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地噬之仇(1/2)
月碧落冷哼一聲,不管有多大的後果,她都要看。
毫不猶豫地看扯開絲帶,鼻尖立刻襲來一陣清香,月碧落驀地瞪大了眼,眼裡怒火迸出,「蕭引鳳,你竟使毒?」
「小姐。。。」白黛和瑰璞大喚了一聲上前護住她,四雙美目瞪向大堂座位上的蕭引鳳。
月碧落雖然及時屏住了呼吸,可還是吸入了不少毒氣。
她沒想到蕭引鳳竟敢對琉璃宮的人動手。
還是誰買了她的命?
蕭引鳳寒著一張完美輪廓的五官看著她,面無表情地說:「東西是月樓春交給你的,毒確實是我放的,說出誰能解冰沙掌。」
月碧落嘴角勾起冷笑一聲:「原來是為了這個?」
她還以為是誰花大價錢來要她的命,原來只是要知道誰能解他的冰沙掌。
蕭引鳳眼裡掠過一絲陰冷,她說得很輕巧,可知他的冰沙掌可是素來只有他師父才能解。
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能解冰沙掌的人,對他來說是極大的一個威脅。
不只是對他,乃至對整個金光門都會有影響。
世人皆知,金光門蕭引鳳的冰沙掌,中者無人能解,所以他金光門才能屹立殺手這麼多年,才能開價昂貴。
所以看在琉璃宮的面子上,月碧落可以不死,但那個救她的人不能活在世上。
於是他在小包里放下了毒藥。
月碧落心急要看到父親留下的東西,自然不會太防。
「若是我不說呢?」月碧落嘴角已經流出污血,但她仍然筆挺地站著,嘴角微勾譏誚地看著蕭引鳳:「金光門也不過是個下流門派。」
蕭引鳳冰冷的容顏上掠過稍縱即瞬的詫異,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地噬,中者一刻鐘斃命。」蕭引鳳冷冷地開口,依然沒有半句多話,卻很好的警告了月碧落。
「一刻鐘夠了,我至少還能看看我爹留下來的是什麼。不過你就慘了,琉璃宮從此之後會追著你金光門殺。。。金光門一輩子別想安生。」
月碧落眉頭緊皺,胸口痛得厲害,嘴裡的污血不斷往外冒,她掏出夏流仁送的桃紅絲絹擦拭著,冷冷地道。
她當然怕死,但是蕭引鳳的手段讓她憤恨。
「小姐。。。」白黛眼裡掠過一絲擔憂。。。不明白小姐怎麼就這麼傻,為了保護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瑰璞也是不贊同的搖頭,眼神更加厭惡地看向蕭引鳳。
「小姐若有任何事,琉璃宮與金光門勢不兩立。」
月碧落忍著疼將拆開的小包給打開,裡面是一個紅色的小冊,打開來裡面白紙黑字寫著她的生辰八字。
和她本來的生辰八字相差了半個月。
四月初八,不就是後天嗎?
後天是東方蒼瓊的壽辰,她竟然和皇上一天出生?
紅布里包著的還有一塊通透的羊脂白玉,白如凝脂,晶瑩透亮。
與夏流仁的和親玉是同一個品種,這種羊脂白玉在這個古代,是極其罕見的。
羊脂白玉上面竟然刻了字,月碧落仔細看了半天,冏了。。。這字她竟然不認識。
「這是什麼字?」她把玉湊到白黛面前問道。
白黛看了搖頭:「小姐,現在不是管字的時候,您的毒。。。」
「放心,我相信蕭門主,不會拿我一條命來換金光門的基業。」月碧落又瞧了瞧那字,確實不認識,她在古代也是三歲開始識字,不說才高八斗,也算是飽讀詩書。
這字還真沒見過,複雜得跟娘們的裹腳布一樣長。
她不知道這是一個字還是好些個字組成的一個字,如果一個個拆開來,它有十二個字!
有月,有長,有馬有言還有心。
誰tmd知道這是個什麼字!
問題是他爹一輩子清廉,怎麼可能有這麼貴重的一塊玉佩。
還有她的生辰八字為何要像個秘密一樣的保存著?
這國家有不許與皇帝同一天出生這樣的說法,若與皇帝同一天出生,要麼與之殺害,要麼娶之為妃。
以碧向晚和她爹的交情,如果她與東方蒼瓊是同一天出生,她爹應該讓她進宮,而不是故意隱瞞起來吧?
更加讓她想不通的是。。。既然瞞了就瞞了,可是為何又要在月家出事後,告訴她真實生辰。
月碧落想得頭痛,突然腳一軟,就往地上倒了下去。
「小姐。。。」幸虧白黛反應快,將她給接住。
「蕭門主,快交出解藥!」素來鎮定的瑰璞也著急起來,怒問蕭引鳳。
月碧落眉頭緊皺,嘴唇開始發黑,胸口痛得越來越劇烈了。
她知道毒已經入了五臟六腑。
這地噬果然毒發極快。
她試著以內力逼毒,卻發現毫無用處,看來蕭引鳳也不會用些劣質毒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