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殺人不眨眼(2/2)
東方蒼瓊搖了搖頭:「不急。」
他倒沒想到夏御史的功夫竟然這麼好,當然做為神醫的徒弟有點功夫是正常的,但是他實力遠遠高過了自己的想像。
看似極簡單的接東西動作,實則暗藏著強有力的功夫,夏流仁是全部一顆不落地接了下來,一粒沒有掉落,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倆的關係難道真如打探的那樣,已經關係密不可分了?
東方蒼瓊狹長的眼眸里掠過一絲陰冷,唇角微勾,有些事變得極為有趣了。
「落兒還要麼?」夏流仁體貼地問,眼神瞥了眼月碧落彈奏的十指,心裡不禁震撼,他知道他的落兒不簡單。
可是沒想到竟然還會這麼與眾不同的樂曲,這是自己自創的?
月碧落輕點一下頭,夏流仁體貼地又將葡萄送到她嘴裡。
就在這時,夜裡卻有一抹陰冷的光朝著月碧落直直地飛了過來,夾雜著強大的氣流,月碧落將剛放入嘴裡的葡萄整個吞了進去,雙手往琴弦上一拍,古箏發出冗長的悶聲。
月碧落往旁邊一個翻身,裙帶飛揚間,人已經落到了另一處,古箏再次架好,琴音立即接了上去,絲毫沒有打斷演奏。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氣。
夏流仁則是一個翻飛,將飛來的利器給握在手中,毫不猶豫地將利器射回了原處。
強勁的飛刀帶著比飛來時還強勁百倍的力道飛向遠處的大樹之後,飛刀將整棵樹給震斷,穿過樹杆,直接削向了躲在樹幹後的人。
只聽「啊」地一聲慘叫,有人從樹杆後倒了下來。
夏流仁嘴角噙著冷意,寒光掃過樹杆,卻是轉身走向月碧落旁邊,溫柔地問:「落兒,沒事吧?」
月碧落朝他冽嘴笑:「有你在,出不了事。」
夏流仁伸出大掌揉了揉她的頭笑道:「你放心,這些人我全記下了。」
月碧落被他揉得眉頭微蹙,不悅地道:「夏流仁夏御史,允許我提醒你一下,我現在正在彈琴,你這樣是要打擾我嗎?」
夏流仁朝她挑了挑眉毛,不要臉地笑了兩聲:「情不自禁嘛。」
他倆在前面打情罵俏可把御花園裡其他人給看傻了。。。特別是看向夏流仁,簡直就感覺在看一個怪獸。。。
他那是什麼功夫,一把飛刀能一人懷抱大的樹杆給直接劈斷,然後再把人給殺了,最後還能若無其事,淡定自若跟月碧落兩人打情罵俏。
仿佛殺人就如踩死一隻螞蟻似的。
他難道不知道今天是皇上的壽宴。。。是個大喜的日子,而他竟然若無其事的隨便殺了一個人。
壽宴見血可是大凶之兆,人們又紛紛將眼神看向了太后和皇上,頓時都忘了要再干擾月碧落。
碧向晚一直淡定的臉部有了微怒,夏御史真是放肆了,她和皇上還在,竟敢如此明目張胆的殺人,這可是皇上的壽宴,她是縱容他太過度了!
東方蒼瓊則是暗地心驚,夏流仁以前偽裝得可真好,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夏流仁有如此殺人不眨眼的功夫。
難怪他幾次出手殺月碧落都失敗,原來有個這麼厲害的夏流仁在她身邊,看來以後要殺月碧落,只怕就更加困難了。
「母后,這夏御史也太張狂了,竟然在皇兒的壽宴上殺人。」東方蒼瓊有些憤慨地道,碧向晚不出聲,他不敢發火。
這個皇帝就是當得這麼窩囊,東方蒼瓊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真正當家做主人。
碧向晚輕抿了口茶,淡定地道:「皇兒忘了哀家剛下過旨。」
東方蒼瓊微一愣,母后這是連夏御史殺人都不計較了?
碧向晚何嘗不想給夏流仁一個處罰,可是她剛下過旨,威脅月碧落生命的,都要直接賜死,所以他殺人,是有過她授意的,如果她現在發作,就是自己打自己臉。
做為一個英明神武的皇太后,她絕對不能做出這種打自己臉的事。
月碧落彈到最後兩手用力拍在古箏上,咚地一聲悶炸,古箏隨著一聲響碎成了一團木屑,月落一個飛身,往那死人的樹杆飛去。
看著那躺在地上的人,月碧落冷哼一聲:「張將軍,麻煩你解釋一下,你家的護衛為何要對我使暗器?」
將俊成聽到她的話,臉色瞬間慘白,怎麼會是自己府上的人?
他不敢置信地從座位上跑過去,一看地上躺著的不正是自己派給兩個女兒的護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