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完美公子也有瑕疵(1/2)
秋衣經過幾天的休養,總算能下*行動自如了,月碧落給她準備了幾身好衣裳,又給她塗脂抹粉的,打扮出來,真是一個風情萬種。
秋衣是東方芮白手下的花魁,本來是存了一大筆銀子為自己贖身的,可這些銀子被一個負心漢給騙走了。
為了再籌錢,只好去賭莊出老千,但即使如此,要賺到能贖身的錢也要極長的時日,於是她就逃,逃過幾次,被打過幾次,最後一次才遇到月碧落。
對於她來說,逃,只是為了自己有個自由之身,而她的心,也因為被那騙走她銀子的負心漢給傷了,對愛情不曾奢望了。
所以月碧落向她提出幫忙的請求,她雖猶豫但是還是堅決地答應了。
伺候一個男人,總比伺候那麼多奇怪的男人強。
而且月碧落向她保證,只需要伺候半年,這對她來說,已比原來好太多了。
「月姑娘看我這身如何?」秋衣花枝招展地在月碧落面前轉了個圈,輕盈淺笑,點點勾人心。
月碧落噗嗤一笑:「別拋了,你這媚眼再拋下去,我都要被盅惑了。」
有了花魁秋衣,何愁東陽修不上勾。
「這幾天你就在王府里多走動,讓瑰璞陪著你,沒人敢欺負。」
秋衣點了點頭:「嗯。」
兩人又聊了一會,月碧落把她大概要做的事情交待了一下。
秋衣很聰明,很快便懂了她想要的是什麼結果。
兩人愉快地把計劃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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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春雨綿綿
院裡的花兒經過一場雨的洗禮,小苞骨兒綻放了一大片,澆過染料的月季變得深藍,一朵朵散發著誘人的魅惑。
月碧落站在院裡,看著這如一片深海的藍色,漾出了醉人的笑容。
白黛站在身後替她撐著傘好奇地問:「小姐,這不是月季麼?怎麼會是藍色的?」
月碧落彎下身子用剪刀剪了一枝下來,伸到鼻尖輕吸了一下,醉人的香氣沁人心脾。
「這叫藍色妖姬,從他們才抽苞時我就讓張媽澆了藍色染料,所以長出來是藍色的,天然的月季沒有這種顏色。」
月碧落歡快地在一片藍色妖姬中彎著身子剪得歡快,雖然還未完全開放,但剪下來擦到瓶里,過兩日定會開得喜人。
風滿袖一身白衣,由隨從撐著傘走進院裡,剛到院門口便瞧見不遠處,在細雨花叢中歡騰的嬌影。
風滿袖完美的唇形勾出好看的弧度,今日的月碧落一改往日艷色,穿著一身清淡的素衣白裙,在一片藍色的花叢之中,更顯得淡雅清麗。
清院紅顏好瀟灑,細雨綿綿不得閒,百花叢中翩躚過,拈花盈笑比花嬌。
一句舞文弄墨的詩從風滿袖的嘴裡不禁脫口而出,這讓一直警覺的月碧落髮現了他的存在,抬起頭來便看到風滿袖一身素衣白衫站在三丈外。
細雨落下,卻不沾他的衣衫,欣長的身子挺直,俊容淡雅,一身白白如九天仙人,有匪君子,如圭如璧。
這句詩經里的詩,還真是形容到了極致。
月碧落直了身子,將手中帶刺的藍色妖姬一根根整理好,邊整邊對風滿袖說道:「圭璧公子冒雨前來,有何重要之事嗎?」
風滿袖朝她走近了幾步,清雅地淡笑一聲:「涼王被送入了我大理寺,太后讓我酌情處置,所以想來聽聽涼王妃的意見。」
月碧落挑了挑眉,嫣然輕笑:「那就進屋喝杯茶慢慢聊吧。」
進了屋裡,月碧落給風滿袖倒了杯清茶,開門見山地說了起來:「涼王是我夫君,我自然是希望圭璧公子能枉開一面。」
風滿袖依然掛著如沐春風的淺笑,清朗地說:「如若是這樣,畫嫣姑娘勢必要嫁入護國王府。」
月碧落輕嗯了一聲:「給太后求情之前這問題我就想得很清楚了,我與涼王這婚姻不過是個名義上的,連天地都沒拜過,與其強霸著,不如成人之美。」
風滿袖俊美的容顏之上掠過一絲異色,小心翼翼地問:「涼王妃可真如此想?」
月碧落噗嗤笑了出來:「是不是覺得沒見過我這麼大度的原配夫人?」
風滿袖微微一怔,隨即失笑:「看來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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