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件太醜了（2/2）

一下午的時光，仿佛在雜亂的思緒里飛馳而逝。轉眼，時針就指向了六點。

糟了，什麼還沒有準備！

路蔓小跑到臥室，開始上妝，想起復修遠所說的「那件衣服」，頭腦變得混沌起來。

起身，打開衣櫃，翻出最裡面掛的那件水藍色小禮服。

這件衣服本來是復修遠給她的唯一生日禮物，收到時，自然很開心。卻一次也沒穿過，因為她在他的別墅里看過一張照片，照片裡的女孩穿著同樣的衣服，笑靨如花，卻不是魏如歌。具體是誰，她也不知道。

所以，她不想穿這件衣服。

手指滑到了旁邊的一件小禮服上。

她已經很累了，不想再做替代品。

整七點，一輛車停在了路蔓的旁邊，是昨晚的那輛勞斯萊斯。

復修遠下車，看到她穿的禮服，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的這個小動作落在路蔓眼裡，讓她的心一陣抽痛，卻儘量笑得自然，問：「怎麼樣，還不錯吧？」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公然違逆他的決定，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復修遠走到她的面前，揚起了手。

路蔓以為他要打她，反射性地閉上了眼。

下一秒，一件薄西服便落在了她的肩上，遮住了她裸露出來的背部和若隱若現的事業線。

「這件太醜，去重換一件。」

於是，在他的挑選下，路蔓穿上了一件只露脖子和胳膊的搖曳長裙，走路變得磕磕碰碰。

「你確定要我穿這件？」路蔓一臉為難，這條裙子配上高跟鞋還真不是一般地難以移動。

復修遠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滿意地點點頭說：「就這件。」

路蔓腦子一熱，拿出最裡面的那件問：「那和這件相比呢？」

他的沉沉的目光從小禮服轉到她有些不自然地臉上，沉默了許久才道：「都好。」

「哦。」路蔓發出一個單音節，透著微不可察的失望，她多麼想得到一個不一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