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二鳥的死計(2/2)
「哎喲,你虐待未成年男童……」菊墨立時倚小賣小,鬼哭狼嚎。
「別惹我啊。」段小三兒今兒的心情是有點不好。
菊墨趕緊收起鱷魚的眼淚,「遺憾還沒跟石井家的傳人過招,那傢伙卻已經就這麼死了?」
竹錦搖頭,「醫術是用來救死扶傷,我從不將它當作競爭之技。如果醫生心裡只存了競爭,又如何能在挽救醫患性命之時保持心態的平和跟冷靜?」
竹錦挑起眼角瞄了菊墨一眼,「我是在想苗藝。」
「苗藝!」菊墨一聽就急了,「那女人攪和在大哥二哥當中還不夠,怎麼還饒上一個你!」
竹錦伸腳又踹,「你說的什麼跟什麼!我說的是,苗藝牽連的人命官司!」
「她自己活該!」菊墨年紀雖小,可是卻一點都不善良,「她自己願意跟石井小五郎勾打連環,玩垂吊玩死了人,她自己就該承擔責任!」
竹錦眯起眼睛來,「小四兒,你覺得石井小五郎真的是被苗藝殺的麼?」
「一個人的夢想剛剛被擊碎,她應該正沉浸在消沉和痛苦裡。她哪裡會有心情去做男女之事,更何況是那樣激烈的垂吊?」竹錦嘆息,「小四兒你從小在國外,並不了解苗藝的性情;可是我跟梅軒和蘭泉卻對她還是了解的。她從小就是心高氣盛之人,更是將琴藝當作第二條生命。我不相信那個時候作案的人是她。」
菊墨也眯起眼睛來,「有誰希望一石二鳥,讓苗藝和石井小五郎同時死掉?」
幽深夜色里,梨本英男粉面而紅唇,點頭望站在桌前的優子,「你做的好。」
優子含笑行禮,「屬下其實之前一直辜負少主期許,在梨本家大宅內幾次都未能得手。幸此次終於完成少主所託。」
梨本英男含笑點頭。
優子身量與苗藝肖似,更是從小善於化妝易容之術,今天終於派上用場。
那兩個j人,苗藝和石井小五郎,本來都只是他掌心的棋子,卻敢聯合起來欺瞞他、背叛他——那他就讓他們都死!
j國警方本就最討厭中國人殺害j國公民,更何況苗藝又是即將被遣返的人員,又是被石井小五郎保釋出去的——梨本英男相信,j國警方會很樂於草菅人命,補聽苗藝的解釋,直接將苗藝定罪!
冬了,卻還有苟延殘喘的秋蟲不肯冬眠或者死去,從梨本英男的面前嗡嗡飛去。
梨本英男手指一伸,那苟延殘喘的蟲子便被碾碎在他指尖!
該死的,不可活。
「警官求求你聽我說,真的不是我,不是我!」警視廳,苗藝隔著鐵柵欄門哭嚎著向警官。
警官不耐煩地拎著警棍敲打鐵欄杆,「閉嘴!」
仿佛一陣陰雲飄來,一身黑衣的梨本英男被幾位警方官員陪著走進來。梨本英男甚至用潔白的手帕捂著口鼻,仿佛怕這裡陰晦的氣息髒了他的呼吸。
「梨本英男!」苗藝隔著鐵柵欄門叫起來,「是你做的,對不對!是你嫁禍給我!」
「嘖嘖。」梨本英男陰柔地笑,「看看你自己啊苗藝,如今成了什麼模樣?當年那個白衣撫琴的仙女哪兒去了?如今簡直是個瘋婆子!」
苗藝一震,淚水滑下來,「我再也不能彈琴,再也不能……」手指就算好了,指尖那塊的皮肉卻是後來增生,完全找不到了曾經撫摸琴弦的感覺。
苗藝哭著轉眸望梨本英男,「你來,是做什麼?我不信你會救我。」
「哈哈……」梨本英男大笑,「你怎麼會以為我來救你?苗藝,你罪不可赦!」
梨本英男緩緩走過來,隔著鐵柵欄門凝望簡桐,「我們東櫻集團如今是你父親萬林集團最大的合作方,所以你父親還拜託我照應你。你說你在這邊惹出這麼大的醜聞,我該如何通報你父親呢?」
「添油加醋,還是大事化小?」梨本英男笑著閉了閉眼睛,「你們苗家是最重視臉面的。你反正也是一死,想死得好一點還是慘一點,看你自己。不過你最好在死之前好好想想你的家人。別讓他們在你死後,因為臉面受不了而跟著你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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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某蘇前面騙了大家一下,咔咔~~~小苗這次是無辜的,可是卻也是報應到了。啃口飯去,下午給大家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