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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氣死東流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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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夏流仁能回答的也就這三個字。

天知道清晨才送她回來,馬上就想念得要瘋了。

正如月碧落所問他的,她到底有哪點好,除了聰明古怪一點,放肆乖張一點,把他不當回事一點,就沒什麼好的了。

這在這時屋外響起了張媽的稟報聲:「小姐,涼王來了!」

夏流仁拿過月碧落手中的藥盒,輕輕地替她擦起藥來。

「你們在做什麼!」一道憤怒的聲音自門邊響起,東流瑟滿臉鐵青地看著屋裡兩人,雙拳緊握,額上青筋跳動。

「月碧落,你竟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東流瑟怒喝著沖了過來,便到一半,卻感覺一股強大的內力阻擊了他前進,他也加深了自己的內力,卻發現怎麼也過不了這道屏障。

甚至被這掌風推得退後了好幾步。

夏流仁的大掌逼退了東流瑟好幾步,慢條斯理地替月碧落擦著藥。

月碧落瞪了眼夏流仁:「你是故意的。。。」

「我忍很久了,只是一直沒動手,這一次,他自己送上門來。」夏流仁眼眸里寒光一滯,一道暗流朝著東流瑟強大地襲了過去。

東流瑟被震撼得瞪大了眼,控制不住自己身子飛出了門外。

月碧落聽到東流瑟被摔倒的聲音,不禁心裡腹誹,這夏流仁太壞了太壞了。。。這不是要東流瑟氣得當場吐血嗎。

「王爺,你這是怎麼了?」張媽驚慌地叫了起來,她剛一直不敢進去,聽到涼王的怒吼也只敢站在門外。

這會突然見王爺被飛了出來,大吃一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東流瑟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雙眼露出殺人的目光:「你這濺婢,你主子在裡面做什麼你不知道,還給本王裝,本王一定要殺了他們!」

東流瑟提起腳又沖了進去。

夏流仁眸里掠過一絲陰冷,依然慢慢擦拭著。

輕輕地將藥膏塗在月碧落的臉上,他的俊美五官依然與她近在咫尺。

東流瑟沖了過來,看到他倆的姿勢,全身怒火突然一怔。

「你們。。。」東流瑟想發作,卻不知要如何發作了。

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樣?可是靠得這麼近,也不適合他倆做。。。「夏御史,你沒覺得這樣對本王的王妃有逾矩嗎?」

夏流仁看都未看他一眼,依全神貫注地給月碧落上著藥。

月碧落則是斜瞥了一眼東流瑟,這蠢貨肯定想找麻煩都找不上了,他怎麼能對付得了夏流仁這個無恥之徒。

「涼王,涼王妃臉上的傷疤治療的時候不能有任何打擾,你剛剛的出現,差點害我手滑了一下,如果我手滑了,涼王妃的傷沒法治癒還會更加惡化,涼王該有分寸。」

「你。。。就算是給她治傷,也不用靠得這麼近吧。」東流瑟咬著牙,想發作又發作不出來,總覺得他們有問題,又抓不出哪裡的問題。

兩人離得這麼近,讓他非常礙眼。

尤其是月碧落直接對他不屑的樣子,更讓他火冒三丈,明明他才是她夫君,可是這樣的氣氛反倒讓他覺得自己是多餘的人,他們才是一起的!

該死的,這種感覺讓他很不好受,甚至傷了自尊。

「不靠近,怎麼能看到細微的傷疤,每一次都不能放過,涼王難道希望涼王妃臉上留下什麼瑕疵?」夏流仁擦好藥膏蓋上,將藥膏放回月碧落的手裡。

然後他站了起來,一臉面無表情地囑咐道:「今日擦完了,明日我會再來,再過兩日,臉上的傷疤就會全消掉了,但是切記不要觸水。」

月碧落眨巴著水氳的秋眸看著他。

「謝謝夏御史,你有心了。」月碧落別有深意地謝了他。

夏流仁眼裡掠過一絲異色,不著痕跡地挑了她一眼,轉身這才給了東流瑟一個正眼:「涼王,你剛說什麼jian夫yin婦?」

他的語氣不緩不慢,甚至不帶一絲情緒,但是眼光卻是銳利地看著東流瑟,逼得東流瑟不得不給他一個答應的架勢。

「這。。。」東流瑟的火焰氣勢瞬間就滅了下去,面對如此坦然而毫無情緒反應的夏流仁,他到哪裡去抓出半點jian夫yin婦的證據來。。。

但是想到剛剛他與月碧落那麼緊貼著,差點就臉貼著臉了,他心裡就不爽,一張俊俏的臉也氣得脹紅:「夏御史剛所做的動作,終歸是於禮不合。」

「生為大夫,眼裡只有傷者,沒有男女有別,涼王必須為今日的行為給我一個交待,否則以後護國王府的所有病患都不要再找我。」

夏流仁狹長的眼眸里掠過一絲駭意,他多想一巴掌把東流瑟給拍死,就是他掛著月碧落的夫君之名,已經讓他嫉火中燒。

他再不識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這個,夏御史,本王,剛有點誤會,還望夏御史不要介意,見本王王妃這樣與男人親密一時接受不了,忘了夏御史是大夫。」東流瑟不敢得罪他,別說以後家裡人有個三長兩短的需要他來看病,就是他御史這個官他也不敢太過放肆。

這做官的有幾個是清白的,如果被御史給盯上那就是沒事也能弄出事來。

這一點東流瑟是非常清楚的,月碧落的爹不就是這樣盯上爹的,雖然最後月御史落敗了,但也讓爹當時苦惱難受。

他日子過得舒坦著,自然不想節外生枝。

月碧落眨巴著眼看著這一幕,不知咋地就覺得夏流仁真是無恥到了極點,她臉皮這麼厚的都替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涼王向來不是對涼王妃不聞不問,把她扔到這荒院自生自滅,怎麼這會卻儼然一副夫君吃醋的模樣?」夏流仁心裡感覺有點不對勁,東流瑟似乎對月碧落在乎態度過頭了。

如果是平時,他該對發生這樣的事感到高興才對,也能藉此把月碧落休了。

可他的表現卻是感覺像是一個吃醋的丈夫,別人動了他的女人。

假如真是這樣,那麼,他就得早日動手了,絕不可能讓月碧落變成別人的。

「再怎麼樣,她是太后賜給本王的王妃。」東流瑟對夏流仁的指控尷尬地撇了撇嘴。

月碧落下了榻冷瞥了一眼東流瑟:「今日老王爺不是讓你來送休書的?我可不是你涼王的什麼人了,我要做什麼,你怕是還管不著。」

她走到一邊的座椅上坐了下來:「休書呢?」

夏流仁聽她這麼說,才想起來,剛進來的時候,月碧落似乎顯得不是很高興,看來是東陽修給了她氣受。

東陽修要休她?

他的女人還輪不到別人來休,休也只能她的女人來主動。

他正想怎麼開口讓月碧落變被動為主動,卻聽東流瑟道:「休書沒寫,本王,剛回來,還不知發生了何事。」

月碧落冷笑:「你不必知道發生了何事,不是向來最聽老王爺的話嗎?」

她心裡疑惑,東流瑟竟然不是來送休書的,他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不是恨不得馬上把他休了嗎,現在有東陽修做主,他應該興高彩烈才對。

東流瑟眼裡掠過一絲異色,他腦海里掠過上次皇帝把他帶進御書房所說的話,不知這事要不要和父親說。

他剛進府下人就回報此事,他連父親和娘親那兒都沒去,就直接來找月碧落了,他很想知道這個女人又做了什麼過份的事,讓父親都動了大怒。

從她嫁進府來,父親就反對自己休她,而如今連父親也倒戈了,這女人果然是不招人待見。

「你是我娶進門的,你犯了什麼事,本王有權利過問。」東流瑟面露怒意,月碧落對他的不屑讓他心情好不起來。

月碧落呵呵冷笑了兩聲,抬起頭掏了掏耳朵:「我沒聽錯吧,放在這荒院讓我自生生滅,放狗咬死我,這些你都做得出來,現在來過問我的死活了?誰給你的資格?」

月碧落說完抬起寒芒的眼眸,眸光如刀鋒般滑過東流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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