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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棋番外】24、諾言來的不容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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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棋去還車子,卻小心只站在門口,不肯進酒吧去。明寒故意非要進去,結果弄棋都顧不得跟驢友師父說話,甚至親自跟著他一同進了酒吧。

明寒故意只拐進衛生間裡去,從鏡子反光看見弄棋站在門外先是鬆了一口氣,卻隨即又緊張起來,恨不得想跟著衝進來一樣地四處張望。

明寒隱秘嘆了口氣。他明白弄棋是怕他再被勾起同性的興致來。如果是同性的話,在她心裡,就算衛生間裡也是個不安全的地兒。

弄棋的緊張讓明寒有小小的成就感;可是弄棋對同性之事的格外在意,卻也讓明寒黯然。

人這一輩子也許能做到許多事,唯獨抹不掉過去。

兩人步行走回客棧去。這時候的麗江又換了另一個模樣:白日裡的麗江,清麗純淨,像是脂粉不施的少女,清水出芙蓉,面上的紅暈便是唯一的雕飾;夜晚裡的麗江則換做另一個模樣,古靈精怪、五光迷離。

弄棋環望麗江夜色,不由得想起菊墨與她講起過的那個女孩兒——青蚨。

你永遠猜不到明日青蚨將換成什麼形象,配合何樣的妝容。每一次再看見她,都仿佛與她重新相識,都仿佛再結識一個全新的人——弄棋想著小四兒的形容就想笑。真好奇這樣的女生究竟是什麼樣子,怎麼會每次都能騙得過小四兒那火眼金睛去?

小四兒那雙眼睛能識金斷玉,卻永遠看不清眼前的女孩兒——怕被蒙住的不是他的眼睛,而是他的心吧?只有心迷失了,眼睛才會不好用了。

明寒在夜風裡轉頭過來,夜風撩起他的長髮,別有一番動人。這世間的男子,若是換了另外一人,也這樣長發飄然的話,弄棋怕是自己只會吐了;只是明寒不同。

清雅獨步,別無二人。

「在笑什麼?」明寒輕問。

弄棋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搖了搖頭,「想起我弟弟,桔花小四兒。」

聽見菊墨的名,明寒都忍不住挑了挑眉。不是明寒不淡定,實在是小桔花那名兒實在是忒拉風。

就連明寒這樣清冷的男子,都沒抵抗得了菊墨那名兒的「摧殘」,弄棋就也沒忍住,都笑出聲兒來,說,「幸好小四兒是在國外出生和長大的,這要是在國內,早鬱悶出青春期綜合症來了。可是實在沒辦法,梅蘭竹菊的序齒規矩是我大爺爺定的,誰都改動不了;更沒人敢跑到大爺爺眼前兒去給他解釋,『桔花』怎麼就變成今日網絡上的那個用法了。」

靳老爺子的名頭,明寒自然知道,也都明白那樣的老將軍,有些堅持是多麼的難以改變。明寒便也笑。不經意之間,他跟弄棋之間的尷尬,倒是被這相對而笑給沖淡。

可是尷尬雖然能被相對而笑沖淡,有些現實的問題卻不能不面對。

弄棋還含著微笑,卻垂下頭去,「你跟謝楓……,又在一起了?」

明寒皺眉,「你說呢?」

「你們的事兒,還輪得到我說?」弄棋莫名地懊惱,「都雙宿雙飛了,我問了都是白問!」

明寒垂眸凝望弄棋,「棋子兒,這不是你的性子。你在棋盤上若是暫時處於下風,你從不推枰認輸,你會小心計議,再將形勢扭轉回來。可是這一回,你卻好像要放棄了。」

「嗯?」弄棋迷濛抬頭,看見明寒那幽靜如潭的眼眸里,閃過的一串波光。

「棋子兒,你怕我再走回頭路。」明寒輕嘆,「在酒吧里你那么小心翼翼拉我離開,我都明白。只是躲避總不是辦法,你若真不希望我走回去,就要找更有效的辦法。」

弄棋忽地無法呼吸。

明寒的頭壓下來,卻在距離弄棋不過一厘米的高度停下。他凝著她的眼睛,他的呼吸纏著她的呼吸,「……比如,你得讓我嘗試著愛上一個女人。只有能愛上女人,我才能真的放棄男人。」

弄棋面色大紅,卻沒躲閃,「你真的,能麼?明寒你說你真的有可能愛上一個女人?」

明寒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幾乎掃過弄棋的眼瞼,「我以為我對你的感覺,已經近似。只要你再給我一點回應,說不定就真的可以。」

弄棋被嚇著,喘息著退後一步,就靠在客棧的牆壁上瞪著他。牆上大片的藤蘿漫延下來,幾乎淹沒了她小小身子。明寒又不可救藥地想起了「譚」的牆上的那片藤蘿,想起那晚她強吻他的時候,他無助得只能揪緊那些柔嫩的葉子和莖,將那藏身綠葉之下的紅花揉碎在了掌心,一片多日褪不去的紅。

明寒便跟上去吻弄棋。

頎長的身子,將弄棋的小小的身子都壓進藤蘿里去。藤蘿柔韌纏上來的時候,他的舌尖也貪婪地纏住弄棋的丁香小舌。弄棋也仿佛與藤蘿一樣,那些柔韌、甜美、易碎,完全相同。他只能攔不住地去幻想,將她的所有都揉碎在自己的掌心,然後染紅他掌心紋理,一生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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