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太后做主(1/2)
「夫君,你才胡說,畫嫣冰清玉潔,絕對不會答應跟你做這種事,你再心急也不能對她這樣。。。」月碧落薄斥一聲,冷冽的眸子掃向畫嫣。
她這一聲,無疑就是讓畫嫣做最後決擇,如果她不說錯在東流瑟,那就變成了她自己不自重。
那麼畫嫣就別想再抬得起頭來,莫說她還有婚約,就算沒婚約,東陽修也絕不會允許這種女人進入護國王府做正妃的。
頂多賞她個妾室身份。
而現在她有婚約,只怕這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若是太后皇上心狠一點,為了保住兩國和平,直接殺了她也是有可能。
畫嫣何等聰明,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她柔弱的身子緊緊地縮成一團,輕輕地顫抖著,像隨時可能會暈倒。
她咬了咬下嘴唇,輕搖著頭看向東流瑟時又害怕地將頭偏了回來,腦袋低垂下去,一副欲言又不敢說的樣子。
看得在場的人都為她揪著心。
「嫣兒,告訴爹他們,我們是被人陷害的。。。」東流瑟目光如矩的凝視著她,想她開口為自己說話。
而畫嫣卻是把頭埋在月碧落的肩頭,微微地抽噎起來,邊含糊地說:「瑟哥哥,你明知我有婚約,還如此待我。。。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她說得不太大聲,但是卻足夠東陽修和張俊成他們聽到。
她聲音緩柔,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卻不敢大聲言語。
風鶴生一聽,冷哼起來:「涼王做出此等畜生不如之事,還想威脅畫小姐?畫小姐,你別怕,今天老夫和張將軍都在,會替你做主的。」
畫嫣聽了這話抽泣得更加厲害。
月碧落感覺一陣噁心,畫嫣這假眼淚全抹到了她的身上,你暗地裡推了她一把,雙手緊抓著她的肩膀大氣凜然地說:「對,你別怕,夫君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東陽修聽了月碧落的話,臉色陰沉得可怕。
負責,怎麼負責,這畫嫣是與天幕國的三皇子有婚約的!
他護國王府權勢再大,太后也不會任他兒子如此胡來的,這無疑是把東宿國送到與天幕國對立的份上。
他自己的兒子他是了解的,瑟兒對畫嫣一往情深,但還是有理智的,斷不可能對她胡來的。
「畫小姐,這事可事關重大,你可要說話,到底是不是瑟兒對你胡來?」東陽修陰沉地問。
東流瑟見到爹還相信自己,趕緊叫屈:「爹,我們茶水裡一定被人下了藥,我喝了之後不到一會就覺得頭暈目眩,醒來就這樣了。」
東陽修一聽眼裡有了希望,趕緊對沉著臉的張俊成和風鶴生說:「這事有蹊蹺,老夫先找人驗茶水。夫人,快用銀簪試一下。」
張蘭舟還在不敢置信的錯愕里,聽到他的話趕緊取下簪子窗前榻上的兩杯茶水裡探去。
只見簪字放入還未喝完的茶水裡,卻沒有變黑。
張蘭舟臉色愈加的難看。
東陽修眼底滑過一絲劇毒,瞪向月碧落之後,對東懷璧和東繡屏說:「你倆把畫小姐先送回府,這事查明之前,對誰也不許提。」
月碧落趕緊道:「那可不行,我們得給畫小姐一個清白,就這樣把她送回去,畫侍郎找上來了怎麼辦,他定會去告去太后那裡的。」
東流瑟含恨地瞪向她,這女人根本就是擺明了落井下石。
她又沒見其中發生了何事,就一口咬定是自己強迫了畫嫣?
「月碧落,瑟兒是你夫君,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當時屋裡就他倆人,誰也不能斷定就是瑟兒的錯。」張蘭舟冷哼一聲,以淬毒的眼光看向月碧落。
月碧落撇了撇嘴角:「同為女人,若是大妹失去清白,大王妃難道你要認為是繡屏妹妹自己自願失去的?」
她的話語不輕不重,卻分明帶著幾分責備張蘭舟護短。
「涼王妃的話是有幾分道理,畫侍郎若知道也是不會善霸甘休的。」一直沉默的風鶴生這時開了口。
張蘭舟急了,風丞相這是打算為畫嫣做主的架勢,她趕緊抬起眼朝張俊成看去,頻送眼波向他示意。
他可不要忘了瑟兒是他的侄子!
張俊成眼眸微沉,抿了抿嘴開了口:「畫侍郎會如何,老夫不關心,老夫今日是來為我那躺在*榻下痛苦的孩兒來討回公道的,其他事,老夫不想多過問。」
月碧落微微抬起眼斂,看向風鶴生,他果然臉色一轉:「對,這事護國王爺是你自家的事,我們管不著,但是你這兒媳必須抓去大理寺。」
月碧落瞥了眼東流瑟,這貨可真是有後台啊。
她都把他打成了強jian犯,結果這大將軍大丞相的,竟然都可以放他一馬。
風鶴生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必要得罪東陽修。
他偏過頭不著痕跡地看了眼風天思,風天思微微地向他搖了搖頭。
「丞相與我相法一致,不把這女人處置了,老夫難消心頭之恨,來人,立刻把涼王妃押到大理寺去。」張俊成厲喝一聲命令道。
旋即有幾個精兵強將沖了進來。
月碧落眼眸一凜,這幾個明顯不是皇城兵那種小角色,都是武功高手。
她趕緊將畫嫣護在身後:「畫嫣姑娘別怕,我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她冷哼一聲,抬起一雙令人心悸的利眸:「我都忘了,大將軍,大丞相,都是和護國王府一家人,畫嫣姑娘都說是夫君的錯了,你們還如此維護夫君,我這做妻子都看不下去,我要將這事告訴太后。」
她冷淡一笑:「如果你們現在抓我,就是想替夫君隱瞞罪行。」
張俊成和風鶴生相覷一眼,沒想到月碧落竟然使出這一招,給他們扣了這麼大一個帽子。
「好一張牙尖俐嘴,一事歸一事,瑟兒的事我們自會與畫侍郎商量給一個交待,畫小姐您先回去,伯母向你保證,如果瑟兒真做出對不起你的事,絕不姑息。」
張蘭舟趕緊走了過去,從月碧落的身後拉過畫嫣,一臉和藹可親地替畫嫣擦掉眼淚,說得十分的誠懇。
畫嫣低著頭一副受傷不知所措,完全懵懂的樣子。
心裡卻清楚得很,張蘭舟這樣對她,只是不想她說出實情,免得害了她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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