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漫天輿論(1/2)
吃過早飯,簡俞寧就幫她把行李搬到了隔壁。和路蔓簡單打掃收拾了一下房間。午餐沒有來得及做,叫了兩份外賣。
下午。他在旁邊看著路蔓插花,靜謐的房間,恬靜的臉龐,隱隱芳香裊娜的花枝,自己始終不願挪開眼。
有好幾次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和她回頭看過來的眼光相撞,兩人都沒有說話。最後他轉過頭,假裝看著窗外。飛鳥離巢,雲層密實,日子就這麼快快的襲過。
公司很忙,可是他不想去。從來都不是這麼不負責任的樣子,他的助理秘書催了好幾次,他都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推辭了。就連父親也親自打電話過來問他。都被胡亂用藉口堵住了。
就想看著她,每天和她在一塊。就像曾經一樣做著簡單的事情,而幸福就是這麼近而簡單。
早晨很早起來為她準備早飯,或者開車去小吃城提她最愛吃的酥餅或者小心翼翼地為她煲粥。等差不多的時候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吃飯。總之變著花樣給她製作早餐。之後,他會拿本書坐在地毯上看,她會在旁邊的花園裡照看花草或者在搖椅上小憩。大概是孕期的緣故,她很愛嗜睡,就那麼坐在沙發捧著書,半個鐘頭過去就眯起了眼,濃密的睫毛鋪展在眼下,可愛又動人。下午她一般睡到三四點,有時會載著她去附近的超市採購東西,在夜景很美的灘上用餐,在晚上同她慢慢散步回家,風吹著很冷的時候,很自然的把大衣披在她肩頭。
一切美好得不想讓時間挪動分毫,就想這麼一直和她獨處下去。
有次和她一塊玩拼圖,剩了幾塊相仿的圖片,她試了幾次感覺都不對,他就故意把一片藏起來,看她怎麼也拼不好。
小小的鼻頭冒出細細的汗珠,臉上細小的絨毛在陽光下看得分外清楚,她嘟嘴細想的樣子,都是那麼迷人。他就在心裡笑開了懷,等她去端著杯子接水的時候,偷偷把那塊殘缺的拼圖補上來,回來讓她獎勵自己:「看,我這麼聰明,你找了半天都不知道是這裡的,快,說說怎麼獎勵我?」
誰知她淡定地數了數圖片,然後一把掐住了自己的胳膊,淡定地說:「你把這塊藏起來了還反過來讓我獎勵你,說你藏得好嗎?」
他無賴地吐了吐舌頭,「是你太笨不知道怎麼拼,怪我幹什麼,我幫你找到了還欺負我,以後你再笨我可不管你了。」
她喜歡看海涅詩集,陽光足夠好的時候,她就睡在躺椅上,把書蓋在臉上。有時他忙完文件,走下樓就看見她睡著的模樣。把書從臉上揭開,用花瓣從她額頭到脖頸一一描繪,直到她忍不住癢醒過來。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心裡竟像一口氣完成了數十幅畫作,無限圓滿和甜蜜。
有時她夜裡會睡不好,輾轉反側,他也會吸著煙靠坐在床頭瞧著對面漆黑的窗子,默默想著什麼。
有次她估計白天吃壞了肚子,夜裡疼得實在受不了才打電話給他,聲音都是顫巍巍得,「俞寧,我……我肚子好疼……」他顧不得換衣服,穿著睡衣慌忙去了抱著她開著夜車往醫院趕。
醫生不讓吃胃藥,只能喝著溫水,他就一勺一勺地幫她喂,等她睡著了再靠著沙發躺一宿,夜半寒冷,被凍醒時,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把衣領往上拉了拉就那麼睡過去了。
住了兩天,全程他照看,早晨回家做了飯提到醫院,再細緻地餵她入口,看她吃得滋潤,心裡的擔憂一點點抹掉。
她的孩子一天天在長大,穿著寬鬆的衣服依舊能看到她的凸起,她的臉龐略顯浮腫,只是面色依舊那麼白皙,好像吃的飯都被孩子吸收掉了。他心疼地給她買各種補品,但看著她蹙眉忍耐喝的樣子還是心軟的把東西都扔了。她的腰和腿會時常酸麻,他會細膩的察覺出來,在她的拒絕和扭捏下幫她一寸寸按摩。他會時常上網查關於孕婦的各種注意事項,就像孕育的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他希望她好,也希望她的孩子好,沒有雜念,就想對她毫無保留的好。
就想這樣的日子永遠不嫌多,永遠不要逝去,或許她會越來越依賴自己,再也離不開,或許她會突然對自己心存喜歡,他不介意她所有的過往,然後在一起。總之,無論怎樣的結局他都可以接受,就是不想改變現狀。當安逸一去不復返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怎樣,是否能理智地接受她離開。
可是,順遂之下往往總有不可預測的風波和危機,在隱秘之處窺探著時機。
路蔓一直勸簡俞寧去上班不必照看她,不能因為自己而影響了工作,但總被他耍貧逗樂轉移話題,就這麼一直陪著她靜養身體。
周一早晨依舊是忙碌的,報社裡腳步來去匆匆,各個部門分工明確,秩序井然。可是當最新一期的都市娛樂報印刷出來的時候,還是在發行部炸開了鍋,引發了不小的議論。
畫面占據主刊大半位置,男子側臉俊逸,女子睡在躺椅上一臉安逸。男子手裡的花拂在女子臉上,顯露著寵溺之意。任誰看到這幅畫面都會感嘆真是郎才女貌,可是這女子已嫁為人婦,是復少東的妻子路蔓,而男子自然是因畫成名的簡俞寧。
開始只是關於這兩人的胡亂猜測,隨後一期的報紙更加大膽肆意,只見畫面上簡俞寧攙扶著稍顯懷的路蔓走著。媒體之前早就爆料復總裁妻子懷有身孕,此時證據確鑿當然是事實。可是這孩子是誰的呢?
有人說是路蔓奉子成婚,只是這孩子確實簡俞寧的,他們兩人背地裡是野鴛鴦,只為搞垮和吞併復氏,因為它和簡氏從來都是競爭關係。眾說紛紜,也不知是烏龍還是確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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