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東流瑟我們誰弄死誰(1/2)
月碧落大搖大擺地在街上悠閒地逛著,順手買了一串糖葫蘆。
買完糖葫蘆剛準備走,卻突然被一隻手拉進了胡同里。
她反手一掌想把那人摔在地,卻猛烈看見一雙冷如寒潭般熟悉的眼眸。。。頓時停住了手,眨巴著眼看著他。
夏流仁眼眸一凜把她扣在牆上,聲音帶著點歇斯底里:「你去哪兒,*未歸!」
月碧落趕緊堆上笑:「我昨天回御史府,發現外面有官兵就回了護國王府。」
「月碧落,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許出府。」夏流仁無視她的笑,眼神冷冽地睃著她。
「可是我真的有事嘛。」月碧落無奈地撇了撇嘴,真不知道這貨怎麼就這麼霸道,她拍了拍自己的腰:「你看你看,身子完全沒問題了。」
夏流仁聽了一張妖孽臉更加難看:「好,你認為腰好了,那你以後腰疼的時候別來找我。」
他怒氣地放開了她,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擔了一天一宿,而她卻逍遙快活。
不知到哪弄了什麼東西,一副傷全好了的樣子。
可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這是要留下後患的。
想到自己為她擔心得覺也沒睡,派人四處找她,自己也在外尋了一宿就感到憋屈。
夏流仁冷著一張臉走出了胡同。
月碧落想追上去給他解釋清楚,但剛出了胡同就被人給攔住了。
「涼王妃。。。找你好苦啊。。。」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碰到的是那天那個皇城兵首領,他這次帶的皇城兵有四排十列,估計也得百來人。
月碧落懶懶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那天斷子絕孫了的皇城兵有沒有帶出來。」她慢條斯理地掃了眼在他身後的士兵。
「你。。。」皇城兵首領臉色立即鐵青:「涼王妃,屬下只是按上頭命令辦事,請跟我們去見張大將軍。」
月碧落一挑眉,眼神銳利地看向他,譏誚地問:「你想立功?」
這首領一愣,沒想到她問得這麼直接,他上次沒能保護好張太尉和風公子,正忐忑不安想立功,將功贖罪呢。
「想立功,可就得抓到我。」月碧落抬起頭朝他冽嘴一笑:「怎麼辦呢?你沒這本事。」
皇城兵首領的臉瞬間就花了。。。一陣青一陣紫。
他真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下堂妃還能如此囂張,甚至面對滿城的追捕毫不害怕,還在街上四處遊蕩。
「這是我的職責,拼了命也得這樣做,上。」
他一聲令下,皇城兵便團團地把月碧落給包圍了起來。
一根根青銅的長矛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澤。
「好,你人多勢眾,我不一定打得過你們,但我不會跟你們去見張大將軍,我要回護國王府,張大將軍想要人,就找我夫君。」
月碧落緊緊地睇著皇城兵首領:「但若你不肯,我拼死一戰,你可能連這點功勞都抓不到了。」
皇城兵首領猶豫了一下,須臾才對屬下說:「你們送涼王妃回府,看緊她。」
自己屁癲屁癲的去報信了。
月碧落打了個呵欠揮了揮手:「都把這鬼東西給我拿開,我自己會走。」
皇城兵不敢掉以輕心,不敢收起長矛,倒是退後了一步。
月碧落咬著手中的冰糖葫蘆,走得慢吞吞,她得等明星級的觀眾到來。
慢悠悠地走著,街上的人看著這架勢,紛紛站下來張望。
「這就是涼王妃啊,臉上果然有疤,難怪涼王不喜歡。」
「何豈有疤,連性格也乖張,聽說昨日把風二公子和張太尉給傷了,比風二公子還霸道呢。」
「他爹貪了那麼多百姓的錢,她還有臉在這世上活著。」
「這回肯定活不了了,得罪了張府和風府,死得只怕比他爹還慘。」
月碧落握著冰糖葫蘆的手青筋暴露,眼底掠過一抹駭人的凶光,恨不得把這些嚼舌頭的人殺個乾淨。
可是她還有一絲理智,害她和她月家變成這樣被人唾棄的罪愧禍首,她一定會將他們的腦袋扭下來怕在酒缸里!
她要把酒缸擺在最繁華人潮最多的街上展示。讓世人知道她爹是多麼清廉的官,是被酒缸里的人害死的。
她面上若無其事,隨著那些人指指點點。
夏流仁微眯著眸看著她嬌小的身影走在流言蜚語裡面。
他也是第一次見一個女人,可以如此淡然自若的面對譏誚,誣陷和一切的排擠。
她那麼單薄,卻又那麼強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