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修遠,好久不見(1/2)
路蔓醒來時是在消毒水濃重的醫院裡,床邊站著的是一臉擔心的柳清霜。
「清霜。」她艱難出聲。聲音沙啞。喉嚨里是火辣辣一片。額頭上也傳來一陣刺痛。
見狀,柳清霜立即倒了一杯水遞過來。念叨道:「你車技也夠爛的,還亂開車。你怎麼樣我不管,要是你肚子裡的小北鼻有個好歹怎麼辦。」
路蔓對好友的「勢力」表示無奈。接過水,仰頭飲下,臉上浮起苦笑。她這也是倒霉。開的好好的,還被人莫名其妙地撞到。
這時。交警進來了,走到路蔓的病床前。問道:「路蔓對吧。」
「嗯。」路蔓打起精神來。
「經我們檢測,肇事者是醉駕,所以您可以得到相應的賠償。」一板一眼的陳述語氣。
「嗯好,謝謝了。」
「好。」
將信息傳達到。交警便準備走。
那一刻,路蔓突然想到那張律師函,叫住了交警。
「等等。您看到我那時捏在手上的那沓a4紙了嗎?」
「嗯?a4紙?好像是你先生拿走了。」
先生?復修遠?
路蔓驚厄了,有些不敢相信。怎麼可能這麼巧?
直到交警走了。她都沒回過神來。
柳清霜拿手朝她面前一晃,調笑道:「怎麼,感動得傻了?你不知道哦。你家男人送你來的時侯。滿面擔心,一進來就語無倫次,像是天塌下來一樣。嘖嘖嘖,看來,他還是很在乎你的。」
「在乎」嗎?
這個詞,路蔓想都不敢想。
平了平心情問道:「所以,他拿走了那些紙?」
柳清霜一愣,對路蔓的冷靜有點驚訝。隨後,反應過來,回答道:「應該是吧。怎麼了,那些紙很重要嗎?」
路蔓搖頭,朝有些緊張的她投去安慰性的一笑。
其實,他知不知道這件事都沒多大差別。
於是,她便以養傷為由留在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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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左手拿著一沓紙,右手拿著手機。
「上午叫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復少,一切辦好。」
「嗯,不許有半點紕漏,務必拿下這場官司。」他在說這話時,聲線低沉,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嚴。
「是。」
掛掉電話後,他放下手機和紙,彎腰從書房的抽屜里拿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上一口,再吐出灰白色的煙圈。
迷濛的煙味之中,他的眸色深深,神色不明。
這幾天路蔓過得異常平靜,沒有任何人打擾的情況下,讓她覺得醫院也是個不錯的養胎場所。
但安寧只是假象,暗涌在時時潛伏著。
這天,她正享受著柳小妞的削蘋果服務,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突然闖了進來。
兩人定睛一看,是常客喬薇。
她指著啃蘋果的路蔓罵道:「賤人,你憑什麼挖走我的律師!」
「什麼?挖什麼?」路蔓停止嚼蘋果的動作,被罵的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喬薇氣的鼻孔放大,指尖快要點上她的腦門,吼道:「你還裝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下三濫的伎倆。」
柳清霜聽不下去了,出聲道:「對不起,病人需要靜養,不聽狗吠,請你出去。」
「你……」喬薇被她噎的臉都綠了,說不出話來。
「我什麼我,出去出去。」柳清霜繼續像趕蒼蠅那樣趕她。
「別吵了。」
門口傳來一道略低的男聲。
路蔓把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那一眼,不知為何有些彆扭。
柳清霜和喬薇也停止了爭鋒相對,各站一邊。
喬薇低垂著眉眼,回復一貫的偽裝,溫柔道:「修遠,你也來看路蔓?」
復修遠像是沒看到她那樣,徑直繞過了她,走到路蔓床邊,問:「好了嗎?好了就回去吧。」
養傷期間,他一次也沒來看她。現在,第一句卻是要把她帶回到那個牢籠一般的別墅里。
路蔓攥緊了被單。
也許,她該知足了,他還是親自來的。
心思簡單的柳清霜卻很高興,暗嘆好友的感情終於走上正道了,忙招呼道:「好,我這就幫蔓蔓去辦理出院手續。你們先聊著哈,對了,這小半個月內,胎位還不穩,兩位的房事要節制些。」
這後半句是說給喬薇聽的。話音剛落,喬薇的臉色果然變得差得很。
柳清霜走到她旁邊再加一顆炸彈道:「走吧,喬小姐,他們夫妻倆說些悄悄話,你在這傻站著幹嘛?」
後者瞪了她一眼,咬唇憤然離去。
於是,不小的病房裡就只剩下路蔓和復修遠兩人了。
路蔓動了動唇,緩緩道:「律師函是你拿走的。」
復修遠沉默,只盯著她的額頭上的淤青看。
「喬薇的律師也是你挖走的。」
他還是不說話,讓人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你為什麼要幫我?」
他總是時不時地拉她一把,讓她存有一絲期待,然後又在不經意間給她以致命的一擊,傷痕累累。
復修遠的心被她小心翼翼的表情給刺到,忍不住張口道:「蔓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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