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奇怪的病(1/2)
這*,冷夜心幾乎*未眠。
她一直守在孫妙音的身邊,用靈力給她續命。浣紗一直靜靜的睡著,不哭不鬧,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看著她這樣,冷夜心也不由得鬆了口氣,專心的治癒孫妙音。
浣紗熬好了湯藥,推門走了進來,看著*榻上昏迷不醒的孫妙音,心底怎麼都不是滋味。經過適才那件事,她始終覺得孫妙音有些問題,但卻是沒有任何證據。
將湯藥放下,她輕聲問道:「主上,孫小姐她——」
「還好沒傷到心脈,只是些皮肉傷,養幾日便好了,只是她的經脈損毀了許多,得需要好好調理。」
聽得冷夜心的話,浣紗更眉頭不覺微微一蹙,她湊上前,偷偷看了一眼孫妙音胸口的傷,心中不由得嘀咕,那一刀刺的那麼狠,怎麼會沒傷及心脈?
當真這麼巧?
心中雖疑惑,她卻是不敢隨意說出來,只將湯碗端了過來。冷夜心親自餵了孫妙音喝藥,見她氣色漸漸紅潤了之後,才抱了無憂與浣紗出了房間來。
「主上,奴婢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回到房間,浣紗再忍不住問了出來。
冷夜心將無憂放在榻上,回頭看著浣紗:「你說便是。」
浣紗上前幾步,壓低嗓音道:「奴婢覺得昨夜裡的事太過蹊蹺,您走後——」浣紗將孫妙音的表現告訴了冷夜心,眉頭蹙的緊緊的,末了又添上一句:「奴婢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
冷夜心微微凝眸,思量了片刻,搖了搖頭。
聽得這些話,冷夜心的心中並不是一絲波瀾未起。但是她相信,孫妙音不可能害她,她沒有理由!
浣紗見冷夜心不信,忙又道:「主上,您想想,孫小姐一直在人族,怎麼會突然就到了魔族,還不偏不倚的就到了雲煙海閣附近,奴婢可不信這個世上有這麼多的巧合。」
「但,若真是巧合呢?」冷夜心看著浣紗的眼,認真道。
浣紗一滯,半晌沒出聲。
冷夜心起身,走到了窗前,推開窗,看著淡淡的雲霧在空氣聚有散,輕聲道:「她是我唯一的朋友,不論如何,我信她。」
浣紗看著冷夜心的背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將懷疑的話咽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睡著的無憂突然哇了的一聲哭了起來,冷夜心連忙將無憂抱在懷中,溫柔的安慰。若是平時,無憂這麼一哭鬧,冷夜心一哄就沒事,可是今日,不管她怎麼哄,無憂不住的哭,小臉蛋又紅又燙。
「怎麼回事?小姐平時不這般啊。」浣紗也急了,拿起平日裡無憂最喜歡的撥浪鼓,小泥人之類的東西逗她,也絲毫作用沒有。
冷夜心搖頭,蹙眉道:「會不會是餓了?」
可是當她寬衣餵奶時,無憂又不肯喝,還是不住的哭。見她哭的聲音漸漸嘶啞,冷夜心心疼的不得了,輕輕拍著無憂的背:「乖,不哭,無憂不哭——」
「小姐這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病了啊?」浣紗下意識說道,話剛落下,她的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孫妙音。
昨夜,最後一個陪著無憂的就是孫妙音,難道——
就連她自己都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她不敢告訴冷夜心,搖了搖頭,告訴自己,沒有證據可不能胡亂猜測!
就在二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無憂像是哭的累了,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原本紅彤彤的臉蛋不知怎麼的開始褪了血色,隱隱的泛著一絲不正常的白。
「怎麼會——」冷夜心面色一變,一顆心提了起來。
無憂並沒有發燒,也不是餓,為何哭的這麼厲害,而且——還發生了這麼奇怪的變化。之前,她還睡的好好的,為什麼——
冷夜心皺緊了眉頭看著無憂,眼中儘是擔憂。
突然,她摸著無憂的後背時,摸到了一根奇怪的東西。那一瞬間,冷夜心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這是什麼?
她慢慢解開襁褓,將無憂翻轉過來,當目光看到她的後背時,她立時瞪圓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浣紗也湊了過來,這一看,幾乎驚呆了。
只見無憂原本細膩嫩白的後背上,竟然多了一條青色的線,隱隱的帶著一縷淡淡的黑色。這條線就順著她的脊背一直延伸到尾骨,輕輕用手一摸,便能摸出這條線並不是線,而是一根插入無憂後背的針!
「天哪,是誰?是誰做了這麼可惡的事。」浣紗捂著嘴驚呼,眼眶紅紅的,心疼的淚在眼裡打著轉。
冷夜心小心翼翼的碰觸了一下那跟銀針,只聽的無憂痛苦的嗚咽起來,她的心立時揪成了一團,銀牙緊咬,已經處在了暴怒的邊緣。
究竟是誰?竟然會對一個孩子下手!
浣紗吸了吸鼻子,低聲道:「主上,怎麼辦?這根針好像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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