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為你的愚蠢送份大禮(1/2)
夏流仁的華麗馬車裡,東流瑟睃了眼他馬車裡的蘭狐灰白毛坐墊,悻悻然道:「夏御史這蘭狐毛可真是溫暖。」
夏流仁訕然一笑:「前些日子太后頭痛,我給她施了幾針有效果,她就給我賞了這個。涼王若是喜歡,我那還有一塊蘭狐毛皮的靠墊,改日讓人送你府里。」
夏流仁的笑意明顯沒到眼角,但是送他一塊蘭狐毛皮也是應該的,他不這麼愚蠢,怎麼會讓他得到那麼美好的女人。
為他的愚蠢送上一份禮物,這絕對物有所值。
東流瑟眼眸掠過一絲喜色:「那就多謝夏御史了。」
嫣兒上次入宮見著了太后的蘭狐披裘,回來後見著使勁個說著有多喜愛蘭狐皮裘,但蘭狐的皮毛極其珍貴,在東宿國也是鳳毛麟角的。
所以就算有錢也未必能買到,現在夏流仁竟然如此大方送他一塊,他當然樂意,拿來給嫣兒改成一件蘭狐皮裘。
想到嫣兒那麼美的身子披著這灰白色的華麗皮裘,一定更加美麗動人。
但是一想到夏流仁這麼晚來叫他的目的,他心情就低落了下去,催著馬車能快點。
夏流仁慵懶地靠在馬車裡,看著東流瑟一臉著急的模樣不覺冷笑,眼眸里流露出來懾人的光芒,傷害小落兒的人他會讓他們得到百倍的代價。
馬車在奔馳著,夜色正濃,街道邊的商鋪都已關門,月華清冷地照著大地,灑在街道的青石板上一片銀光。
畫府後門在一片月色中悄悄地開了一絲細縫,仿佛在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馬車在畫府後門停了下來,東流瑟火急火燎地沖了進去,夏流仁慢條斯理地跟在身後,驚艷絕倫的俊臉上滿是譏誚,東流瑟對這畫小姐可還真是上心。
廂房外一片寂寞,侍女和侍衛也不見一個,東流瑟眉頭緊皺,感覺有些不對勁。
越靠近越覺得奇怪,他趕緊衝上了台階推開了廂房的門,屋內的人完全沉浸在一片歡愉之中,根本沒發現有人進來了。
東流瑟被房間裡萎靡的景象給怔到,站在那渾身發抖怒不可揭,卻是移不開腳步。
他呵護著的女人竟然被人給。。。
「你們這些畜牲」東流瑟怒不可揭沖了上去,憤怒地將*上的男給一一踢下*,說出的話恨不得將人撕碎。
男人們捂著臉倒在地上翻騰,東流瑟是個武將,又是在憤怒的狀況下出的手,自然沒有留半點情。
有眼尖的瞧出了進來的人是涼王,慌忙地道:「涼王爺,我們是被畫小姐叫進來的,是她自願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東流瑟一掌將畫嫣給打暈,給她迅速蓋上被子。
如果能哭,東流瑟早哭了。
東流瑟駭然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眼裡泛著殺意,他東流瑟最渴望的女人,竟然被這些下三濫搶了先。
只是畫嫣喜歡,他什麼都能為她做,就算她在太后面前誣陷自己,他也沒怪過她
可是這個他捧在掌心的女人,卻變成了這樣!。
「涼王。。。畫小姐她。。。她叫我們來之後,自己吃了那個藥。。。如果不解決,她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一個男人跪在地板上,沒有忘記自己進來的目的,趕緊說道。
夏流仁慢條斯理地踱了進來看到這一幕,不覺冷笑,他假裝吃驚地湊了過去:「涼王,這是怎麼回事,畫小姐。。。。」
東流瑟冷眼地看著他:「我倒是想問你了,不是說她發熱得快死了?」
夏流仁也一臉疑惑:「是呀,我是被她家丫環請來的,當時她發熱得厲害,說要見你,我就去見涼王你了。。。這怎麼回來就變這樣子了?」
東流瑟咬牙瞪著躺在*上一動不動的女人,眼裡猩紅一片,他的心就像被人一刀一刀割開,澆上了鹽水,痛得要命。
這是他喜歡了十幾年的女人,他甚至打算一輩子都喜歡她。
他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可現在看到她這個樣子,他真的絕望了。
夏流仁冷眼地看著,完美的唇形勾成冷冽的弧度,知道心疼了,東流瑟。
你對我女人殘忍的時候,可是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耳尖的聽到屋外有了聲響,似乎有好幾聲腳步聲,看來小落兒已經找足了觀眾,準備華麗登場了。
果不其然,一會兒功夫,廂房的門就被踹開,屋外月碧落人未見聲先到。
「我倒要看看我這夫君三更半夜到你這畫府上來有何貴幹,畫侍郎畫夫人,你們都說你女兒冰清玉潔,進去看個清楚。」
門被踹開,屋外的月光灑了進來,伴隨著穿堂的微風。
屋內,涼王東流瑟慘白著一張臉,似乎要將人給吃了,*前跪著幾個赤果著身子的中年男人,離*一丈之外是*倜儻,俊美如斯的夏流仁。
畫侍郎和畫夫人被月碧落無端深更半夜找上門,本是一肚子怒火,在看到此情此景時,不覺驀地瞪大了眼。
自己的女兒趴在*上的被褥里,她的衣服散落在*上,還未來得及收拾。
兩人頓時被自己腦袋裡冒出來的想法給嚇到,不可能吧,不可能。。。自己的女兒怎麼可能。。。
畫夫人顫抖著嘴唇,語無倫次地道:「這,涼王妃你要幹嘛,這不可能,一定是走錯房間了。。。。不可能不可能。」
月碧落冷哼一聲,上一世,她是怎麼唆使自己女兒勾搭東流瑟,怎麼讓她女兒對自己冷血無情的,她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畫侍郎,畫夫人,這就是你們信誓旦旦告訴我的,你家的女兒冰清玉潔?幾個赤果身子在你女兒閨房裡的男人是怎麼回事,我夫君半夜在你家女兒房間裡又是怎麼回事,我想,你們兩個為人父母的該給我一個交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