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最冏的禮物(2/2)
他這麼大張旗鼓的是想把護國王府這些渣渣給氣得腦出血麼?
不過,這感覺還不錯,她真是累了,夏流仁在短短的一個時辰里,來了三次。
真特麼不知道他的精力是哪裡來的。
而且就他這精力,以前還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簡直讓人難以想像。
他難道不寂寞空虛冷嗎,有需的時候,他怎麼解決的。
「親愛的。。。你說說你以前二十多年的夜晚是怎麼過的?」月碧落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一臉壞笑地問夏流仁。
夏流仁狐疑地看著她:「怎麼這麼問,多數時間都在練功。」
「那不練功的時候呢,你二十多的熱血青年,難道晚上不寂寞麼?」
月碧落眨巴著眼看著他,夏流仁從她狡黠的笑容里總算明白她在想什麼了。
夏流仁低下頭輕啄一下她的嘴唇,失笑道:「傻瓜,遇到你之前都不知道什麼是情愛。」
月碧落撇了撇嘴:「真的沒有過?」
夏流仁認真的點頭:「沒有。」
他大多數的時間都在練功,兩年前才開始來到東宿國做了月樓春的下官。
「在這之前,沒有一個女人能引起我興趣。」
「沒有用這裡解決過?」月碧落指著他的大掌。
夏流仁很奇怪的看著她:「這個怎麼解決?」
月碧落不禁翻白眼,看來,真的只有屌絲才會用手。
她怎麼能用這麼屌絲的行為去想她家高大上的天下第一美男呢,這想法是不對的。
「等我有空了,告訴你怎麼用這個。」
月碧落心裡盤算著,教會了他屌絲行為之後,她以後就不用這麼累了。
這絕璧是個好招啊!
「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竟然在我護國王府這麼傷風敗俗!」一道凌厲的聲音突然橫亘的進來。
月碧落抬頭看去,出聲是正是還全身打著石膏的東流瑟。
他正被四個下人抬著要坐進府外台階下的轎子裡。
一起的還有畫嫣,張蘭舟,風天思,東青翰。
他們個個面色都不大好看,就連風天思和東青翰也臉上露出怒意。
這好歹是在他們護國王府,被人這麼大搖大擺的勾搭大嫂,無疑直接打的是他們護國王府的臉。
月碧落勾起嘴角冷哼一聲:「狗男女?你在說你自己嗎?」
她的一雙利眸意味深長的掃了些畫嫣。
畫嫣臉色一變:「月碧落,瑟哥哥是涼王,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而你卻水性揚花,不知羞恥,下作和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月碧落哈哈大笑起來,別人都可以說她,罵她,唯獨這個不要臉的畫嫣沒資格。
夏流仁眼眸里寒光乍現,冷冷地道:「畫小姐,要不要本公子警告你,上一個罵落兒的人,已經葬在了瓦片之中?」
畫嫣被他看得心裡害怕,退了幾步緊緊地抓著東流瑟的手臂。
「今天是個好日子,不宜見血,這帳留下了,明日再找你算。」夏流仁冷宵了他們一眼,抱著月碧落轉身往自己的馬車走去。
「夏流仁,你奪人妻,品行不端,我今天一定要在太后面前參你一本。」
張蘭舟大喝起來,夏流仁這是爬到他們腦袋上來拉屎了,她怒不可竭。
夏流仁停了下來,轉身冷冷地看著她:「我與落兒是兩情相願,落兒不過是住在你們護國王府而已,與你們護國王府有何關係?人妻?她丈夫是誰?這個傻子嗎?」
夏流仁譏誚地瞥了眼東流瑟:「有珍寶不要,偏撿爛幣的傻子。一沒婚書,二沒拜堂,三沒圓房,哪來的底氣自認是夫君?」
「落兒是我的,以前是,現在是,一輩子都是,只是我一個人的,你東流瑟舔腳的資格都沒有。」他幽黑的眸子深了幾分,散著一股不可抗拒的王者霸氣。
「你。。。」張蘭舟伸出蘭花指,不敢置信地瞪著他,他竟然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她一張妝容精緻的臉都氣成了豬肝色。
「你什麼東西,不過小小御史,竟然如此囂張。」張蘭花被氣得毫無儀態可言。
東流瑟的臉也已經青一陣白一陣,一口血腥味就蹦在喉嚨里。
他是從來就不屑月碧落,也從來不把她當夫人,他的夫人只有畫嫣!
可是被月碧落這麼反擊了一招,他卻發現自己快暴血管了,這女人是故意的,故意打他臉!
月碧落好笑地看著東流瑟一副要腦抽的表情。
這才是報復啊,自己幸福,仇人暴露,要的就是這效果,這才有報復的塊感。
夏流仁俊美的容顏如數九寒冰,搗出一隻手來,一揮衣袖,張蘭舟立即如風中的落葉,不知飄向了何方。
東流瑟大喝:「夏流仁,本王讓你碎屍萬段。」他尖叫著,睚眥欲裂,巨大的憤懣從他眼裡迸出。
風天思和東青翰的臉色均大變,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人,只是一揮衣袖,就能讓張蘭舟震出幾十米外。
王府外的侍衛趕緊跑去找震飛的張蘭舟。
夏流仁懶懶地勾起了唇角,淡淡地道:「我是剛好能欺負你的東西。」
他聲線極其冰冷,雖然平淡,卻聽得人膽顫心驚,聲音雖不大,卻很好的傳入了被震飛在地還稍有知覺的張蘭舟耳里。
到了這話,張蘭舟口吐一口鮮血,頓時暈了過去。
畫嫣後背冷汗汲汲,好可怕的人,這根本不是人,這是惡魔。
她想起剛剛夏流仁說明天再找她算帳,嚇得滿手都出了冷汗。
東流瑟心疼地看了眼畫嫣:「嫣兒別怕,我護國王府十萬大軍,太后如果不治他,我十萬大軍定踩碎他。」
他的話果然起到了鎮定作用,畫嫣眼裡掠過狠毒,對呀,護國王府擁有十萬大軍,夏流仁再厲害也不過一個人,十萬大軍完全可以將他給碾壓了。
月碧落呵呵地乾笑:「十萬大軍,你還有能力站起來再說你的十萬大軍。」
她說完回過頭來把頭靠在夏流仁的胸膛嬌柔地說:「親愛的,我們走吧。」
「月碧落!你當真不要臉到了極點。」東流瑟嘶吼著。
月碧落被抱著靠在夏流仁的肩膀上,朝他做鬼臉:「東蠢豬,別忘了你簽的東西,你東流瑟在我眼裡連渣都不是。」
夏流仁嘴角勾起滿意的微笑,最讓他鬱結的東流瑟終於解決了。
他家落兒,真的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的。
月碧落說完抬起頭,卻發現一道冷裂的光芒,那是來自東青翰的,他剛剛一直沒出聲,卻一直以一道可怕的眼神看著自己。
東青翰,先留著你,等我強大了,親自收拾你。
風天思眼裡的冷意更甚,原來這個小小的夏御史有這麼大的本事,難怪月碧落連東流瑟都不放在眼裡,執意要與夏流仁在一起。
是因為看中了他的實力。
月碧落雖然已經與東流瑟決裂了,但是她卻沒有任何要離開護國王府的意願。
這個女人不能留。
...........................................................................................................................
「噗。。。護國王府可真是不堪一擊,我家爺一揮衣袖,全家沒一個人再敢站出來說半句話了。就剩一個全身殘廢的人在那亂叫囂,明知我家爺不屑動他這廢物。」
沙似雪一臉驕傲地道。
瑰璞冷哼一聲:「你家主子厲害與你又有何關,強盜。」
沙似雪氣結:「一隻雞腿而已,你還記著!女人就是小氣。」
夏流仁一個眼神瞪過來,沙似雪縮了縮脖子,趕緊呵呵地道:「當然除了月姑娘。。。月姑娘大方可人,美貌如花,人見人愛,芳華絕代。。。」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