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先從哪個下刀(2/2)
夏流仁原來一副看好戲的眼光站在一旁聽他們在那扯淡,這回碧向晚問到他身上,他抹了抹鼻子,笑得如花兒似的道:「太后,微臣的朋在只是見月姑娘一個人面對七八個人的欺負,他行俠仗義慣了,所以才出手的。如果微臣的朋友不出手,這會太后只怕是見不到月姑娘了。」
他雖然在笑,但眼角冷意卻是那麼分明,如果那次他沒有在,月碧落極有可能被公孫長抓到,受盡風天下的屈辱,想到這,夏流仁就覺得公孫長不可饒恕。
碧向晚眼裡的眸光閃了閃,瞥向張俊成面無表情地問:「張將軍,月姑娘一人面對七八個的欺負是不是事實。」
「這。。。」張俊成被問得一愣,隨即又道:「太后,雖是如此,可也只是小輩們鬧著玩的事,但月碧落卻下狠手,將微臣的女兒雙雙毒啞,還剝掉她們的衣裳丟在大街上,微臣實在難以咽下這口氣。」
「太后,聽到了沒有,張將軍說因為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所以即使有懿旨在先,他也讓屬下對民女行兇。」
月碧落抓著他的話立即道:「我月碧落得罪過不少人,東懷璧被我打在*上半個月下不了*,東青翰被我打到全身是傷,護國王府的正王妃現在還在*上躺著不能來參加,東流瑟更是全身纏著紗布,饒是這麼慘的護國王府剛剛也只敢扔個茶杯過來,因為有太后懿旨在先。。。」
月碧落眼神看向風鶴生又道:「就是風丞相,他的二公子與我簽下一世為奴的契約,他剛也忍著絕口不提,他們都巴不得我死,可是為何他們不動手,單單就你張將軍動手了?」
月碧落眼神凜然地看著張俊成,嘴角勾勒出冷笑,她拿自己出來做箭粑子,就是想看看哪些人的箭敢在這個時候不知死活往上射
看來總有蠢的人,也許張俊成不蠢,可是他派了個蠢人來執行這事,他可能做夢也想不到,他派的那個護衛竟然沒有因為太后的懿旨而停手。
張俊成被她說得嘴角都抽了起來,冷汗直流,「你你,太后,皇上,微臣絕對沒有忤逆之意。」
月碧落不再做聲,只是以可憐的目光看著張俊成,張家姐妹是自己送上來找死的,她做的只是殺雞儆猴,她也不怕別人知道,她所做的事,她就是心腸歹毒,一切對她不好的人,她會十倍百倍回敬他們。
別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招惹她,見著她就能開口罵。
碧向晚,你的女兒淪落成現在這樣,你要如何處理?
御花園裡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許多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因為現在處於劣勢的是張將軍,如果是月碧落,他們或許會落井下石把這歹毒的妖女給弄死。
碧向晚沒有說話,反倒是東方蒼瓊怒喝了一聲:「月碧落,想不到你真是什麼事都敢做,既然你親口承認你做了這麼多的錯事,就該受到懲罰!」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皇上,民女只是承認了自己所做的事,沒承認它是錯事。」月碧落眼眸微眯著睇向東方蒼瓊,別說他是真正的皇家血統她不看在眼裡,現在知道他是個假的,還干出大逆不道的事,她恨不得將他心挖出來看看是什麼顏色的。
「月碧落。。。」東懷璧再也跪不住了,見月碧落這麼理直氣壯,她氣得都快吐血了,但她剛出聲,朱雲水就趕緊將她嘴給捂住了。
緊張又急切地低斥著她:「你不要命了,你長點腦子行不行,你爹都不敢說話,你出什麼風頭!」
東懷璧眼裡閃著不甘心,臉上滑過惡意毒的表情,朱雲水將她放開語重心長地說:「女兒,為娘勸你多少次了,月碧落她無牽無掛就一條命,被涼王休了後,她更沒出路,她可以破罐子破摔,她什麼都不怕,你跟她去嘔什麼氣!」
東懷璧憤恨地低下頭,只能把這口氣咽下去。
何止她在咽氣,風鶴生和東陽修他們又何嘗不是想把月碧落碎屍萬段,她幹了這麼多壞事,還說得好像他們是活該似的。
可誰也不敢跳出來說句話,一說話,那就成了同夥,成了結黨私營,特別是東陽修,這個時候就算月碧落說他是畜牲養的,他也不敢出來回一句。
「你的意思,你所做的事是應該的?」東方蒼瓊壓著嗓子在說,他討厭極了月碧落這種天然的王者氣質,好似她就天然的高人一等似的。
連他這皇上的氣焰都被也壓了下去。(閣下,這就是真貨與山寨的區別啊,你怎麼也比不上的,人家是行貨,你是水貨)
「民女自然認為是應該的,否則也不會做,但如若皇上認為不是,民女也無法改變聖意。」月碧落對著他實在說不出好話來,就連偽裝掩飾都不想。
夏流仁走過來握了握她的手,寬大的手掌帶著溫熱的體暖,月碧落沖他笑了笑,示意沒事,她雖然掩飾不了對東方蒼瓊的討厭,但還不至於失控。
夏流仁低頭在她耳邊說道:「別怕,有我在。」
月碧落微微頜首,他總是會說,別怕有我在,她感覺她都快依賴這種感覺了。
這並不是個好的徵兆,她可不想變成東懷璧那一流,靠別人撐著。
「既然你與護國王府沒有任何關係,你不過就是一平民百姓,傷害王孫公子可知是何罪?」東方蒼瓊冷哼一聲,這個國家對王孫公子是有曆法保護的。
明文規定,平民百姓不可以對王孫公子有何不敬。
「皇上,難道平民百姓就活該讓王孫公子欺負?」月碧落聽著真覺好笑。
「王孫公子,朝中各臣都是對江山社稷有貢獻的,所以才給他們特權,你受點委屈算什麼。」東方蒼瓊一副理所當然。
不能怪他理所當然,這個國家就是有這種規定,百年前的南北統一戰爭,各大臣們確實是出了力,所以給了他們優越權。
皇帝的話倒是提醒了一甘人等,之前任由月碧落肆意妄為確實是因為她掛著涼王妃之名,如果她只是個平民百姓,那他們被欺負成這樣,豈不是太放肆了!
「是嗎?所以皇上才覺得要保住自己的江山,犧牲一點人也沒關係是嗎?因為皇上你天生比他們高一等,我月府就該為你的江山葬送八十六條人命?」月碧落怒不可揭,對東方蒼瓊的話極度噁心,更勾起了她內心的怒火。
她記得,每一年的今天,月樓春與夫人都會進宮來,無論天氣如何惡劣,手頭有多大的事都會放下來,就為了陪皇上,陪這個最終將他們送下了陰曹地府的冷血兒子!
「放肆,你在胡說什麼?」東方蒼瓊臉色大變,怒喝一聲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來人啊,將這刁民給朕拉下去關進天牢。」
月碧落哈哈大笑起來:「皇上你這是惱羞成怒嗎?皇上你可真是浪費民女一番苦心,民女為你鞏固江山,你卻反而來咬民女,可悲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