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氣死畫嫣(2/2)
沒有看到那些人生悶氣,吐血的樣子,總覺得欠缺了什麼。
月碧落說完旋即便出了門。
她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對了,找兩個丫鬟來保護我,我不想暴露實力。」
三姑六婆點了點頭。
只要能救她琉璃宮,她就是爺,何況她還是師兄的徒弟。
襲承了師兄的一切,武功不會她們之下。
...............................................................................
「小姐,我們去哪。」月碧落上了馬車,張媽便問。
月碧落朝車夫說了聲:「先去侍郎府,畫嫣姑娘現在一定很傷心,我要去安慰安慰。」
馬車一路狂奔,酒樓離侍郎府並不遠,不一會兒就到了。
一路沒有經過通報,月碧落便徑直闖了進去。
畫嫣的廂房在哪,她上次已經知道,即使沒有上次,她對這兒也差不多輕車熟路。
前世,她經常被畫嫣使喚著來給她送各種東西,當然都是東流瑟吩咐的。
想到前世,月碧落不禁要笑,一個正房竟然給沒有名份的小三使來喚去,真是窩囊到了極點,可偏生又恨不得,誰叫那就是自己呢。
想到這,月碧落黑眸又幽暗了幾分,眼底懾出寒冷的光芒。
張媽感覺到她的不對勁,有些擔心她等會又做出什麼詫異的事來。
但她也知道,小姐變了,變得無所畏懼,更有聰明的才智來保護自己。
何況還有琉璃宮撐腰,她們也實在沒什麼好怕的。
這樣想著,張媽的膽子也撐大了。
沒讓人通報,月碧落便踹開了畫嫣的大門,慢條斯理地跨過門檻。
抬頭一看,屋裡人還真不少。
畫侍郎,侍郎夫人,東懷璧,還有一個未見過的粉裙俏容女子,最後還有那美如妖孽卻老是借醫治之名占人便宜的夏流仁。
夏流仁瞥了她一眼,眸里露出幾分興味。
月碧落掃了一眼眾人,最後落在夏流仁的身上,他今天依然是一襲紅色錦袍,腰間繫著一縷黑色絲帶,一頭黑髮隨便地用紅色鍛帶扎著,幾縷不安份的髮絲垂直在胸前。
坐在*邊的椅子上,一隻修長的手正握在畫嫣那纖細皓腕之上。
月碧落眸子暗了幾分,淡淡地走了進去。
畫嫣見著她來,一雙眼眸變得狠厲,倏地撐了坐起來:「你來做什麼,月碧落,你這狠毒的女人。」
她紅唇已不見血色,貝齒咬著紅唇極度委屈的樣子。
月碧落一臉無辜地撅了撅嘴:「我怕畫嫣姑娘難過,特地來瞧瞧,畫嫣姑娘為何如此說我,我可一直都是維護姑娘你的,最後證明你身子是清白的不好麼。」
她森森然走到*邊,根本不理會畫侍郎還有什麼夫人他們的表情。
一雙水眸眼色突然一轉,凌厲地看向畫嫣:「還是說畫嫣姑娘更想失了身子,好讓我家夫君娶你過門呀?」
畫嫣氣得嘴唇都在發抖:「你。。。這一切都是你的詭計,是你下的毒!」
她再蠢也知道了,她和涼王一定是被人下了藥,否則不會不省人事。
然後月碧落策劃了這一切,故意造成她*了假象,讓大家都以為她真與涼王發生了*弟之事失了楨潔。
然後又蠱惑她,為保自己,說是涼王強bao的。
最後再讓太后檢查她身子,結果自己是清白之身,這就說明她說涼王強bao是說謊。
她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涼王也不會再相信她。
想到這,她豈不能氣得發抖。
月碧落站在*邊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說我下的毒,那你可得有證據,莫說不是我下的,就算是我下的毒,我也沒威逼你說是涼王強bao的你啊,你把我夫君強bao你的事情敘述得那麼清楚。。。」
月碧落彎下身子,一雙利眸與她直視著:「難不成是你平時就日夜相思著想讓我夫君那樣對你?」
看到畫嫣眼裡的狠毒和憤怒,月碧落直起腰來哈哈大笑。。。
「其實,我這人真的挺大方的,我早跟你說過,半年之後,我便會休了東流瑟,到時你想要做東流瑟的妻子,還是做他娘都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你偏生不知好歹。。。」
她五官笑得燦爛,可是卻不見暖意,讓人看得心悚。
「月碧落,你得意什麼,圭璧公子一定會稟公辦案,你傷了他弟弟,又傷了張太尉,你以為你還有什麼好活的!」東懷璧在一旁看不慣她的囂張,搶在畫侍郎和畫夫人之前忿然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