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 的 侵 犯(1/2)
「你幹什麼你?」聽琴縱是醉了,也還感受得到杜仲的危險。雖然在他面前她總是牙尖嘴利、占盡上風,可是以她的聰明,又豈能看不出來這頭熊是不好惹的?
聽琴自己也是頹然——她懂,她在他面前頤指氣使的這股子勁兒,說白了還不是仗著他愛她……
「你別過來。」聽琴已經退到大廳中間兒去,腿彎後頭已經碰著那條原木破成的長凳,已經再無退路,「你再過來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啊?」杜仲此時倒是越發從容,氣場大開,「聽琴你說啊,我等著下文呢。」
聽琴此時這個狼狽。腳上的高跟鞋一隻已經沒了,就剩另一隻,走起路來都一高一低的;身前大片的肌.膚更是早已露出來,雖然她自己還沒覺察到。
「我,我就用鞋跟敲破你的頭!」聽琴被逼到絕路,好在想起腳底下還一隻高跟鞋呢,褪下來握緊,聲嘶力竭地威脅。
「敲破我的頭……」杜仲垂首沉吟,像是在估算破壞性有多大。不過隨即那大熊狡黠一笑,「真可惜你夠不著。如果你真的想要敲,除非是我自己低下頭來配合你,或者你跳起來——可是此時我不會低下頭來配合你;而你如果跳起來就會門戶大開,那一擊其實得不償失……」
聽琴知道杜仲說的沒錯。若說這些對戰的經驗,她駱聽琴怎麼也比不上他杜仲啊!
又向後退一步,腿彎再度碰著那長凳的邊緣。聽琴登時來了主意,腿一抬上了長凳,得意地舉起高跟鞋來,「哼,我自有辦法!「說著高跟鞋便砸下!
可是那頭黑豹竟然不閃不避,直接奔過來——她的高跟鞋敲上了他的額頭,可是他的唇也灼熱地吻上了她的胸!
甚至隔著bra,咬疼了她!
「杜仲你個兔崽子!」聽琴哪兒受得了這個,也顧不得將高跟鞋加勁,手忙腳亂光去救護自己的胸。
杜仲得逞地壞笑,「是你自己選擇的,怨不得我。你站在長凳上,這高度正好適合我吻你那裡——本來我是要吻你的唇,是你自己將你的胸直接遞進我口裡!」
「杜仲你不要臉!」聽琴真是被氣暈了,他說什麼渾話呢他!
「放開姑奶奶!」聽琴手腳踢蹬。
「你休想……我放開你,只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我吻夠了、摸夠了才會放手!」杜仲邪性大開,一雙鐵臂完全不顧聽琴的掙扎,反身坐在長凳上,將聽琴死死困在懷裡,帶著粗粒的大手直接伸進聽琴的衣裳,握住了聽琴的乳!
聽琴幾乎瘋了——她被他背身抱著,手腳全都沒辦法掙扎,而她越動,乳反倒更深地被他握緊!
他的大手蠻橫地揉捏著,他粗啞灼燙的喘息就在她頸間,他甚至在滿足地嘆息,「想這一天,我想了快20年……聽琴,你摸起來比我想像的,更美……」
「放你媽的屁!」聽琴屈辱地哭起來,「你放開老娘,放開!」
「我媽……」杜仲抱著聽琴,手上卻依舊沒停,兩根手指夾緊聽琴的乳尖,若疼若歡,「我媽她早死了。不過就算她活著,我也不反對你罵她;她那樣的人還能得著你這樣的兒媳婦兒,在天上也該樂得蹦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什麼兒媳婦!」聽琴這一生從來沒有這樣無助過。
她大喊,可是聲音只在空曠的畫廊大廳里迴蕩;她掙扎,卻背著身兒無論如何逃不脫杜仲的鐵臂;她罵,他盡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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