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宿舍緋聞記】11、不可宣之秘(2/2)
田歌擔心,「你看你,還是著涼了吧!大半夜的非要去淋浴,晚上又沒有熱水,你看你還不是感冒了!」
靳劍琴臉騰地就紅起來,連忙擺手否認,「不是,不是冷水浴的事兒——是,肯定是四叔和四嬸又在背後議論我呢!」
神呀,他都是半夜偷偷起來沖冷水的,還以為田歌都睡著了呢;沒想到,田歌竟然都知道?!
有點——丟臉呀……
靳劍琴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據說我生來就跟他們兩口子犯沖,所以他們倆總是想要找機會暗算我……」
這事兒田歌又豈會不知?當年跟啟櫻在一起,好多次在博物館跟他們叔侄倆玩兒捉迷藏,田歌都記得。
「……所以,我沖冷水沒關係的。你別擔心。」靳劍琴的嗓音深沉下來,隔著桌子凝望田歌那調皮微笑的容顏,眼睛直了。
氣氛又微妙起來了,田歌尷尬得嗓子眼兒都痒痒,一個勁兒想咳嗽。
最近這傢伙總這樣地瞅著她,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塊散發著香味兒的乳酪似的,而他就是那個饞得快要流口水的老鼠。
「喂喂喂,你們倆在玩兒『大眼瞪小眼,看誰先樂』的遊戲麼?」好在,啟櫻適時走進來,拍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沒,沒有啊。」田歌臉紅過耳。
靳劍琴倒是不以為忤,反倒沖啟櫻做鬼臉,「不告訴您。」
啟櫻和菊墨坐好了,拿出長輩那種正襟危坐的姿勢來。他倆一個是做古董的,一個是格格,要是端起范兒來,那也是相當有氣場的。
啟櫻開口,「其實今天叫你們倆來吃飯呢,是有個特別重要的事兒要說。不光是為了吃飯哦。」
田歌很嚴肅,「四嬸您說。」
靳劍琴則挑了下眉毛,吊兒郎當地瞄著菊墨,「說吧,你們又想禍害誰家東西?」
菊墨登時露出一個「還是你了解我」的神色來。
啟櫻嘆了口氣,「是個和尚。你們也都知道我祖上都是信密宗佛教的,所以當時日本人弄了不少和尚進宮,包括跟宗室們來往。結果這幫和尚連偷帶騙地弄走了好多古玩。」
田歌的民族自尊心一下子起來了,「四嬸您說,我去!」
啟櫻點頭讚許,「這回的東西,都帶著『秘』字兒。屬於宮廷秘制的範疇……」
「秘」字兒本身就神秘,靳劍琴的興趣都給吊起來了,他手指頭支著額頭扭頭看田歌神采奕奕的樣兒就樂,「有什麼秘的呀?那我也得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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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能知道四兒兩口子出啥壞道呢吧?哈哈……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