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半夜狂狗吵不停(2/2)
那幾個家丁倒是很鎮定地瞥了她一眼,似乎是早就肯定了她會被吵醒,對於她的出現一點也不驚訝。
其中一個回道:「是涼王爺吩咐的,這幾隻獵狗是涼王爺過幾天要帶去西山狩獵的,放前院太吵,所以柵到後院來。」
月碧落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好個放前院吵,放她這就不吵了!
東流瑟的智商見長了,知道不來明的來暗的。
「這麼吵,我怎麼睡,涼王連自己的狗也管不住了?」月碧落冷冷地道。
「這個涼王只吩咐奴才們柵過來,其他的奴才們就不知道也管不著了。」幾個家丁柵好狗,扔下一句關我p事的話,走了。
留下三隻獵犬拽著繩索對著月碧落不斷怒吼,每一隻都兇狠暴躁,六隻狗眼在黑夜裡閃著詭異的綠光。
「小姐,涼王也太過分了,這是存心想讓小姐連睡覺都睡不成了。」張媽也跑出了屋,面對幾隻兇惡的獵犬,她有些害怕,忙拉著月碧落往屋裡走:「別凍著了,手怎麼這麼涼。」
張媽心疼的摸著月碧落的手,小姐的心只怕比手更涼。
月碧落捏緊的拳頭鬆了松,反微笑:「別擔心,被子裡扯點棉花塞耳朵睡一晚吧,明天我想辦法。」
東流瑟!這口氣我先忍著,我他媽的再忍你們一次。
「小姐……這日子過不下去了,還不如。。。」張媽叫住她一副欲言又止。
「張媽,就算合離也得是我自己自願,絕不可能是讓他們逼走的,我月碧落不會活的這麼窩囊。」月碧落知道她想說什麼,沒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說完她轉身回了屋裡。
柵狗的大槐樹上傳來一聲微輕微的嘆息。
不想活得窩囊,那月碧落,你現在的忍氣吞聲是為了什麼?
真的不打算管滿門抄斬的仇?
還是窩在護國王府等待機會?
夏流仁抬頭看眼露出尖尖角的新月,躊躇地俊眉微顰。
活這麼大,第一次猜不透一個女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