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愛 共進退(1/2)
李奶奶緩緩走回自己的*褥去,望著*頭柜上一張小相微笑。相片裡是三個人,背景是中國長春的北滿映畫的大門口。照片已經有些發黃,證明那段歲月已經流逝久遠。可是照片裡的笑容卻依然鮮活,仿佛昨日。
照片正中的女子穿著華麗的旗袍,配著華貴的絲綢披肩,長發燙成好看的波浪,紅唇迷人。正是當年北滿的第一美女李香蘭。李香蘭兩邊是一個少年與一個少女,兩個人都傍在李香蘭身邊,擺出的姿態是典型的追星族與偶像合影的那種受*若驚的樣子。
那正是少年時代的梨本秀一與她。那一年他們彼此本不熟,卻都因為對李香蘭的喜愛而跑到北滿映畫大門前去等候李香蘭,並且幸運地獲得了與李香蘭合影的機會。不過大明星就是大明星,等著與李香蘭合影的影迷實在是太多,所以李香蘭的左邊和右邊就要同時站上兩個人,然後每個人自己的攝影師就分別從左邊和右邊取景就好了。結果那天跟她同去的女同學也對照相機不是很熟悉,沒將畫面里的梨本秀一給避開,而是將三個人同時攝入了鏡頭裡。
等照片洗出來,她這才發現,想要將梨本秀一給剪掉,卻在動剪刀的那一刻停住——照片裡她是典型的幸福暈了的女影迷的姿態,可是那個少年卻根本就沒將注意力放在美艷的李香蘭的身上,而是彎腰偏轉了頭,定定地凝望著她……
少女的心毫無防備地悄然開放,這才想起經常於上學放學的路上,隱約在路上經常碰巧「撞見」這個少年……
李奶奶看著那張久遠的照片,淚水已經潸然而下。
電話響起來,李奶奶趕緊擦乾眼淚。電話號碼的來電顯示是「山口淑子」,正是回歸了日本之後改回原名的李香蘭。
「淑蘭,還沒睡?」山口淑子在電弧里輕輕嘆息。李奶奶的閨名與李香蘭相似,為「淑蘭」,後來又因為冠了梨本秀一假託的中國姓氏,便稱為李淑蘭,與李香蘭的名字聽起來宛如姐妹。戰後兩位女子又相遇,便以姐妹相稱。
李淑蘭輕輕笑起來,「姐姐,謝謝您每年今天都會打電話來。我還沒睡,剛剛跟秀一說完話,要他睡了,我才好安心睡下。」
今天這個日子,正是幾十年前梨本秀一與李淑蘭跟李香蘭合影的那天。李香蘭無形里成為了兩個人的媒人,所以每年今天山口淑子都會打電話來。
尤其那幾年,梨本秀一的側室鬧得很兇,李淑蘭為了不讓丈夫為難,主動避走山間別墅,住進那間只給家主「愛人」居住的房子裡;後來更是乾脆回到中國長春去……那幾年山口淑子憐惜這個妹妹,每年今日更要給她打電話慰問。
「妹妹,你要節哀順變。」梨本秀一後來追到中國去,竟然甘心扔下梨本家族的一切,只想與妻子終老在中國。可是好景不長,梨本秀一還是辭世。再相愛,此時終究已是天人永隔。
李淑蘭輕輕地笑,「姐姐您別擔心,秀一他一直都陪著我。就算他在天上,也會一直看著我。」
酒廊里,夜色正酣。「松濤」雅間裡,簡桐微有緊張問梅軒,「綠度母的秘密是否已經解開?」
簡桐不敢再就身上圖畫之事直接詢問弄棋。弄棋畢竟隻身在藏地,簡桐擔心自己與弄棋之間頻繁的聯繫會給弄棋帶來危險,便曲折了一下路線,將身上的綠度母給梅軒看,通過梅軒那邊的方式與弄棋取得聯繫。
「已經有了眉目」,梅軒點頭,「藏地的高僧雖然多,但是他們畢竟已經改用天城體梵文多年,所以能夠認得悉曇體梵文的都是年紀很大的高僧,所以費了很大週摺。」
簡桐點頭,「難為弄棋了。」
藺洪濤和杜仲也是屏息傾聽。
梅軒壓低了嗓音望著三人,「蘭泉想要告訴我們的是:中國始終被稱作『東方巨龍』,所以他身上的刺青是代表著中國的整體版圖。上次弄棋解開的只是其中一個地址——東北龍興之地;除了那一處之外,另外還有多處藏寶地。」
簡桐、藺洪濤和杜仲都是一皺眉。
梅軒說著嘆了口氣,展開一捲紙,「這是我從他手裡收到的第一批畫稿,裡面也藏了信息——」
「不僅僅是國內的藏寶,最為複雜的是,當時日本在建立所謂的『大東亞共榮圈』,所以他們從中國掠奪走的許多寶藏沒來得及運回本土,而是賣藏在東南亞許多的國家和地區。」
「還有……」梅軒這次皺眉望藺洪濤,「還記得日本在中國東北修建過的許多至今仍無法解釋的奇怪工事吧?蘭泉擔心,他們將寶藏與工事埋藏在一起,也就是說寶藏可能與彈藥埋在一起……」
「雖然已經時經幾十年,許多彈藥已經失效,但是那些地點卻都在如今城市中心地帶,只要有一枚炮彈爆炸,那麼就將會發生極大的傷害!」
藺洪濤也是皺眉,「更何況他們當初的731等細菌部隊掩埋的彈藥里都是藏著細菌武器或者化學武器!一旦爆炸,後果更是難以預估……」(東北的親們都知道吧?直到現在還經常有許多城市在蓋樓等時候發現當年的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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