的相框邊角仿佛一把利刃,狠狠刺中靳欣的太陽穴!
一線鮮血流淌下來……
「靳欣!」譚耀松聲嘶力竭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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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完畢,親們月票多支持。
看到大家義憤填膺,恨不得都衝上來抽靳欣兩下的勁頭了,哈哈。某蘇沒挨個讓人來抽她,因為那樣變成群毆了,缺少報應的感覺。所以用了這樣一個宿命般的方式,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到了,自然就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