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喜歡過我嗎(1/2)
這個時候她倒是替藍雪潔著想了?那天藍雪潔哭得傷心絕望請求她原諒的時候,她怎麼可以那麼淡定的看雜誌呢?
聖辰軒收住思緒,腦子裡想了很久的話,最後還是簡單的說出口:「讓程景諾送你回去吧,我。。。。。。」
冷冰夏以為他說的是回去聖家,就搖搖頭輕輕拒絕:「你們的大好日子他也算是一個見證者,何況還是你們那麼好的朋友,怎麼能錯過呢?讓司機送我回去就好了,不用麻煩的。」
「我的意思是,回去你自己的家吧。」聖辰軒的聲音冷漠疲倦,似乎都不像是以往雷厲風行的他會說的話。
冷冰夏咬住嘴唇,呆住在原地,想了一下才恍然明白,他這是。。。。。。要放過自己了?眼中閃過奇異的光彩,冷冰夏很興奮的看著他,整個人甚至都要手舞足蹈起來了:「你說的是真的嗎?」
看到她瞬間整個人都興奮起來的樣子,聖辰軒的臉色漸漸發黑!就算跟他在一起這麼久,在他看來甚至理解為已經習慣了跟他在一起的生活,可是一提到離開他,這個女人就暴露出她的本性了是嗎?從開始到現在,她從來都是迫不及待想要離開自己的嗎!!!
察覺他的情緒變化,冷冰夏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似乎很容易就可以發覺他情緒的每一點微小的變化,趕在他生氣之前彌補自己的錯誤,收起笑容,她一本正經的說:「額,你和雪潔也要結婚了,留著我確實不合適,那。。。。。。再見。」
說完,她就小心翼翼的提起裙擺,向著樓梯的方向走去。夢寐以求的東西竟然會在一瞬間來臨,冷冰夏差點壓抑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可在這個盛大的酒會中她又不好表露出來,只能暗自偷笑了。
思緒還未飄遠,就聽到身後一個低沉的聲音:「你,有沒有愛。。。。。。喜歡過我?」
猛然停住腳步,冷冰夏疑惑的回頭,這裡除了他們兩個人,似乎沒有別人了。那,是他問的?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又不敢相信的轉過頭。
走上前來,站在她的身邊,聖辰軒繼續重複了一邊:「你喜歡過我嗎?」
你那麼野蠻強勢兇狠暴力,我怎麼可能。。。。。。喜歡過你?冷冰夏心裡的答案呼之欲出,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說不出口。是因為害怕他的暴怒嗎?她也不明白自己的猶豫究竟是為什麼,只是抬頭看著他:「你。。。。。。怎麼會這樣問?」
「回答我。」他的聲音冷漠無情,卻又充滿了期待和些許害怕失望的擔心。
「這個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以後的妻子是藍雪潔。」冷冰夏試圖轉移話題,因為她不管怎麼回答,好像都是不合適的。
「這不一定。」他的聲音冷漠,卻又充滿著像燈光一樣閃爍不定的元素,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走到樓梯中央的身影,悄然停住腳步。
冷冰夏有些震驚的看著他,都已經跟藍雪潔訂婚了,他不好好準備婚禮,還打算幹什麼!無奈中轉過頭,她試圖逃避他漸漸變得火熱的目光:「總之我祝你和藍雪潔感情和睦百年好合,再見了。」
剛剛邁步出去,她的小腳還沒有落在地面上,就隨著一個力道被猛然扯回去!冷冰夏眩暈的撞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被他推了一步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她輕微的吸了一口氣,手臂很自然的首先護住小腹。
他的臉就在她眼前,漠然隱忍著怒火的低吼:「回答我的問題!」
冷冰夏扭過頭可又迅速被他掰回來,逼迫她看著自己:「說,說完了就放你走。」聖辰軒強大的氣場,讓她原本平靜的心情陡然緊張起來!
是他說的,說了就放她走,冷冰夏也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了,緩緩轉過頭,主動對上他盛氣凌人的目光:「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是她看錯了嗎?為什麼她可以從那雙眼睛裡看到受傷的情緒?冷冰夏有些不忍,可也迷惑不解,他愛的是藍雪潔,自己愛不愛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緩緩走上兩級台階,藍雪潔抓緊了自己的婚紗裙擺!心跳加快,她的怒氣使得臉色漸漸發紅,即使是濃重的妝容也掩蓋不住!
聖辰軒抓緊她的手,漸漸放鬆,仿佛身體裡的力氣慢慢被抽走一般,手臂從她的身體上漸漸鬆開。
冷冰夏提著的心也漸漸平緩,轉頭想要離去。
不受控制一般,聖辰軒眼看她即將留給自己一個背影的時候,竟然伸過手就把她抓了回來!腦子仿佛空白了一般,他把她按在牆壁上不顧她的掙扎重重的吻了下去!
冷冰夏受驚的被他重新控制在懷中,冰涼的牆壁再次讓她全身顫抖,猛烈地反抗著,她想要推開他!
放開對自己的控制,聖辰軒任由身體本能的重重壓住她,讓她瘦小的身體在他的壓迫之下無處可逃!捧緊她的臉,聖辰軒用力汲取著她的每一絲甜美!
連氣息都被攫取,冷冰夏漸漸地用不上力氣,一直在抵抗著他的小手也漸漸放鬆,似乎習慣了他這樣粗暴的對待方式。
看她漸漸順從,聖辰軒更加瘋狂地親吻著她,簡直要把她真箇人臉皮帶骨頭都吃下去才滿足!
吻到天昏地暗,冷冰夏已經承受不住的要順著牆壁滑落下去的時候,聖辰軒才緩緩停了下來。
躲在二樓旁邊的一個大花盆後,藍雪潔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以後再也不要讓我看到你。」聖辰軒冷冷丟下一句話,就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否則,就算他取消婚約也一定要跟這個小女人死死糾纏!
站在原地還有些氣喘,冷冰夏看著他漠然離去的背影,緩和了很久才能夠站穩。他終於真的放手了,他走了,可是為什麼眼睛有些發酸呢?太累了,她一定是太累了才會這樣。伸出纖長的食指按摩著太陽穴,她踩著有些不穩的高跟鞋,邁了兩步。
「冷冰夏!」身後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冷冰夏就被人猛然扯過去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她的小臉瞬間紅腫了起來,茫然的用手捂住臉,冷冰夏憤怒的看著打自己耳光的藍雪潔:「你幹什麼?」
藍雪潔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淚水,卻誇張的笑了出來:「我幹什麼?是你幹什麼才對吧?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我和辰軒公開關係的大好日子!只需要回去美國取畢業,證一趟,回來我們就會舉行婚禮的!可是即使到了今天你還不死心不是嗎?在我的酒會上公然*辰軒,你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唯一一個踐人!」
「你在說什麼?」見不得她憤怒到快要發狂的樣子,冷冰夏想要讓她冷靜一些:「他只是來跟我說我可以。。。。。。」
「可以怎麼樣?可以讓他取消婚約,跟你結婚?還是留下你,我們二女侍一夫?」藍雪潔的眼淚悲慘的流了出來,弄花了她的妝容:「冷冰夏,我本來還打算放過你,可是你的行為讓我怎麼容忍?你說怎麼容忍!」
「你冷靜一點,我們之間已經沒。。。。。。」冷冰夏看著她就要衝上來的架勢,很努力想要安撫她的情緒。
「踐人!踐人!」藍雪潔用力拉扯著她的胳膊,在推搡中不慎絆倒自己,重重的撞向了冷冰夏的方向!
身後是長長的旋轉式樓梯,冷冰夏陡然踩空,整個人直接從二樓上滾落在樓梯上!
把冷冰夏撞下去的藍雪潔霎時間也有些發懵,她,是被自己撞下去的嗎?
想到腹中的孩子,冷冰夏在摔在樓梯上之前猛然彎曲雙腿,任由腿劇烈的撞在樓梯上,痛得她都要尖叫出來!不可以一直翻滾下去!她伸手猛然拉住樓梯旁邊的欄杆,死死地拖住自己的身體,把腿死死地卡在了階梯上!
所有的賓客都安靜下來,看著樓梯上出現的突發事故,向這邊擁擠過來。
聖辰軒聽到聲響,不顧一切衝過去幾步邁上樓梯,趕到冷冰夏身邊!
看著她甩掉高跟鞋的腳已經紅腫起來,他小心的扶住她的腳踝:「痛嗎?」
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喊出來,冷冰夏噙著淚水點點頭,除了扭傷的腳踝,整雙腿的疼痛感都在一陣一陣的傳來,讓她冒出冷汗!
小心的抱起她,聖辰軒從圍觀的人群中飛速的跑了出去,直奔醫院而去!這個藍雪潔,為什麼冰夏每次跟她單獨在一起都會出事?上次車禍撞到的就是腿,這次竟然還是!她的腿一定不能出事!
留在二樓的藍雪潔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跑出去,順著樓梯軟了下去,呆坐在地上。
這個酒會,他如果不在了,她自己一個人還要怎麼繼續舉辦下去呢?冷冰夏受點傷就那麼重要嗎?又不是直接滾下去了能有多嚴重?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原本高貴的藍色婚紗裙此刻徒能增添她悲傷的情緒。
賓客們議論紛紛,聖辰軒還會不會回來?今天這個酒會,理應是他們二人公布關係才是吧?那個女人明明是程景諾的女伴,為什麼被聖辰軒抱出去呢?
程景諾看著飛奔出去的聖辰軒,抬頭看了一眼在二樓愣住的藍雪潔,無奈的也跟著跑了出去,辰軒他何必那麼緊張,這種事交給自己來做就好了啊!他只能儘快趕去醫院,希望能夠讓聖辰軒趁著賓客都沒有離場趕緊趕回來。
緊張的在手術室外等候,聖辰軒再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做坐立不安的深刻感覺,此刻的他只恨不能衝進手術室里陪她,除了乾等沒有其他一點辦法!
「辰軒,辰軒!」程景諾一路氣喘吁吁地跑來,只看到聖辰軒一臉焦急的神色:「你快回去吧,賓客們都還在等著呢!我,我來等著她就好,不會有事的。」
「不行。」果斷的拒絕,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的猶豫,聖辰軒轉頭看著程景諾:「她上次就是腿受了傷,這次又傷到腿,不知道會不會很嚴重。」
程景諾呆愣著,看著他似乎不是那麼熟悉的聖辰軒:「大哥,在酒會上等著你的是藍雪潔!你未來的未婚妻!」
「我知道她是我未婚妻,不要總是拿她的這個身份來壓我!」聖辰軒低吼出來!
程景諾更加覺得他不可理喻,「辰軒,把冰夏送進手術室你已經盡到了義務,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除此之外你最好永遠都不要再去找她,好好地跟藍雪潔呆在一起!」
聖辰軒驟然愣住!
是啊,原本在這個酒會之後,他就不會再跟她有任何的瓜葛了。
可是她的意外受傷,竟然讓他這麼擔心,擔心到完全忘掉了其他所有的事情,仿佛跟她比起來,其他的事情都是那麼不值一提!
「她的父母也都還在酒會上,回去吧,不然可能會很難交代。」程景諾的語氣緩和下來,如果今天摔下來的是藍雪潔,那酒會取消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可摔下來的偏偏是冷冰夏,而聖辰軒的舉動又不能不讓人生疑。
聖辰軒薄唇緊抿,還是不嫩答應程景諾。
「難道你愛上她了?」程景諾情急之中逼問他。
尚有一絲理智的聖辰軒平靜的回答:「沒有。」
「那不就完了?不要說受傷,她的死活跟你有什麼關係?」程景諾咄咄逼人:「你真正該關心的是雪潔,你不在的話她自己一個人要怎麼應付那麼盛大的一個酒會,你就這麼扔下她跑出來該讓她有多傷心?」
「可是冷冰夏該怎麼辦?」聖辰軒不經思考脫口而出,說完卻又愣住。他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她了?如他所說,就算她是死是活跟他有什麼關係?她冷漠的那句「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仿佛還停留在他耳邊,他又是以一種什麼資格繼續關心她?
「回去吧。」程景諾也略顯疲憊:「這裡有我,他們不敢應付了事的。」
拖著沉重的身軀,聖辰軒坐上了勞斯萊斯,卻連鑰匙都不想擰動。轉過頭,他仿佛又看得到那個小女人貼著車窗離他遠遠的樣子!
我到底該怎麼做?冷冰夏!我到底該怎麼對待你!他無比煩躁!
「好險,差一點就撞到寶寶了,你的寶寶命真大!」護士在旁邊悄聲安慰她,希望她可以保持穩定的情緒,卻被冷冰夏一把抓住:「護士,求求你,不要告訴外面那個男人我懷孕的事情。」
可是外面的人是聖辰軒哎!護士有些為難,看著她渴求的目光:「小姐,我們醫院也是有他的股份在的,如果我們這樣欺瞞他的話。。。。。。」
「我會告訴他的,但是不是現在。等到我差不多好起來,我會告訴他的,好嗎?」冷冰夏死死地抓住護士的手,希望她能答應自己。
「額,這樣吧,你先放鬆。」護士看著那邊幾個正忙碌的醫生:「如果他沒有問有關你的這些事情,我們就不說。」
冷冰夏看著她,神情略微輕鬆了一些,他應該不會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所以只要他們不說,應該沒有問題的,對吧?
手術室的燈驟然滅掉,醫生首先走了出來。
程景諾迎了上去:「醫生,請問她的情況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她的手術很好,不過猛烈地撞擊還是對骨骼有一定的影響,你一定要好好的注意她的恢復期,否則年紀越大骨頭越容易出現問題的。」
程景諾點點頭,舒了一口氣:「好的好的,謝謝您啊!」好在冰夏沒有事,她還算幸運,雖然最近總是出事不過好在沒有大礙!他趕著去看冷冰夏,卻被醫生拉到一邊:「我說先生,您這麼有錢何必在意一個孩子呢?也不是養不起。」
程景諾一頭霧水,有些莫名其妙:「啊?」
醫生板起臉看著他:「你太太她懷上了,雖然還不到一個月但是也是條人命啊!你看你既然有這個能力養,就算你本身不喜歡孩子也不能這麼狠心哪!何況你太太的身體現在也不適合做掉的。」
我。。。。。。太太?程景諾突然明白了什麼,又覺得有些太過不可思議!
冷、冷冰夏她,她懷上了?辰軒的孩子?
腦子裡像平地炸雷一樣轟然震驚,程景諾都要說不出話來!怎麼,那傢伙他都沒有一點措施的嗎?現在他就要跟藍雪潔準備結婚了,冰夏這邊卻又。。。。。。天哪,這到底是要怎麼樣啊!
「你看看你,敢做不敢當啊!」醫生一看他這個反應,更加不滿意:「你太太還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我們說呢,可這個事兒它也不是兒戲,你可得考慮清楚了啊!當初結婚的時候都說的好好地,一娶回家就變卦,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樣。。。。。。」
程景諾被留下一個人在原地,哭笑不得。
病*上的她臉色蒼白,但是情緒還算平穩,程景諾有些鬱悶的站在旁邊,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開了口:「冰夏,我想跟你說一件事,不過你不用緊張,辰軒他已經走了。」
冷冰夏疲憊的轉過頭,看著*邊的程景諾。
「醫生剛才告訴我你懷孕的事了。」看著她的眼睛猛然睜大,掙扎著就要坐起來的樣子,程景諾急忙按住她:「別緊張,辰軒他還不知道這件事。」
她驟然放鬆了下來,卻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還是讓你知道了。」
「可是,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呢?」程景諾忍不住問。
「告訴他,他一定會讓我打掉的。」冷冰夏搖搖頭:「他要結婚的人是藍雪潔。何況就算沒有藍雪潔,他不愛我,我也不愛他,也不可能會在一起。」
「可是難道你要自己一個人。。。。。。」程景諾很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帶孩子,該有多辛苦啊!她這麼瘦弱的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承受的了那份辛苦?
冷冰夏轉頭看向天花板:「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就算我跟他之間沒有愛,也不能讓這個無辜的孩子犧牲掉,我會盡力撫養他。」
程景諾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內心突然被她的單純觸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雪潔的臉上就沒有了小時候那種單純,沒有了那種不攻心計,敞開心扉對待所有人的純真。而冰夏所擁有的,都是雪潔曾經擁有過卻全然失去的珍貴。或許,他們所有人當中只有辰軒最先看到這點吧。
倘若他知道冷冰夏懷孕了,會不會有所改變?程景諾的腦海剛浮現出這個想法,就被一個溫柔的聲音打斷:「程景諾,你能幫我一個忙嗎?拜託你不要告訴他,不要告訴他這件事。你也是雪潔的好朋友,一定不忍心看她痛苦的,對嗎?」
冷冰夏躺在*上,認真的神情卻是一絲不苟:「所以,為了我們大家都好,請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可以嗎?」
「。。。。。。好吧。」雖然不想欺騙聖辰軒,但是目前看來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程景諾只能點頭答應。
一個人呆在冰冷的病房,冷冰夏抱緊了自己的身體。
腹中的寶寶雖然還不大,但是他來到這個人間,自己就要盡全力保護他!冷冰夏擁緊了被子,有了一種當媽媽的責任感逼迫她強大起來,不許任何人傷害她的孩子!
睡得迷迷糊糊,她察覺有人推門進來,對面的牆上顯示的時間是早晨六點。
一位醫生推著輪椅來到她的*邊:「我們需要做個檢查,請配合。」
冷冰夏清醒了些,撐起身體緩緩轉移到輪椅上去,被醫生推出了病房,到電梯裡去。
這位醫生戴著口罩,按下了負一層的電梯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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