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琴番外】26、生日願望（2/2）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她說他酷，就算是誇獎吧。

教堂。鐘聲明亮。

靳長空不由得嘟噥，「妙妙啊，你要過生日，外公帶你去迪斯尼啊。幹嘛跑到這種地方來？」

靳家的身份，註定了他們要遠離這樣的地方，靳長空很是有些不適應。

「外公乖乖，入鄉隨俗嘍。」妙妙安撫外公。

今日的妙妙一襲純白紗裙，那層層疊疊的縐紗將小妙妙裝扮得仿佛白雪世界裡走出來的奇妙娃娃。

靳長空心中暗嘆著外孫女兒的美麗，卻又忍不住回頭再瞅了蔡淑芬一眼。

蔡淑芬今天也跟妙妙穿著一模一樣的白紗裙，可是那效果可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妙妙是雪娃娃，蔡淑芬頂多是個俄羅斯套娃，還是裡頭最大個的那個！

跟在駱東傑身邊，難得地有了點小鳥依人狀態的蔡淑芬，當然也感知到了靳長空的目光。她圓潤的身材站在瘦小的駱東傑身邊，雖然看上去有點不登對，但是此時兩人眉眼之間流動的情感，卻是那樣和.諧完美。

蔡淑芬朝靳長空翻了翻眼皮，也沒搭理靳長空，只是跟駱東傑說，「嘖嘖，今天的日子真好。最適合每個人都成雙成對，只有那些做了錯事的，才被上天罰一輩子孤身一人！」

靳長空自然聽見了，狠狠瞪了蔡淑芬一眼。

駱東傑趕緊伸手輕拍蔡淑芬手背，輕輕安撫，「芬芬，這裡是教堂耶。噓，多說吉言，多說吉言。」

蔡淑芬又瞪了靳長空一眼，她倒也笑開。

這一笑真的是雲淡風輕，真的是徹底解開了當年的心結。縱然曾經有怨恨，如今身邊已經有了適合的人陪伴，便再也不必心懷怨懟。

「靳長空，你不用瞪我，我倒是幫你找個人給你當伴兒，省得看著我們成雙成對的難受！」蔡淑芬說著瞄向教堂門口。

一個頎長的身影立在門口，純黑西裝。雖是清淺而笑，卻是占盡天光。

「濤子！」靳長空驚呼。

「哼！」蔡淑芬點頭，「你們靳家也算情種家族。幸福的那幾隻就不必說了，你跟濤子倒也是情種里的極品了。就讓你們兩個單身的一起來參加我們妙妙的生日慶典吧！」

可是說也奇怪，教堂門口除了來了個鴻濤之外，越來越多地聚集起人群來。不過，該怎麼形容呢，怎麼看怎麼古怪——因為那些假虎都是黑西裝、白襯衫，配著黑墨鏡！

「奶奶的，他們怎麼都來了！」蔡淑芬驚呼，「知道的是我們妙妙來慶祝生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葬禮呢！不吉利不吉利，把他們都攆走！」

可惜杜仲只能傻呵呵地沖她笑，並沒能起身將那些兄弟給攆走。

鴻濤也走過來跟大家打招呼，含笑朝蔡淑芬攤手，「真對不住您老。我早已不管香港這邊的幫會事物很多年，他們中的很多人已經不認得我。」

倒是妙妙歡呼一聲，朝向那群黑衣人中的一個「小矮子」奔過去。

卻哪裡是什么小矮子，而是同樣西裝革履的少年蔡子泓。

妙妙捧著小臉蛋兒笑望子泓，「唔，小菜哥哥你好帥喲！」

子泓凝望面前的雪娃娃，不由得又有些面紅，卻還是冷冰冰地，「哼。」

儀式開始，牧師幫妙妙送完了生日祝福之後，該輪到妙妙向神和大家說出自己的生日願望。

潔白燭光里，妙妙宛如聖嬰，靜靜走向前，面朝大家：「今天是妙妙的生日。能夠來到人間，能夠在人間結識在座的各位親人，是妙妙今生最大的幸運。因此，妙妙要特別感謝給了妙妙生命的貓咪爹地，還有外公外婆、爺爺奶奶……」

大家都微微動容。

每一個生命都是奇蹟，每一個創造了這個生命的人，都是奇蹟的締造者。

「……妙妙最大的生日願望，不是想要吃最好吃的蛋糕，更不是要大大的生日禮物盒——妙妙的生日願望是……」

妙妙深深吸了口氣，望向座中的父母、外公外婆，「妙妙希望，賜予了妙妙生命的親人，都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