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嘆一句,狂妄!(2/2)
冷夜心一愣,旋即一向,明白洛寒胤說的是事實,也暗笑自己太草木皆兵。無奈的搖搖頭,暫時將這個念頭擱下。
回到王府,洛寒胤便去了書房處理王府瑣事。
冷夜心回到菡萏軒,思來想去總覺得還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便喚來鏤月。
「去凝香閣,請側妃過來一聚。」
一聽這話,鏤月不由得愣了愣,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妃今日是怎麼了,竟然會邀請側妃?
「愣著幹什麼,快去。」冷夜心見鏤月盯著自己發呆,眉頭一蹙,語氣中有幾分焦急和不耐。鏤月這才回過神來,忙應了一聲跑了出去。
冷夜心起身,緩緩踱著步。
適才洛寒胤說北婉柔提前回了王府,冷夜心始終有些不信。這北婉柔心思狡猾,這兩日不定又起了什麼心思。她可不信她會安靜的看著自己霸占洛寒胤。
以她的脾性,不暗地裡做手腳才怪!
不管怎麼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弄個清楚明白,她才能放下心。
沒一會,鏤月匆匆跑了回來,張口就道:「王妃,側妃並未在凝香閣,聽凝香閣的侍婢們說,側妃還未歸來。」
未歸!
冷夜心倏地笑了,只是那笑容卻是冷的駭人!
果然!
她呼出一口氣,對鏤月道:「你去府門口看著,側妃何時回來,立刻回來告訴我。」
鏤月不解冷夜心的用意,卻是能感覺到此中厲害,連忙轉頭又去了。
這一次,鏤月去了足足半個時辰,待得回來之時,急聲道:「王妃,回來了,側妃回來了。馬車剛到府門口,這會應該已經去了凝香閣了。」
回來了!
冷夜心冷冷一笑,起身道:「走,去凝香閣。」
凝香閣內,北婉柔的心情出奇的好,她坐在軟椅上,喝著憐星沏的雪松銀針,嘴角一直噙著淡淡的笑。她鞋襪上還沾著泥土,卻也不著急換。
「郡主,您心情似乎很好。」憐星很久沒見過北婉柔這般開心,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
北婉柔喝著茶,笑著道:「這一次,我就不信那冷夜心還能安然度過!她的秘密遲早會暴露出來,而且會讓她敗的一塌塗地。」
「到時候——」北婉柔似乎已經看到了冷夜心失敗的模樣,她不覺心頭更加痛快。
就在這個時候,院內響起了腳步聲,有婢女匆匆來報:「側妃,王妃來了。」
冷夜心?
北婉柔眸光一沉,放下了茶杯,緩緩起身。看到冷夜心從門外走進的時候,她收斂了笑容,上前行禮道:「柔兒給姐姐請安。」
「姐姐來凝香閣前怎麼不差人通知一聲,妹妹也好做做準備。」北婉柔的笑的和溫婉,就好似和冷夜心的關係很融洽一般。
冷夜心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眼,笑著道:「準備什麼,是換掉你沾滿泥土的鞋襪,還是換了你這張滿是虛假笑容的臉?」
這一上來便是打人臉的話只有冷夜心才能說得出口,北婉柔笑容一滯,半晌受不出話來。而後才調整過來,勉強笑著道:「是妹妹失禮了,妹妹這就去換乾淨的鞋襪。」
說著,她低著頭轉身就走,她低眸的一瞬間,眼底滿是怨毒之色。
冷夜心冷冷的看著她,一擺手道:「不必了。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演什麼賢良淑德的戲碼,讓下人們都退下,我有些話要問你。」
北婉柔面色越加難看,她擺手讓憐星等人退下,冷夜心也讓鏤月退了出去,然後徑直在主座上坐下,看著還愣在原地的北婉柔,嘴角一彎,弧度冰寒:「怎麼,不坐?」
北婉柔回過神來,轉身面對著冷夜心,低頭道:「妹妹聆聽姐姐教誨。」
還真是完美的演技啊!若非是知道她是如何心思之人,只怕冷夜心也會被她的溫婉所打動,不忍心對她苛責!可惜的是,她早已將她看穿!
右手放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屋子裡只傳出脆脆的敲擊聲,兩人都沒有說話。
北婉柔一直微微垂著眸不敢和冷夜心對視,心中卻一直猜測著她今日到來的目的!蹙眉間,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正在她胡思亂想猜測之時,冷夜心突然出聲了:「帝陵風景可美?」
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讓北婉柔愣了楞,而後點頭道:「的確風景優美,畢竟是皇室歸祖之地,風水絕佳,讓人流連忘返。」
「唔,看來帝陵之處風景的確美不勝收,否則,側妃你也不會流連忘返到連回王府也能耽擱。」冷夜心淺淺笑著,言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不信任。
北婉柔一怔,連忙解釋道:「姐姐誤會了,妹妹是身子不適,所以王爺才讓妹妹提前離開。誰知行得半路,發現風景優美,便貪戀多看了些時辰,才會耽擱回府。是妹妹一時疏忽,還請姐姐責罰。」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北婉柔的心思果然活絡。
可惜,冷夜心卻不是常人。
她敲擊的動作忽然一停,看著北婉柔似笑非笑道:「帝陵乃是國之重地,出入只有一條路,別的地方皆有重兵把守。」
一聽這話,北婉柔的面色頓時一白。
她只顧著圓謊,卻是忘了這一層!她後背一陣發寒,腦子轉的飛快,剛要解釋,卻聽的冷夜心不咸不淡道:「你說在半路欣賞風景,這也無可厚非!只是,我與王爺一路欣賞風景而回,卻是沒有見到任何停住的馬車,不知,你是在哪條路上欣賞風景?」
「這必定是侍衛的疏漏,我需得告訴王爺,讓他好好懲戒懲戒那些擅離職守之人。」冷夜心的音調猛然提高,眼神也凌厲駭人。
北婉柔一時想不到合適的解釋,便怔了怔,腦袋裡一陣發昏。
怪她小看了冷夜心,還以為隨便一個藉口便能搪塞過去,卻被她挑了錯處。
見她神色變化冷夜心不覺冷笑,輕聲道:「其實,你我之間,不必如此掩飾心思,你裝的累,我看的也累!」說著,她頓了頓,又道:「你今日見過些什麼人,說過什麼話,我想我也能猜出來。」
「你我也不是第一日認識,對付他人那一套,便不必用在我身上了。」
聽得這話,北婉柔神色驟變,驚疑不定的看了冷夜心許久後,她吞口唾沫,而後乾脆冷了臉,淡淡道:「既然王妃知道我是在撒謊,又何必多次一問。」
嘖嘖!果然露出真面目了。
這女人倒是個人才,裝溫柔的時候,柔情似水,楚楚可憐。一旦露出本來面目就是如此一副惹人厭惡的嘴臉!冷冷看了她一眼,冷夜心徐徐道:「我今日來,不是想打聽你做了些什麼,只是要告訴你一點,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把握分寸。」
北婉柔再次愣住,而後咬了咬唇,冷聲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自問不曾做過什麼需要把握分寸之事。」
「是麼?」冷夜心明顯不信,眸光中儘是輕蔑。
「我是堂堂天族郡主!」北婉柔眉頭一皺,聲音更冰寒了幾分。
天族!
冷夜心突然起身,一閃身便出現在了北婉柔的面前,她的速度之快,北婉柔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被一隻冰冷的手掐住了咽喉。
她面色煞白,慌忙道:「你要做什麼?我雖只是側妃,居於你之下,但是你別忘了,我可是天族——」
那郡主二字,她沒能說出口,因為冷夜心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讓她再說不出一個字。
「天族?」冷夜心笑了笑,眼中的輕蔑更甚:「很了不起嗎?」
那諷刺和輕視的語氣讓北婉柔的心沉入谷底,她到底有什麼依仗,連天族也不怕?她拼命的呼吸,臉色漲的通紅,雙手死死的抓住冷夜心的手腕,艱難道:「你——放——放肆。」
「放肆?」冷夜心冷冷一笑,猛的一用力,北婉柔險些背過氣去。
「我的放肆,你才剛剛領教到而已。你最好安分一點,這是我對你自後一次警告!」冷夜心淡淡出聲,好似在說著無關痛癢之事:「把你對付別的女人那一套收起來,你若容不下我,大可光明正大對我出手,我若輸給了你,自然會乖乖消失。」
「只有沒本事之人才會背後搞小動作!你——很讓我看不起。」冷夜心眸光冷厲,話語沉沉。
北婉柔露出了猙獰的神色,死死的瞪著冷夜心,可惜的是,她不能說話。
「別以為洛雲天會是你的大樹!不想死太早的話,就安分守己。」冷夜心說完之後,重重的將她摔倒在地,冷冷瞥了她一眼,揚長而去。
北婉柔眼眶通紅,眼神陰毒,咬牙切齒道:「你會後悔的。」
更新到,實在抱歉,白天太忙了,越臨近過年越忙,暈頭轉向的,求親們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