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琴番外】4、另一個天堂(1/2)
「啊?濤子你也來了法國?」
杜仲一邊系領帶一邊接電話。
聽琴原本一邊給杜仲系領帶,一邊向杜仲放電呢。聽琴最喜歡看杜仲被她勾.引得意亂情迷的那個樣兒。
想像不到平素鐵塔似的大哥,也會有那麼眼神柔軟而迷離的一刻。
那樣的消.魂動人,聽琴當然會只有自己留著。
可是一聽見杜仲的話,聽琴不知怎地,手指一顫,還是不小心將領帶結給打得太緊,直勒得杜仲直吐舌頭。
「媳婦兒,你想給我看舌苔麼?」杜仲笑著逗聽琴,還長長地伸出舌頭來。
「去!」聽琴轉身走回*鋪去,手指握著自己的手臂。
想努力不去關心那個電話,可是卻還是管不住自己,兀自微微向後扭轉了頭,細細去聽著。
房間內好安靜,那架古老的自鳴鐘自行滴答地走著,記錄著時光一點一滴的流逝。
時間雖然是無垠的;可是對於一個人來說,過去的就永遠過去了,再也回不來。
杜仲無聲地嘆息了下,走過來將電話遞給聽琴,「媳婦兒,跟濤子打個招呼吧。」
聽琴的臉騰地紅了起來,轉身去望杜仲。仿佛被捉住短處的小孩子,很是有些猶豫。
「我打領帶呢,你先跟他說會兒;等我打完領帶再跟他說。」杜仲笑著將電話塞進聽琴手裡,轉身走到窗邊去,對著鏡子一絲不苟地打領帶。
弄得好像要參加英國女王的國宴似的。
聽琴望著杜仲那個樣兒,明明想笑,卻不知怎地,還是生生疼了一下。
只能轉身去,不去看杜仲,只專心跟鴻濤打電話,「濤子,你也來法國了?」
「是啊。」鴻濤在電話里爽朗地笑,「聽琴你猜猜,我現在是什麼打扮?」
「嗄?」聽琴被問得一愣。
鴻濤是什麼打扮,其實還用猜麼?這世上最雅痞的那個,最最在每個細節都極盡完美的那個,穿戴配色從來不會出錯的那個男子,定然就是鴻濤。都不需閉上眼睛,他就在她眼前呢,這個問題還有什麼難度?
「修身剪裁的西裝,你最近比較愛的傑尼亞;絲質襯衫,珍珠袖口……」聽琴描述起來如數家珍。
「哈哈,錯了!」鴻濤還是大笑,「你稍等,我拍照發給你看!」
少頃,電話「叮」地一聲響起,聽琴按開畫面,也是愣在了當場。
如果不是鴻濤提前告訴了她,畫面里的人是他,那聽琴是怎麼都不敢認的。
畫面里是極濃烈的大色塊,很香梵谷的風格。不過那畫面的色塊卻不是顏料,而是天然的顏色:碧藍的天空,大片大片的葡萄田。
畫面中心是巨大的木盆,有人抬著葡萄筐子將滿登登的紫色的葡萄傾倒進木盆子裡去;木盆里也有許多人,高高地挽起了褲腳,正在歡笑著踩著葡萄。
陽光被鏡頭拉得悠長,成為一絲絲的金線;金線里幾乎能看得清飛濺起來的紫色的葡萄汁……迎面仿佛就能聽見大家的歡叫聲,仿佛吸吸鼻子就能聞見濃烈的葡萄香氣。
就在這樣一片熱烈當中,鴻濤穿著法國農夫的衣裳,也跟大家一樣穿著大褲襠的工裝褲,高高地挽起褲腿,正在一起踩葡萄!
他頭上大檐的草帽竟然還是女式的,歪著一根長長的飄帶……
聽琴從沒看見過這樣「狼狽」的鴻濤,卻也從沒見過如此開心的鴻濤!
鴻濤的電話再打過來的時候,聽琴都有點哽咽,「天啊,你老頑童啊你!」
「是啊!」鴻濤的笑聲里,仿佛都染著陽光,浸潤著葡萄的清香,「羨慕吧?」
聽琴吸了吸鼻子,由衷笑開,「你在陪小桐她媽呀?」
因為於靜蘭當年與靳長空的事兒才造成了蔡淑芬與靳長空的離婚,對此聽琴雖然已經打開了心結,可是偶爾還是多少有點小介懷。
「是啊,我來陪乾媽。每年的葡萄收穫季節,乾媽這邊都忙得不可開交,我來幫忙;順便還能享用到每年最新的葡萄酒。何樂而不為呢?」
「嗯,的確很棒,我都羨慕了。」聽琴抽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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