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樑不正下樑歪】8、黃雀在後(1/2)
午夜時分,靳劍琴一一看完了同樣從東京方向來的旅客,這才揉了揉麻木了的眼睛,「走吧。」
「這回可以給我解密,你之前是為了什麼吧?」莊森自認腦力不輸給靳劍琴,但是若問心思的彎彎繞,西方的基因仿佛總是敵不過東方的基因。
「我懷疑那小子也跟我們一條線路。他得先在東京偷了那四塊插屏之後,然後再轉頭奔著蘇格蘭來找另外的那兩塊,好將一套插屏湊齊。」
「你擔心他跟在咱們身後?」莊森也眯起眼睛來。
靳劍琴聳了聳肩,「我甚至有一種感覺,他其實就跟我們一班飛機,而且就在我們身邊不遠處。」
靳劍琴說著就懊惱,其實他的直覺是非常敏銳的,他也很自信。可是這次出了岔子,老爸跟猗猗跟倆小偷似的跟在他身後,還坐一班飛機來的,所以他就有點分心,這樣直覺就也打了點折扣。
他有個預感,極有可能那個人也知道老爸和猗猗也跟著來,所以他就故意選擇同一班飛機,這樣可以淡化他自己的存在感,讓老爸和猗猗幫他打了掩護……
老爸和猗猗這麼耽誤事兒,所以靳劍琴怎麼能不想盡了辦法甩掉他們倆!
「可是你發現了什麼嗎?」
靳劍琴深深嘆口氣,「沒有。都怪我老爸跟猗猗,我光顧著防範他們倆了,那個人就得了空子偷偷逃了唄!」
東京國立博物館,工作日的上午,博物館裡沒什麼人,偌大的殿堂里靜悄悄的。
可是有兩口子卻是笑米米地站在一扇空了的玻璃展櫃前頭,仿佛看見了這世上最好看的古董,一個勁兒看個沒完。
其實這地兒是被人家工作人員用紅絨繩給攔住的,為了保護現場。這個展櫃就是曾經盛放那四塊失竊填漆牙雕插屏的地兒。
「主子,您說這事兒是那孩子乾的嗎?手法跟主子你有所區別呀。」那男子本是周身的華貴,可是卻在身邊的女子面前弓著身子回話。態度那叫一個恭謹,絕對像太監哄著主子似的。
「嗯~~」旁邊的女子輕輕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回應著。那女子的頭髮極好,又黑又濃密,編成一條油滑粗黑的大辮子垂下來。辮角上更是特別地拴了塊金絲玉角墜著,極顯古意風雅,「那孩子聰敏,跟著我打下手,卻也融入不少自己的心得,所以她也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做法。」
「主子,您老說,咱們真的就不把這事兒告訴小劍啊?那孩子可眼睛都藍了,那天在網上看他那股子殷切啊,我都忍不住了……」綠衫的男子陪著小心,緩緩地試探。
「就不告訴他!」那女子笑起來,可是眼睛裡卻是一把子狡黠,「誰讓他打小兒就欺負我,搶了我的東西;後來還左一次右一次地給你為虎作倀,到了把我給找著了,更是害我不得不嫁給你……」
這對「主僕」正是靳菊墨兩口子。菊墨就稀罕把自己老婆當格格這麼供著,誰讓人家本來就是金貴的格格呢?
聽老婆提起當年的舊事,菊墨就樂。可不是嘛,當年啟櫻奔著傳國玉璽的玉角來的,結果那時候剛出生不久的小怪獸一把就把玉角給搶走了,讓啟櫻多日的計劃盡數落空。
至於後來……小怪獸還幫著菊墨一次次找著啟櫻,讓啟櫻不能不投降、下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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