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滾,沒得給你吃(1/2)
月碧落睜著一雙無辜的眼,悻悻地低下了頭:「我沒用,連頓飯都做不好,把你廚房給燒了。」
她邊說邊將盤菜捂在身上,故意讓夏流仁看見。
夏流仁看到那黑糊糊的牛排,眉頭別提有多緊皺,再看她這麼低落,想教訓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這丫頭說到底還是好心想給自己做飯。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說:「誰說落兒沒用,這菜不是在這裡麼,不就一個廚房嘛,燒掉就燒掉了,只要落兒沒事就好,我是擔心你的安危。」
月碧落啊呀叫了一聲,眉頭緊擰,脖了縮了縮,嚇得夏流仁趕緊把手給收了回來:「怎麼了?哪兒痛,頭上痛?」
月碧落撇了撇嘴:「剛剛急著滅火時撞門板上了。」
夏流仁接過她手上還熱乎的兩盤菜遞給後面的似水,橫腰將她抱起來:「你呀,你就是存心讓我良心不安,以後我可再也不敢讓你下廚了。」
「準備水,給姑娘沐浴。」夏流仁吩咐了一聲,抱著月碧落回了房。
夏流仁給月碧落額上塗藥。
為了顯得自己這一回真是驚心動魄,用生命在給夏流仁做飯,月碧落特意把額頭在牆上撞了下,撞得不重,有被撞的效果就成了。
上完藥,月碧落催著夏流仁趕緊吃飯。
夏流仁不敢有點半不願,讓似水把菜給上了上來,看著黑糊糊的一盤肉,似水低聲弱弱地問:「爺,這菜真的能成嗎?要不要先吃顆解毒丸。」
月碧落在一旁聽到了,坐在榻上哇地一下就哭了起來:「嗚嗚,你們嫌棄我做的菜,你說我做的菜有毒!你們瞧不起人,嗚嗚,你們不是好人。」
月碧落的鞋子踩火的時候燒壞了,光著一雙腳丫坐在榻上,衣衫也髒兮兮的,頭髮凌亂,臉上的灰塵雖然被夏流仁擦掉了不少,可是仍然半黑著。
她像個被人拋棄的丫頭,坐在那哭得梨花一枝帶雨,看得夏流仁這顆心都揪了起來,他立即跑過去將她抱在懷裡。
「誰敢說你,我親自把他碾碎了。」夏流仁說完冷冽地掃了一眼似水,似水打了個寒顫,不覺一臉黑線,他只是好心的建議了一下。
這月姑娘怎麼今天這麼反應,以她的性子怎麼會因為這事兒哭!
似水不懂,這叫剛柔迸進,她這麼風風火火冒以生命地做了餐飯,被別人貶低肯定小心肝受傷了,哭才顯得她有多痛心啊。
該硬時一定要硬。。。該表現柔弱的時候一定得軟得跟柿子似的。
這樣才能抓人。
這不就把夏流仁的心給抓得揪了起來,替她吻去淚水,也毫不顧這張臉還髒著了。
「你就說說,根本不會真的把他碾碎。」月碧落哪是這麼好哄的,抬著水霧的雙眸嘟著嘴看著一臉心疼的夏流仁。
似水心裡那個翻騰啊。。。月姑娘,我可沒得罪你啊,你用不著下這麼狠的手吧。
「碾,馬上碾。似水,你自己看著辦。」夏流仁絕情地看向似水,眼裡有著不容拒絕的冷冽。
「似水知錯。」似水萬念俱灰,爺要他死,他不得不死,拿著刀就準備往自己脖子上刎去。
「啊。。。」月碧落大叫一聲:「夏流仁,你太殘忍了,似水對你忠心不二,你竟然說殺就殺他!」
夏流仁嘴角抽了,不是祖宗奶奶你說的要殺麼。
似水輕了一口氣,突然感到生活陽光明媚,前途一片輝煌,腦袋還在身上的人生真美好。
「不是落兒要求的麼?」夏流仁眼裡掠過一絲異色,他就知道,以她的個性,絕不可能因為這點事就要把似水給殺了。
月碧落縮了縮鼻子:「看在他對你忠誠一片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落兒想怎麼處置都行。」
月碧落仰起小臉,嘿嘿地笑得燦爛:「那就讓他吃十碗紅燒肉!」
似水聽了感覺人生一點也不美好,完全黑暗一片。。。還不如脖子落地呢。
夏流仁聽到紅燒肉感覺胃裡都翻騰了起來,臉色也變得不好。
「快不快謝姑娘,下去受罰。」夏流仁以同情的眼光看了一眼似水,這小子跟著他久了,早已不吃紅燒肉多年。
一碗紅燒肉對人來說是享受,但是一下子吃十碗,那非得吐到死。。。
他家落兒,懲罰人的招兒都與人不一樣。
「是。」似水領了令,一臉黑線的下去了,姑娘你就不能同情一下那些紅燒肉嗎!它們是無辜的啊。
似水走了後,月碧落下了榻,端起那盤牛排道:「趕緊趁著熱乎吃呀,冷了就不好吃了。」
夏流仁連一下猶豫都不敢有,走了過去坐了下來,月碧落拿起桌上的小刀,很體貼地幫他切成一小塊一小塊。
夏流仁很鎮定地看著那被澆得黑糊糊一片的牛肉,心裡嘀咕著,應該不至於吃了拉肚子吧。
不過就是燒糊了一點。
月碧落夾了一塊遞給他,夏流仁誓死如歸地張開了嘴吃了下去。
沒想到難吃的味道卻沒有傳來,反而口感滑嫩,一點也不難嚼,帶著一股清新的味道,牛肉的感覺充滿口腔。
由於真心不抱任何希望,只想著不至於吃著拉肚子,抱著這種心態,現在吃到這么正常又美味的牛肉,夏流仁整個人都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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