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冤家再度喜相逢(2/2)
男人有點震驚這女人如此鎮定,這讓他想到了一個人,他趕緊走到窗邊打開了窗,雲層已經散開,月光清亮的鋪灑進來,房間裡一下亮了許多。
男人走到*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背對著他的柔體:「你就這麼放心一個男人在你房裡?」這女人難道完全不懂什麼是害怕?
剛彎刀架她脖子上,她也不曾表現一點害怕。
「我想閣下的命更重要,動了我,你還能出這王府嗎?」月碧落的聲音懶懶地傳來,然後她打了個呵欠,嗑睡真上來了。
她不怕他,潛意識的不怕,不知道為何。
「難道你沒聽過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嗎?」男人譏誚的笑了一聲,一雙狹長的眼睛在黑夜裡眯成了彎月形。
「為一朵牡丹死,那是蠢貨才做的行為,你一看就不是東流瑟那種蠢貨。」月碧落的聲音越說越輕,最後發生的竟然是細微的鼾聲。
男人微一蹙眉,伸出修長的手把她給翻了過來面對自己,月光的清輝照進窗棱里,月碧落的五官清晰地便映入男人深如幽潭的雙眸里。
果然是她,夏流仁怔怔地看著月碧落,她臉上的淡粉色傷痕從眼角滑至下顎,影響了整體的美觀,但是她的睫毛卷長,俏鼻小巧,絳唇映日,眉目口齒般般入畫。
夏流仁修長的手指拔開她臉側的散發,這才發現這條傷痕有多破壞她的俏顏,他不覺地劍眉緊蹙。
如若沒有這條傷疤,月碧落也是個絕色。
竟然這麼放心地睡著了,到底是膽識過人,還是根本不清楚危險?
想起今日在桑樹林跟她說月御史是被冤枉的,她也是一笑置之,仿佛並不在意。
行為也與調查的月碧落完全不同,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夏流仁俯下身湊近,想看清楚她臉上傷痕的是否還有得救,卻聽到外面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月碧落瞬間就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