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被囚禁(2/2)
簡俞寧再忍不住,一把抓起這些照片摔在秦伯的臉上,「你還給我裝,恩?我對你不好,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誰給你膽子這麼做的?你不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我的人,你還這麼做,是不是覺得活得太久了?」
簡俞寧面色深沉,怒氣接連發出,再也控制不住,屋裡暗流滾滾,旁邊的傭人只能幹著急卻不敢上前去勸。
秦伯臉上終於鬆動許多,釋然的感覺慢慢浮現,好像被一直強撐著的東西累著了一樣。
他低緩地敘說著:「您對我很好,可是不能因為這樣就忘了自己先前的主子不是?老奴縱使卑鄙,可是依舊懂得知恩圖報,對於少爺的傷害,老奴不知怎麼償還。」
簡俞寧頭撇向窗外,不知神情,沉默良久,緩緩地說:「你跟在我身邊幾年,把你當作長者一樣敬重,就像父親一樣的人,可是你讓我這麼失望。我最恨背叛,本想著讓你拿命去償還,現在想來,你也沒什麼錯,估計讓你說照片的事你打死也不會說。那麼你就走吧,滾出簡家,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秦伯面容還是沉寂的,只是眼底好似有濕潤,卻沒有滴落,「少爺保重好自己,老奴走了。」
夜深了,稀稀落落的雨滴在屋檐上,滴在花草葉上,發出蹦蹦地響聲,清脆又沉悶。
隔壁的屋裡,報紙扔在地上了,路蔓靠坐在沙發上,她什麼也沒吃,就這麼坐著,好像時間就會流得更快。
下午她一個人去了趟超市,路過報亭偶然看見了自己的照片,再一翻看,恍如晴天霹靂,身體某個位置被刺激地疼,她手裡的塑膠袋掉在地上都忘了撿起來,手裡只拿了報紙就往回趕。
回了家給復修遠打電話無人接聽,卻接到了魏如歌的電話,依舊是那副趾高氣揚的語氣,「路蔓哪,為人婦竟作出這麼不顧臉皮的事情,真以為自己算那根蔥啊,呵呵。」
她啪地一下掛斷了電話,就算隔絕了那些罵聲,可是不停地回想。復修遠這次估計動怒了,上次不歡而散這次又給他添了麻煩。就算這件事有誤會,可終究是她有錯在先。
就這麼想著在沙發上靠著睡了一夜,涼風颯颯她也不覺,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被凍醒。轉頭看著窗外晨曦,只覺得頭頂火熱不去,肚腹好像有絲絲縷縷的疼痛,她安撫地摸了摸,等著舒緩,卻一下比一下厲害。火熱里夾雜著忽略不掉的痛,又懶得去叫人,強撐著卻給昏睡了過去。
復修遠來的時候房子靜悄悄的,他摁了好幾下門鈴都沒人開,又打了好幾通電話。等路蔓輾轉醒來時,只聽見砰砰地砸門聲,一聲比一聲急。
「來了,來了……」她以為是簡俞寧給自己送早飯呢。
當看清門外的那張冷峻的臉時,路蔓臉上的笑容一下子給僵住了,放在門上的手不自覺抓緊。
她沒有看他,只匆匆掠過他的胸前就把頭低下去,「你怎麼來了?」
復修遠冷哼一聲,四處瞧了瞧,「我不來都不會知道你和簡俞寧的日子過得這麼好,還懷著我的孩子你就在外面勾三搭四,路蔓,你之前不是最愛面子麼,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當聽清這麼一句接著一句的質問時,她緩下去的疼痛仿佛又洶湧而來,衝破脆弱的心防,穿透著四肢百骸,若是沒有扶著門框,估計她會這麼倒下去。左手把肚子好像抓痛了,她沒有察覺,依舊用著力度。
她是倔強的,是從不向外袒露的,可是迷夢霧氣的眼帘、顫顫地聲音泄露了所有設防:「復修遠,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說,我什麼都沒做,你憑什麼就要誣陷我?」
復修遠被公司的事和父親的事搞得焦頭爛額,此時哪裡管得了路蔓的心思,只一味地想把所有的能傷害別人的話都傾吐出來,好像這樣就輕鬆許多,壓力就隨之減少一樣。
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就往車上拖,「縱使咱們沒有多少感情,但也請你做個守本分的妻子,今時公司因你受到影響,你讓我如何做人,伯父們都一味指責我,各種麻煩都找上門來,我向誰訴說去?」
路蔓手撐著頭一句未接,她真的累了,自從嫁入復氏,真的沒有輕鬆過一天。
一路無言,到了復家別墅的時候,復修遠開了車門一把拉住她就往樓上拖,沒有絲毫放手的意思,她就這麼跟著快步上樓,即使肚子不適她也一聲不吭。
到了臥室,復修遠使大力把她甩在床上,沒有絲毫溫柔。即使他面容未露怒氣,可是周圍氣壓降低,路蔓也是能感覺到的。
「這幾天你就呆在這裡,哪兒也不能去,飯菜我會讓傭人給你端上來的。」
說罷,復修遠就拿著外套下樓了,她聽著車開走的聲音,心裡惶然,那些身體外的痛好像逐漸分明,不能忽視。不大一會,額頭就泛出縝密的汗珠,路蔓閉著眼,強力忍著,仿佛在同疼痛抗衡,就是不吭一聲。
夜色逐漸沉寂,臥室沒有一絲光亮,唯有低低淺淺的悶哼從被子裡傳來。復修遠並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