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真正的真相(1/2)
人走,茶涼。唯有一張被揉的皺皺巴巴的離婚協議書陪伴著路蔓。在這靜可怕的屋子裡,一起沉淪於悲傷。
她曾多次想像過這樣真正決裂的場景。每一次模擬。她的心都會痛的像是要被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撕裂開來,無人傾訴,只能默默忍受著這種真切的痛。
她明白無論如何,這一天都會到來,只是沒想到竟會如此之快。快得讓她猝不及防。
她就那樣靜靜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過於暗沉的夜色。和那微弱如豆的路燈,冷意從從指尖開始。漸漸蔓延到身體各處,似乎要凍結她的五臟六腑,帶走最後一絲溫暖。
手忍不住撫上自己的小腹,感受著身上唯一的熱度。近乎喃喃地自言自語道:「我現在就只有你了。」語帶傷感,又透出一絲難得的堅強。
那邊,路蔓正沉浸在悲傷的世界裡不可自拔。這邊,復修遠卻快步踱到一間無人房間裡接通了一直在震動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小勤恭敬無比的聲音。「復總,我這邊已經準備就緒,就等您一聲令下了。」
聽到他的話。復修遠的表情有些煩躁。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然後放進嘴裡,深吸一口,再吐出煙圈,眉頭漸漸舒展開來,道:「好,我知道了。」
小勤有些訝異於復總反應的冷淡,忍不住追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能開始呢?」
什麼時候開始?
他的腦袋裡不禁浮起女人雙充滿絕望的眸子,暗沉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鬆動,又猛吸了一口煙,緩緩道:「不急,等查清楚一件事再說。」
一聽這話,小勤有些急了,忍不住放大了聲音勸道;「復總,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警察那邊等不了,毒梟那邊更等不了,失去這一次機會,可能永遠都不可能抓到他們了!」
小勤的話句句在理,卻讓復修遠的眉狠狠皺了起來,真是的情緒掩藏在濃濃的眼圈後面讓人看不真切。背後是城市絢麗的霓虹背景,更襯得他渾身冷意,是一股縱、橫商場多年的氣勢。
「等不了也得等,你派人去兩邊安撫和緊盯,只要查清一件事就發動進攻!」
短短的一段話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成功讓還要再次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小勤住了口,轉而問道:「那您說是什麼事?我一定在最短的時間裡辦好。」
聞言,復修遠走到小茶几旁,從底下拿出一個玻璃菸灰缸,將菸蒂暗滅,才說道:「查一下路國強的死因。查到之後,第一時間把前因後果報給我。」
「復總!」小勤的聲音摻上了一絲不願,很不甘心地說道,「現在抓住毒梟的事情迫在眉睫,您何必把寶貴的時間花在這麼不必要的事情上?」
復修遠使勁按了按酸痛的眉心,聲音淡淡,「只管查就行,要的是速度,其他一概別管。」
這話剛剛說完,也不等小勤反應,就掛了電話。把手機隨便扔到一邊,緊繃的緩緩放鬆下來,閉了閉眼,又睜開,並沒有當初想著為父親報仇的那種激動。反而眼前漸漸出現了路蔓剛才的一顰一笑,垂在身側的手掌忍不住握成拳頭,露出青鼓的筋脈。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幾分鐘,他終於忍不住那般,騰地站起身來,一步一步朝剛才的臥室走去。
一進門,他便看到路蔓伏在桌上的背影,不太明亮的燈光投射在上面,纖細而瘦弱,仿佛根本承受不了一丁點的重量,又似透出令人心驚的倔強。
頓時,毫無預兆地,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從他的內心深處驀然升起,帶著霸道的力量,促使他抬腳慢慢朝她走去。
在路蔓的旁邊停下,視線里出現女人不太安穩的睡顏。
她的面部線條似乎繃得很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有些蒼白的唇也抿得很緊。仿佛在做著什麼可怕的夢,她睫毛微顫,透出一股深深的恐懼感。
復修遠忍不住抬手,指腹在女人微涼的面頰上輕輕划過,眉峰也跟著蹙了起來——怎麼那麼冷。
心隨念動之時,他一個俯身便將女人抱上了還很整齊的床鋪,然後為她脫去拖鞋,蓋上純白色的羽絨被褥,每一個動作都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輕柔。
接著,自己也脫了鞋襪,平躺在女人旁邊。
在感受到她身體的涼意後,動作停頓了幾秒,隨後轉身將她圈到了懷裡。
在睡夢中極度不安的路蔓,突然在無盡的寒冷里感受到了一絲暖意。這股溫熱似乎在向她源源不斷地輸送著勇氣,把她從絕望的深淵裡朝上拉上來一點。
這種情況下,她迷迷糊糊地想道:「如果,這份溫暖能有一直延續,那該多好啊。」
第二天,路蔓是被艾麗給叫醒的,無奈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只能聽到她有些陰陽怪氣的音調,「喲,小蔓,你昨天不是說還要和我睡嗎?這會兒怎麼跑到這間『愛的小屋』里來了,還大刺刺地睡到現在。」
她調笑般的話音還沒落,路蔓的鼻子便被她給捏住了,「說,是不是昨晚做了山劇烈運動,所以才導致現在這麼沒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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