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話有些無禮了(2/2)
月碧落心兒一揪,對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不悅,仿佛被人堵住了心胸,有些透不過氣來。
她不喜歡有感情上有過瑕疵的男人,因為她知道,不管他是否還愛著那個女人,那女人始終會在他的心上。
愛情不就是這樣,不管好的壞的,都不可能徹底的忘記,就算分離,也會藏在心裡的某一處,占著心臟的一角,以致於對以後相愛的人根本做不到完全付出。
月碧落半眯著眸子冷眼地看著夏流仁,淡淡地說了一個字:「滾。」
然後她再度閉上眼想著夏流仁這種可能性。
她覺得自己非常不應該,就算身子被他使詭異搶走了,但心至少還要把持著。
這樣喜歡上他,是該有多可悲。
想到這,月碧落靠在木桶沿的兩拳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潔白的手臂青筋跳動。
如果夏流仁真有什麼什么女人還來招惹自己,她會殺了夏流仁。
夏流仁感覺到她的不對勁,蹲在她身邊哄著她:「別生氣了,我再也不扮白黛了,只是想逗你玩玩。」
「我說了,滾。」月碧落仰著頭,閉著眼,冷冷的只有一個字,滾。
她心情十分不好,她感覺自己會因為夏流仁而心態變化,這是很不好的現象。
一旦先*,就沒了姿本。
她絕不要這樣,也絕不會再讓夏流仁予取予求。
如果最後她發現自己只是個替代品,她會活不下去。
她不能結束生命,她還有事沒有完成。
所以,她要控制自己,不能被這妖孽再給盅惑。
在現代,白景成對她那般好,她都可以心如鐵石,是因為她知道白景成與她不是一路人,再好,白景成也是背負多條人命的罪人。
她試問自己不可能與這樣的罪人相愛,她的愛沒那麼偉大。
所以即使非常遺憾,對白景成百般的歉疚,她依然不會動心。
而她突然的發現,自己對夏流仁根本不了解,他有怎麼樣的過往,他有沒有喜歡的女人,他是什麼身份,這些她都不清楚。
如果就這樣*了,那是自尋死路。
夏流仁眼裡掠過一絲微慍,不知這女人為何今天如此冷淡。
「落兒,還真生氣了?」
月碧落閉著眼,臉上表情冷若冰霜,紅唇微微輕啟:「夏流仁,你到底是何人?」
夏流仁邪魅一笑:「一個可以讓你沸騰的男人。」
他現在滿腦子的都是想念,根本沒注意到月碧落問他時的認真。
月碧落突然睜開凌厲的雙眸,一個迅速的轉身,一腿就用力地朝夏流仁橫掃過去,帶著飛濺的水珠,長腿踢了在夏流仁妖孽妖冶的臉上。
「再說一次,滾蛋。」她已經不奢望他對她說真話了。
夏流仁錯愕地愣在那裡結實受了這一腳。
大腦里嗡嗡做響,他的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月碧落,我說過,不要打我的臉!月碧落,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夏流仁微眯起狹長的眼眸,眸里懾出一絲危險的光芒。
光叫他滾原因也不說,簡直是無理到了極點。
他這輩子還沒有明里被人這樣污辱過,一忍再忍都是看在世上就這一女人他看著順眼的份上。
豈知變成了她不斷無理取鬧的本錢。
若是別人看到他這樣定會有些害怕,可是他遇到的是月碧落。
被人一個眼光就嚇退了,那她月碧落就不用活了。
「這句話是我應該給你的,在我還有力氣叫你滾的時候,就趕緊滾。」月碧落微抬起完美的下頜無畏地迎接著他的冷光。
她能從他的眼底看到他的痛苦,他的掙扎,他的憤怒。
可是他又是誰,他想要,她就要配合她嗎?
當她問他,你是誰的時候,他顧左右而言它,就這足以讓她無需對他太過費心了。
她要把夏流仁踢出局,她不要身邊有個她不能掌握的人,她更不會把一顆心遺失在他的身上。
她要保護自己,即使傷害任何人。
夏流仁眼裡掠過一絲受傷,憤怒地拂袖而離去,外面傳來各種桌球的響聲,似乎有石頭碎了,又仿佛有樹枝被砍斷。
月碧落閉上眼,勸自己平靜下來,與夏流仁鬧翻對自己並不會有利。
她到底修行不夠,不能做到無欲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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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碧落第二日去了一趟琉璃宮的酒樓。
三姑六婆沒在,幸長見的她,給她稟告了施行新策之後的成績。
三天裡,所有酒樓和客棧都有小漲提高,成績雖不顯著,但可以繼續施行下去。
畢竟才三天,一向被冷落,客源稀少的琉璃宮產業,一下子就要突然猛增也不是容易的事。
有了小漲就代表江湖人還是賣這個帳。
月碧落放下帳本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起色不大,但是時間甚短,想必以這趨勢,一個月內,琉璃宮可以賺進大筆銀子。」
幸長欣喜而笑:「姑娘說得是,才三天就有了起色,既不用換人,也不用花錢顧皇宮御廚,就如此見效,實在是姑娘的計策好。」
月碧落一隻手撐著下頜,饒有興趣地盯著他問道:「東宿國第一美人的滋味怎麼樣?」
幸長微一愣,沒想到她問得這麼直接,旋即又失笑,眉眼閃著逗弄的趣笑:「這個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說了姑娘只怕要說我說的話無禮了。」
月碧落挑眉看著他,懶懶地道:「說說看有多無禮。」
臭小子,竟敢小看她,姐雖然是個不受待見的涼王妃,但是姐也是有姘頭的人。
那個下流的貨,什麼下流的事沒做過。
幸長有些為難,眉頭微顰:「姑娘真要聽?」和一個黃花大閨女討論這種問題他還是頭一遭。
這*韻事和男人一起探討,那是自信逞威風,和個黃花大閨女討論這算什麼事。
「真聽,聽了我要賣到茶樓說書先生那兒去,他能給我不少故事費呢。」月碧落尋思著,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又能去說書先生那敲一竹杆了。
幸長嘴角抽了抽,俊美無儔的臉頰上明顯寫著無語。
「那姑娘是要聽細節,還是聽概括。」
「當然是細節,越細越好。」月碧落撐著頭有些不耐煩起來:「你快說,大男人的婆婆媽媽什麼。」
我滴個天,這種事,和女人說道,還要越細越好,誰tmd的能不婆婆媽媽。
「姑娘,這些聽了對身子沒好處,我只能說畫嫣姑娘很不錯。」
幸長當然不會真的把細節描述給月碧落,三姑六婆不劈了他才怪。
月碧落撇了撇嘴角,眼神黯淡了下去,可憐地說:「你也知道,我夫君不喜歡我,就喜歡畫嫣,我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妖媚,能讓夫君對我視而不見。」
幸長腦袋都在抽了,和著這姑娘是在跟她請教御夫之術?
他想了想,嘆了口氣:「這個,總之一句話,男人就喜歡女人平日裡假裝正經,晚上的時候不正經。」
月碧落撲哧一笑:「假正經?難怪我夫君不喜歡我,因為我一直是真正經。」
幸長聽了嘴角抽了抽,真正經個鬼啊。
哪有正經的女人會不羞不臊的向一個男人請教閨房問題。
「姑娘你呀,不是真正經,是真不正經。」幸長揶揄的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