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氣得吐血的某人(2/2)
幸虧他躲得快,要不然還真是中了這女人的詭計。
「沒人規定打架不能使詐呀,你們天地府肯定不會行軍做戰,有句話叫做兵不厭詐,能保命什麼招兒都能使,你功夫在我之上,我難道傻到還跟你公平競爭?」
月碧落絲毫不為自己使詐有一點愧疚和難堪,話說得驕縱而無理,一張柔嫩的臉蛋上滿是得意。
公孫長雖然躲開了,但是仍然吸了不少化骨散進去,一時半會,公孫長是抓不了她的,她也可以趁這個時候回回體力。
或者趁機逃走,她用餘光瞥了眼大門和八個窗戶,離得都有些遠了。
可見公孫長抓她的時候是有慎密計劃的,一直逼著她往門窗遠的地方躲。
就是防止她逃脫。
公孫長冷哼一聲:「以為這種雕蟲小計就能對付我,爺說了今天就讓你永遠記住天地府。」
公孫長從腰間掏出一粒藥丸塞進嘴裡,毫不猶豫地再度朝著月碧落攻了上來。
月碧落眉頭緊皺,暗叫一聲不妙,她現在呼吸都沒有平穩,這又得逃了。
這尼瑪不被抓到,也得累死啊。
無奈地嘆了一聲,月碧落飛起衣角,往樑柱上飛去,落在了橫樑上,而公孫長也第一時間追了上來。
她還沒喘口氣,又得飛到另一道橫樑上。
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嬌嫩的身子也因為體力不支而不斷地踹著氣,可還沒喘兩下,強勁的掌風就襲了過來。
不是她不想還擊,實在是沒功夫回擊。
天地府的人,果然厲害。
她是真把天地府給記住了,這筆帳,她以後會十倍討回來。
「媽的,這麼窮追不捨做什麼,我又沒殺你爹娘,天地府的混蛋,為虎作倀。」月碧落飛下地,落在桌子上,稍喘了口氣大罵起來。
「辱我天地府,和殺我爹娘沒兩樣。」公孫長狠毒地一記大掌跟著劈過來,月碧落感受到了掌風,可是卻實在累得跑不動了。
等喘過氣來想逃,已經來不及,眉頭緊擰地看著掌風劈向自己。
這一下,估計不死也半殘了,月碧落沒法,只得出掌撐住他的掌風。
她的掌並不強,獨眼老頭教給她的武功,她都沒來得及勤加練習,空有一身內功也只能配合自己的格鬥術。
所以才這麼處於下風,她發誓這次如果逃出,她一定要日夜練習。
在這古代,功夫也是極其重要的,要想稱霸天下,不可一世,不只是權勢金錢,還得自己真有殺虐別的的本事。
她的抵抗沒多大用,公孫長的掌風襲擊過來,她被震得掉下了桌子,但她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身子不讓自己摔倒,往後又退了好幾步。
就在她感覺自己五臟六俯都被震得難受的時候,突然一道強勁的風從空中襲來,越過月碧落,排山倒海的衝著公孫長而去。
公孫長一直冰冷的臉色突然大變,趕緊收了自己的掌硬生生地受了這一突襲,整個身子被推得往後飛了起來,形成一條完美的拋物線砸向了一旁的樑柱。
頓時嘴裡便噴出一口大血。
月碧落怔怔地看著這一突然變故,一直躲在暗處替自解危的人終於出手了?
可是為何剛剛公孫長要先收了打自己的掌。
很明顯,公孫長也沒打擊反擊偷襲他的人,那為何不來個兩敗俱傷,竟然放了自己?
月碧落往排山倒海的掌風處看去,赫然看見了一身大紅錦袍的夏流仁,是他?
他站在二樓的樓梯口,俯視著樓下的一切,一雙狹長的眼眸冷冽睥睨倒在樑柱上的公孫長,面上寒冰似雪。
不只是月碧落,茶樓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夏流仁,立即譁然一片。
「是夏御史。。。」
「剛剛是不是他出的手?」
「不會吧,夏御史不是文官嗎,他哪來的功夫?」
「不是的,是他身邊的那個隨從出的手,我剛看清了。。。」
月碧落總算明白了,夏流仁一直就在茶樓里,但是看見她被欺負沒有冒出來,而只是在背後出手。
「夏流仁,你什麼意思?」月碧落揚起驕傲的下頜瞪向夏流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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