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2/2)
擦,月碧落不得不承認,夏流仁的武功比她好,看來她還是得把師父給她的瞬息功給練好,要不然這麼被他欺負著,她憋啊!
「你給不給我抓!」月碧落不追了,叉著腰挽子一截袖子,露出白璧無瑕的小手臂嬌嗔地道。
夏流仁看著她氣得小臉通紅,竊笑地自己跑過來認命:「來了來了,你別動我臉就行了。」
他一臉無辜地靠了過來,一隻長臂挽過月碧落的胳膊。
月碧落伸出手就揪著他的耳朵提起來:「耳朵不算臉吧。。。小兔崽子,在我的地盤上還想囂張,信不信我點了你的穴,等會就把你送給白黛和瑰璞玩。」
夏流仁眼裡掠過一絲異色,突然一臉正經起來:「落兒,什麼話都能說,但是把我送人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月碧落撇了撇嘴:「嘴長我臉上,我說不說是我的事,想我不說就趕緊求饒。」她雖嘴上如此說,但心裡卻有些為夏流仁而感到心悸,這個男人,再無恥下流也只是他的保護色。
他的心底一定也有如她一樣不能對人說的秘密,那麼千蒼白孔。
「求你了,小祖宗,你這樣捏著我,被別人看到,我還要不要活。」夏流仁抬起手摸了摸鼻子,真是什麼臉都沒了。
月碧落冷哼兩聲:「你無恥下流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的臉!」
雖然嘴裡沒饒他,但手還是放開了他,男人,該罰時就得罰,但過分了就不好了。
「小落兒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夏流仁嘻笑地把她給抱了起來,惹得月碧落驚叫連連。
「快放我下來,這是護國王府!」這麼明目張胆,簡直讓人覺得欠扁。
屋外,一抹降紫色的身影歡天喜地奔了進來,「月碧落,本王的退婚書已經。。。」人還未到,聲已先到,可是剛到門口這聲卻嘎然而止。
如一架琴聲悠揚的古箏,突然斷了一跟弦,那麼的突兀和震驚。
東方芮白站在門口,好看的劍眉緊顰,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射出駭人的怒意。
時間就這麼靜止了,月碧落傻了眼,怎麼有人進來白黛和瑰璞她們沒有阻止,莫非她們還沒有回來?
夏流仁則抱著月碧落的雙臂更加地用力,東方芮白,這個*紈絝的六王爺,怎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這裡?
難道他的小落兒已經早被別人盯上了?
月碧落瞪了夏流仁一眼,夏流仁這才把她給放下來。
可是東方芮白沒有出聲,月碧落也不知該如何出聲,這種事被抓了個正著,她還沒有那麼厚臉皮裝做若無其事。
屋內沉寂地一片低氣壓,夏流仁雙手抱胸一雙狹長的鳳眼微眯看著東方芮白。
「咦,六王爺您來了。。。」終於有一道聲音打破了屋內的沉寂,張媽一臉驚訝地站在了東方芮白的身後。
「六王爺您來了正好,不如一起在這吃個粗茶淡飯吧。」張媽沒發現屋裡的異常,眼眸子圓溜溜地轉著,六王爺看來對自家小姐也不錯,若是能給小姐製造點機會。
說不定小姐離開護國王府之後反而變得灸手可熱了。
張媽心裡打著自己的主意,完全沒注意到屋裡的奇異氣氛。
「好呀,求之不得。」東方芮白終於從錯愕震驚中回過神來,一雙眸子鷹隼般盯著月碧落,回答了張媽話。
張媽一臉高興地忙活去了。
屋裡再次寂靜下來。
月碧落輕咳了一聲:「六王爺站在門口做甚,快請進吧。」再不說話也顯得她太心虛了。。。
夏流仁沉默著一聲不語,但是屁股很快地往椅子上坐了下來,屋裡就兩把椅子,他得先把位子給占了。
東方芮白瞥了眼夏流仁然後走了進來,兩個俊美無儔的美男瞬時讓整個破屋裡就亮鋥了許多,可是兩人眼裡那說不明道不清的暗流卻是在涌動,帶著隱隱的花火。
「見過六王爺。」夏流仁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行了個禮。
東方芮白冷瞥了他一眼:「夏御史可真閒,你們剛在做什麼?」
「沒幹啥,鬧著玩的。。。我去給六王爺倒杯茶。」月碧落瞪了夏流仁一眼,灰溜溜跑了,這被人抓包的感覺真不好受,就交給夏流仁去對付,她趕緊溜。
張媽見她到了廚房,連趕她出去:「小姐,夏御史和六王爺都在,你跑這兒來幹嘛,趕緊去和他們好好聊聊。」
月碧落翻了翻白眼:「張媽,我怎麼有種感覺你在替我找後路?」
這張媽是古代人啊。。。怎麼思想這麼前衛,她這頭還沒離呢,她就想著讓她去找備胎了。
「小姐,你與涼王這合離是鐵定了的,何不找給自己做打算,涼王對你無情無義,又何必顧忌著她。」張媽把她給推了出去:「快去陪他們。」
張媽眼神一瞪,不許她再進來。
月碧落撇了撇嘴走了,還想幫她呢,結果人家還不願意。
院裡陽光普照,風清雲盪,盈盈的清香撲鼻而來,月碧落不想進那屋,坐在槐樹下的鞦韆上蕩漾著,思考著夏流仁說的話。
他說這王府危險,她又怎麼不知道,東流瑟的異常肯定不簡單,如果這回東陽修真放過了她,那就代表他們有更厲害的招兒來對付他。
雖然要滅東陽修有許多的辦法,但是她必須找出自己爹是被冤枉的證據來。
月府的那些金銀珠寶是誰放進去的,她必須要查到,不過這些未必也一定要掛著涼王妃的名義查,而且依照夏流仁現在的態度,她估計很快便會掛上水性揚花的罪名。
也許該考慮早一點把這婚給離了。
月碧落眼眸里掠過一絲陰冷,她差點忘了她還有一個人可以幫忙。
跳下鞦韆,月碧落往張媽的屋裡走去。
躺在*上的人見有人進來,抬起了眼眸看了一眼,笑著道:「涼王妃好。」
「感覺怎麼樣了?」月碧落走過去,看著*上雖然粉黛未施卻依然美貌如花的秋衣。
這麼大個美人,在*是顆搖錢樹,難怪東方芮白出價那麼高了。
「還好,現在能翻個身了,涼王妃救了秋衣的命,秋衣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秋衣一臉真誠的看著月碧落,這個傳說中被棄下堂的王妃,竟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連自己都保不住的女人,還伸出手救她,這無疑讓她感激致極。
月碧落清淺一笑:「有個人告訴我,大恩不言謝,我也不是個平白做好事的善人,你若要感謝我就用你的行動來表示。」
秋衣微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但隨即覺得這話倒也在情在理,幾乎是沒有猶豫的,秋衣便道:「王妃請說,只要秋衣能辦到的,秋衣一定盡全力。」
月碧落與秋衣談了一番,便聽到張媽叫著吃飯,她想了想站了起來。
端了杯茶送了屋,屋裡兩個男人依然竟然在和諧的聊著天,大致說的是過兩天皇上壽辰的事,皇上今年正好二十。
這在東宿國是要做大壽的。
少說也得普天同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