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最毒婦人心(2/2)
她甚至感覺她搖骰的時候,眼睛裡有掠過狡詐,這是一個人要幹壞事前的神色。
月碧落立即確定這女人出千。
閒家自家又輸了,一桌子的人都在抱怨,怎麼這麼邪門。
自然也有人開始喊:「這個是不是出千,去通知坊主來看看。」
月碧落見到那女子眼裡掠過一絲慌張,雙手垂了下去,月碧落立即蹲了下來,果然見她把出千的骰子扔到了桌子下面。
媽蛋的,這下想跟著出千的贏點銀子也不行了。
有人通知坊主來了,坊主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一雙精明的小眼睛把那做莊的女人打量了一番,然後道:「繼續。」
女人出千的道具都丟了,自然不可能再出千,所以也時輸時贏。
月碧落聽不到骰子聲,自然也不敢出手,她想了想擠到了那女人的身邊。
拔開擋在前面的人,湊到那女人的耳邊:「你讓我站你身邊聽骰子,我告訴你是大是小,你剛出千我都看到了,你現在不能出千,贏的很快就會輸掉。」
那女人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驀地瞪大了眼,竟然是個女人?
桌邊的賭客也看到了月碧落,嚷著讓莊家快點開,讓月碧落走開,別搗亂。
賭坊里有女人倒也不稀奇,這些人還以為月碧落是來拉莊家走的,是莊家的媳婦,生怕莊家贏了錢就跑。
月碧落對莊家眨了眨眼:「放心開,要落骰之前給搖到我耳邊給我聽一下。」
這莊家也沒辦法,於是按她的做,骰子經過月碧落的前面時,月碧落仔細的聽還是聽到了。
大約押了幾十次,月碧落只聽錯了三次,其餘的時候都賺了銀子。
一桌的賭客最後賭得沒了脾氣,很多輸光了銀子,搖頭晃腦走了。
月碧落粗略數了一下自己贏的,大約有五百兩,十幾張銀票,還有些散銀。
月碧落看著今天也應該收場了,這種賭莊也只能小打小鬧,想賺個幾萬兩的銀子是不可能的。
她抽出絲巾把散銀包上,收好銀票就開溜了。
這種鬼地方,又吵又鬧,又滿口粗言穢語的,她一刻也不想多呆。
跑出賭坊,到外面吸了口新鮮空氣,月碧落這才感覺自己重回了人間。
今天倒是幹了不少事,外面已是午時三刻了,她還沒吃中餐,張媽也不知道回府了沒有。
想著賺了銀子,不如去吃頓好的。
城北有家餐謀天下的飯菜特別好吃,記得以前月樓春帶她去吃過一次,她一直回味著。
月樓春是個清官,靠著自己的俸祿養活全府人,有時候還會帶弟子賺些銀子。
所以即使她是御史家的千金小姐,以前她過得也並不是錦衣玉食。
想起自己的父親月樓春,月碧落便好生想念,這是她的父親啊。
她在現代是個孤兒,沒享受過父母之情。
哪知回到了這個前世,父母卻含冤而死,留給她的也只有懷念。
想到這,月碧落就恨不得一把火把護國王府給燒了,燒個精光。
連她父親那樣的清官也被這樣陷害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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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悲憤為食慾,月碧落上了餐謀天下,點了幾個菜,吃得好撐,想著夏流仁既然來不找自己,那就自己去找他。
他接了自己父親的御史之位,定是對前任的案件很清楚,否則他也不會肯定地說出她爹是被冤枉的。
她得知道他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得罪了護國王爺東陽修。
摸著肚皮下樓時,發現酒樓外面一片嘈雜,一堆人圍著好似出了什麼事。
她慢條斯理地下了樓,穿過大堂走出酒樓,擠進去一看,發現一個人被一群打手圍著,打手手裡拿著棒球桿大的棍棒對著那人狠狠打去。
那人被打得嗷嗷痛叫,月碧落一聽,怎麼是個女人?
她再轉往旁挪了挪,看見那人的衣著,怎麼和在堵坊里遇到的那個莊家的衣服一樣,都是灰色的長袍,再仔細一看,這不正是那莊主!
好歹合作過一次,而且這麼多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簡直*。
月碧落是警司啊。。。懲強除惡的警司啊,想到這,她就一個飛腿朝那群打人的漢子掃了過去,一腳踢飛了兩個,怒吼一聲:「放肆,光天化日之下使用暴力行兇,還有沒有王法!」
被踢飛的兩個漢子拋物線地砸在了地板上,痛苦地擰眉直叫。
他們的同夥立即揮著棍子朝月碧落便沖了過來一頓揮,邊揮邊叫囂著:「喜色樓辦事,少多管閒事!」
月碧落一凝眉,喜色樓?
好像喜色樓是東方芮白給開的?
擦,竟然這麼囂張,還欺負女人,東方芮白那麼有風度對女人彬彬有禮難道是假的?
「東方芮白開的那個喜色樓?」月碧落邊躲著他們揮過來的棍棒邊問,如果真是東方芮白開的,那就不宜得罪。
她是個抱著血海深仇的人,只想多朋友,不想豎立更多敵人。
東方芮白她可不想得罪。
「竟然直呼六王爺的名諱,你是誰?」一群打手裡面,倒也有明白人。
把所有打鬧的人都叫停,那人狐疑地看著她。
「護國王府涼王妃,你們六王爺和我是朋友,我不跟你們計較,這人我保定了,說什麼原因?」月碧落見他們不動手了,走到那女人面前,看到她臉色慘白,一張嬌艷的臉都被打腫了。
如果是喜色樓的人,可能就是那裡面的姑娘,為何要跑出來出老千賭錢?
「既然是涼王妃,但奴才們也得把話給說清楚,她是喜色樓的姑娘,沒贖身就想逃跑,我們只是按規矩辦事。」
月碧落瞪了他們一眼:「不過就是銀子的事,這姑娘我認識,你們回去和東方芮白說,這女人我帶走,他若不服氣,來我府上要人。」
那群打手你看我,我看你,打不定主意。
涼王府與自家爺有沒有交情他們不清楚,但看這涼王妃武功似乎高強,又一股子幫定秋衣姑娘的樣子,他們也不好再出手。
秋衣艱難地抬起眼看了月碧落一眼,浮出一抹勉強的微笑。
月碧落突然意識到這個人好面熟,似乎出現過在她的前世里。
於是她再也沒有猶豫,扶起了她,便帶著徑直走了。
打手們也不好再阻攔,帶頭的吩咐道:「趕緊派人去通知六爺,就說秋衣姑娘跑了,被涼王妃帶走了。」
月碧落叫了輛馬車,把秋衣帶回了府。
剛進府就遇到了三房的小姐東懷璧,見著月碧落帶著個穿著男裝的女人回來嗤之以鼻:「涼王妃,你自己賴在涼王府白吃白住也就夠了,現在還把這當慈善堂了?」
她擰著鼻子嫌惡地瞥了眼秋衣:「這麼髒,還不知道有沒有病。」
月碧落冷冽地瞥了她一眼:「不過一庶女,注意你的態度,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