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感染風寒要降溫(1/2)
夏流仁側臥在*上,一隻手撐著自己的額頭,一頭青絲全部摞至腦後,露出潔白美麗的耳朵,完美的五官展現無疑。
妖孽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意,完美的薄唇勾勒成一條美麗的弧線,微微上揚著,一雙漆黑如墨的琉璃眼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她。
「涼王妃,爺說了不可以進去。。。」似水這才反應過來,衝進來想把月碧落拉走,卻在看見夏流仁的樣子的時候咯噔一下愣了。
爺這是要鬧哪樣。。。怎麼感覺自從遇到了涼王妃,他整個人都有些錯亂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夏流仁飛速地冷睃了他一眼,似水趕緊退了出去,還不忘體貼地幫他把門給關上。
唉,女人是禍水,真不知道爺還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月碧落真想將這只不要臉的貨直接給撕碎了,她咬著牙:「夏御史不是感染了風寒嗎,我正好懂一點醫術,我來給你看看。」
月碧落慢條斯理,一臉陰鬱地走了進去。
「我也是大夫,我沒別的,就是有些發熱,你幫我擦擦身子吧,出了太多的汗。」夏流仁一本正經地從旁邊拿出一條桃紅色的絲帕伸過手來遞給月碧落。
月碧落睃了他一眼,接過他手裡的桃紅手絹,手絹拿在手裡冰涼的,絲滑柔軟,非常舒服,月碧落忍不住看了這手絹兩眼。
如桃花般桃紅的眼色,看得人心裡特別歡喜,這種顏色是極其難得的,染得極其純正,而絲絹的紗線也是極其難得的上等品,軟到人心裡。
夏流仁這種俊美公子哥,怎麼用這么女人的顏色,而且他平日裡最喜歡的艷紅色,對這種極其女人的桃粉色,他應該是不愛的。
況且這麼珍貴的絲巾拿來擦身子簡直就是浪費。。。
夏流仁如琉璃般透明的眼眸里掠過一絲笑意,看來這丫頭是捨不得用這絲巾給自己擦身子了。
「涼王妃,你怎麼抓著我的絲巾站在那不動,大夫救人時可不能猶豫。」夏流仁催著她。
月碧落瞪了他一眼,她當然不想伺候他,之所以接過絲巾是因為這樣可以看到他身上有沒有昨晚留下的證據。
是他自己給她的機會,她幹嘛不抓緊了。
她剛一碰到他的身子,卻發覺他是真的在發熱,真感染了風寒?
月碧落又再次凌亂了,那昨晚到底是不是夏流仁?
她想了想,命令道:「好好躺著,讓似水進來給你擦身子,這麼燙,再不降溫你想自己被燒死。」
夏流仁怔怔地看著她,從她眼裡看到了關心,雖然她努力表現得很冷漠,但眼裡的情緒是不假的。
即使她懷疑昨晚是自己占有了她,儘管她心裡恨不得斷他命根子,但知道他染了風寒,她還是會心生出關心。
夏流仁乖乖地躺在*上,似水進來替夏流仁擦身子。
月碧落陰鬱著一張臉看著窗外,心情十分複雜。
甚至有些崩潰了,昨晚不是夏流仁的話,那就是別的人。。。這樣比較之下,她倒情願是夏流仁。
至少還是她有感覺的男人,至少夏流仁對她還有幾分喜歡。至少夏流仁還是如此妖孽的美男,真計較起來,她也不吃虧。
可是現在換成了是別人,她就覺得自己身子髒了。。。陡然升華到了讓她噁心的地步。
她突然轉過身來,撇了撇嘴對夏流仁說道:「我們以後無緣了。。。我走了。」說著她便起身要離開,夏流仁眼疾手快從*上躥下來拉住她
「傻女人,你在說什麼?」夏流仁低吼一聲,心裡惶恐起來,她這是要與他斷絕來往的語氣,讓他十分不安起來。
月碧落仔細地瞅了他一眼,有些無奈地道:「我和涼王發生了夫妻之實,以後你就別惦記著了,放開我。」
她用力地想甩開夏流仁,卻被夏流仁一個猛力拽住:「你說什麼胡話,你那麼恨他,怎麼會和他發生關係!」
「總之就是我現在已經破身了,和你沒可能了。」
夏流仁猛地一愣,他怎麼也沒想到,因為這種事,月碧落竟然直接打算與他劃清界線,他恍然發現,自己做了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
他不能做得這麼幹淨,讓月碧落直接否定了昨晚的人是他,至少要讓她有幾分懷疑。
結果不但讓月碧落傷心了,還讓她要徹底與自己撇清關係。
鬼才要和她撇清關係。
「落兒,我會讓你知道我們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說著夏流仁竟然直接把月碧落拉尚了*,月碧落拼命反抗卻無計無事,夏流仁心裡下了決定,與其讓她要與自己撇清關係,倒不如來次強硬的,只有這樣,她才會知道,昨晚的男人到底是誰。
月碧落掙扎著,最後還是陷入了夏流仁的柔情里。
她真覺得自己沒藥救了。
親密的接觸,已經讓她意識到夏流仁就是昨晚的男人,她反而覺得心裡舒坦了,起碼不是別的陌生人,別的奇奇怪怪的人。
這就是一個人從失落到得到的心裡變化,最開始她覺得是夏流仁,她盛怒發誓要斷他命根子
後面發現夏流仁是真的感染了風寒,這樣夏流仁就有可能不是昨晚的男人,她反而變得失落惶恐,甚至因為以為身子被別人占了而落淚傷心。
到現在知道可能昨晚真的是夏流仁時,她反而覺得是看到了希望。
她在慶幸,至少占了她身子的是夏流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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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碧落再次醒來已是傍晚了。。。坐起來剛要準備下*,卻發現全身酸痛得要命。
nnd,在現代不管訓練多辛苦都沒有這麼酸痛過,她跑去御史府興師問罪,結果反而又被吃了好幾次,真是送羊肉入虎口!
她忍著疼下了*,卻發現屋裡亮澄了許多,原來屋裡擺滿了金銀首飾,甚至還有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擺在桌子最中央。
旁邊是盛在盤裡的幾盤衣裳,泛著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光華。
月碧落忍著酸痛走了過去,幾盤金銀首飾倒是挺有眼光的,珊瑚碧玉珠,瑪瑙大紅耳釘,鑲玉金手鐲,每個都看得出來值不少錢。
如果賣掉,大概能在城西買賣個不錯的房子了。
這身衣裳也都是大紅桃紅的,紅得比外面的月季花都嬌艷,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這染色技術也是高超至極,看著顏色就讓人歡喜。
誰這麼大方,給她送了這麼多東西?
月碧落也不客氣,隨手挑了件艷紅的千水裙就穿上了,輕薄的紗質配上極好的鍛帶所制,穿著頓時就能顯得人也精神了幾個檔次。
俗話說得好,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張媽剛一踏進來,就見著月碧落穿著一身艷紅,灼灼其華的光華照人。
她欣喜的道:「小姐,這身衣裳可真適合你。」
月碧落本來就皮膚白希,人家穿大紅的可俗了,可她穿大紅的就是艷得煞人,艷紅的顏色奪不走她的光華,反而襯得她白裡透紅,驚艷絕倫。
「嗯」月碧落伸出纖纖玉手在首飾堆里挑了挑,臉上波瀾不驚,並沒有見到這些禮物的喜悅。
張媽好奇地問:「小姐,你不想知道這些禮物誰送的麼?」
月碧落挑了挑眉,看了眼一個玉盤裡裝著的桃紅絲絹,只要看到它,不用問她都知道是誰了。
一個御史,可真是有錢啊,簡直跟東方芮白有得比。
「誰送我回來的?」月碧落選了只珊瑚珠釵戴在頭上,打了個呵欠這才慢條斯理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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