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難道還有更狗血的?(1/2)
他這麼一說,桌上的人再也不給說話,誰都知道他在氣頭上,說話就是往搶杆子上撞。
秋衣眼裡掠過一絲笑意,溫柔地拍了拍東陽修的後背:「老爺,您何必為他嘔氣呢,你戎馬一生,該是享清福的時候了,兒孫的事就讓兒孫自己去解決。」
東陽修被她這麼一安慰,臉色倒是好了不少,拍了拍秋衣的柔荑道:「美人說得對,本王勞累這麼多年,也是該到了只談風月的時候了。」
「老爺這樣想就對了,秋衣會好生伺候老爺的。」秋衣將自己妙曼的身子整個都貼在了東陽修身上,東陽修哈哈大笑起來:「好,有美人相陪,那些個什麼孽子也就不管了。」
風天思和朱雲水兩人的臉色都極其的難看,東懷璧低下頭在朱雲水耳邊小聲道:「娘,這女人到底哪來的?」
朱雲水狠戾地看了眼走回自己桌子的月碧落,她一身艷紅,一副高傲冷絕的姿態,嘴角還掛著似有似無的冷笑,這個女人,真是她們沒提防,她竟然能做到如此這般乾淨俐落。
甚至能將一個如此有手段的狐媚女子安排在老爺身邊,讓老爺迷了心智。
自從老爺有了這女人之後,完全是不去她那淮春苑了,整日與她粘在一起,說什麼都能讓老爺笑呵呵。
聽說是六王爺的天下第一樓出來的花魁,只怕是月碧落花錢買通的幫手。
可惜老爺看不清,也不能去勸,勸了還會被老爺認為是嫉妒,朱雲水心裡憋著一口氣,不過她知道,比她更憋氣的還有好幾個。
她只要學會隱忍,機會總會再回到她這裡。
這個女人如此高低恃*,遲早被張蘭舟和風天思那兩個狠毒的女人幹掉。
「你別問了,這些天都給我乖乖呆著,不許再惹月碧落,她,你惹不起。」朱雲水很肯定地警告東懷璧,但凡有點眼界的人都看得出來,太后是向著月碧落的。
哪怕她把太后的呼喚當成空氣,只要她稍微解釋一下就能讓太后既往不咎。
就算她真不把自己當成涼王妃,但太后喚她的時候,她也知道那是叫她,但她就是傲慢無禮的不理不睬,有這種不怕死的本錢,她月碧落就是頭猛獸,隨時可以咬死其他怕死的人。
她不會傻到與這種人斗,就連風天思和張蘭舟她都能讓,何況是個月碧落。
東懷璧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她到底哪裡強了,這麼多人都護著她!」
「因為她不怕死,你怕嗎?」朱雲水狠狠地瞪著東懷璧,她怕自己會失去這個女兒,她身上的傷疤還沒好,卻老不記著疼。
「我就不信她真不怕死。」東懷璧不相信。
就連在一旁的東繡屏也咬牙切齒道:「對,三娘,我也不相信她真不怕死,她就是杖著月樓春和太后的關係,在這裡耀武揚威。」
朱雲水沒再說什麼,低頭吃著自己的糕點,她東繡屏願意去惹月碧落,那是她的事,她只要管好自己女兒就行。
張蘭舟這回被打了個半死,斷然也不可能不找月碧落報仇,她只需要隔岸觀火便是。
東青翰的眼眸一直跟著月碧落,唇角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個火辣的大嫂可真是合他的味口。
東流瑟從小就搶他的東西,若是他把這大嫂給弄下來了,東流瑟只怕要氣得吐血身亡了吧。
想到這,他就覺得有趣。
風天思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翰兒,現在是你的機會,別亂來。」
知子莫過母,月碧落光艷照人,生得又美艷,東青翰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她這做母親的立即便知道他心裡再打什麼主意。
既然是她護國王府不要的女人,絕不可能再娶回去。
東青翰揚著邪佞的笑容:「娘,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風天思放心地笑了笑:「娘就知道畫嫣一天不嫁人,一天就是個禍害。」然後她又臉色一沉:「不過這月碧落是個狠角色,一定要小心,你看她安排在你爹身邊的這狐媚女人,定有鬼。」
東青翰眸里光芒不明,輕抿了一口小酒:「她都不稀罕涼王妃這位子了,還能耍出什麼花招來?」
風天思冷笑一聲:「很多事不能看表面,月樓春的死,她許是懷疑了。」
東青翰放下耳杯來,狐疑地看著風天思:「娘,你的意思是月樓春的死和爹有關?」
風天思朝他眨了眨眼,示意回去後再說,這裡人多,雖然他們儘量小聲,但也還是要防著隔牆有耳。
一桌子各懷鬼胎,貌不合,神也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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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碧落回到桌子迎接她的是夏流仁寬廣的懷抱,他整張臉笑得跟朵花似的:「落兒,你終於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月碧落失笑:「我是我自己的,沒你份。再說我好不容易恢復這單身,還得好好欣賞一下這大千世界,花花美男,你就一邊去呆著。」
「落兒,你不能這麼沒良心啊,我的身心都被你占了,你不能始亂終棄啊。」夏流仁嗚嗚地靠在她的肩頭,一副被人丟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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