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風起雲湧暗潮來(1/2)
藏寶圖竟是藏著得到這個天下的秘密!?
曲向晚眸光驀地一沉,皇宮之人不斷追殺蘇琦北,難道就是想從蘇琦北口中套出這個驚天秘密!?
可蘇琦北不是皇宮密探嗎?怎麼會與雪凝香有關係?雪凝香為什麼會擁有這個藏寶圖?何況那個吳古喚蘇琦北為少爺,那麼蘇琦北的身份原本就不簡單了!他既然原本身份不簡單,又為什麼會去皇宮中去為皇上做事?
還有,墨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呢?
難道墨華也想得到這個藏寶圖?那她要不要將雪凝香的事告訴墨華呢?可是……
曲向晚道:「那個藏寶圖,你知道在哪裡麼?」她伸手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懷裡,低低道。
墨華攬住她道:「那個藏寶圖關係重大,當年因此圖引起了無數血雨腥風,而原本持有藏寶圖的人幾乎遭到滅門。」
曲向晚身子一顫抬頭望著墨華道:「滅門?只因一個可以得到天下秘密的傳聞?」
墨華俯身望著她的眼睛輕聲道:「你也認為那是一個傳聞?」曲向晚想了想道:「想要得到天下,怎麼可能僅靠一個秘密?若是這樣簡單的話,豈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天下了?」墨華眼底浮起層層漣漪,吻了吻她的唇道:「世人若都如晚晚這般聰慧,就好了。」曲向晚被他贊的有些不好意思:「可這個秘密是如何傳出來的呢?還有持有藏寶圖的人既然持有,總該能得到天下吧?被滅門毫無反抗之力,這謠言便不攻而破了呀,為何還會有這麼多人尋找?」
墨華眸光泛起層層浪,良久道:「藏寶圖真的藏有寶物。」
曲向晚困惑的望他:「真的藏有寶物?」
墨華道:「此人原本是天下至富,後來發生戰亂,他便將所有財物藏到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並繪製成圖,留給子孫後代,是以藏寶圖是真的藏有寶物的。」
曲向晚驚道:「無怪人人爭奪了!擁有大批的財富,說可以得到這個天下也不算相差的太過離譜呢!」
墨華唇角淺淺抬,曲向晚卻不知怎的,覺著此時墨華似乎並不開心,她抱住他道:「這些都是害人的東西,無論誰持有怕都會惹來殺身之禍呢,那個天下致富幾乎遭到滅門,說明這個家族還有遺孤,卻不知隱姓埋名藏於何處了呢。」
墨華望向窗外,良久道:「這個,唯有詢問擁有藏寶圖的人了……」
曲向晚心頭驀地一顫,雪凝香……她為什麼會持有藏寶圖?人人爭奪而不得,最後為何會被她得到了呢?
難道她與那個滅門案有關?
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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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極端想要避開雪凝香這些人,但蘇琦北腦後銀針卻不能再耽誤了,是以蘇琦北再次到來時,她並未如何猶豫,便隨著去了。
那銀針扎的極深,時間久了,便與頭部長在一起,想必一至陰雨天頭便會疼痛難忍,蘇琦北這些年怕是吃到了許多苦頭。
曲向晚將他的髮絲披散開來,而後手指落在他的頭上按摩著他的穴位道:「拔針的時候可能會痛,你要忍住,稍有差池,怕是會危及生命。」
蘇琦北看了曲向晚一眼,笑了笑,以示不怕。
曲向晚頓了頓道:「是為了藏寶圖麼?」
蘇琦北身子驀地一顫,驟然回頭盯著曲向晚。
曲向晚彎睫笑了笑道:「皇上想要問出的秘密是不是藏寶圖的下落?」蘇琦北眸光沉了沉,而後移開視線。
曲向晚道:「我娘……和任凌天是什麼關係?」蘇琦北複雜的盯著曲向晚,良久抓起她的手,在她掌心寫道:「有些事,不告訴你是為你好。」曲向晚道:「我想知道嘛。」
她極少會露出小孩子般的神態,即便露出那般神態也只會在那個人面前,可當她也這般對待他時,他的心便軟軟的,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來。
蘇琦北無奈寫道:「暮雨與你的婚約是真的,你娘並沒有騙你,這些年她很苦,多虧了暮雨的照料,她也最了解暮雨的為人。」
曲向晚凝眉道:「她覺著好所以問也不問我便擅自決定了?我這些年便過的比她好麼?況僅僅因為有婚約,便將我推給一個完全不熟識的人,她有沒有做娘的覺悟!?」
蘇琦北憐惜的望著曲向晚寫道:「她拋棄你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曲向晚道:「不說了,你要不要先睡會?」蘇琦北頓了頓寫道:「開始吧。」門外。
雪凝香靠著牆,身形蕭條。
「她會原諒你的。」微涼的聲音傳來,雪凝香一怔,而後回身。
「暮雨……我有何資格讓她原諒我呢?」雪凝香淚水連連,「這些年我虧欠她的,永遠也無法彌補。」
「那便盡力去彌補……」暮雨微微蹙了蹙眉,「我娘待她雖苛責了些,但徐老待她卻猶如親手,夫人不必太過愧疚。」雪凝香默了許久道:「靜安師太故去,你未能見最後一面,是我的錯。」暮雨淡淡道:「她心中只有小晚,不見我也不會覺著遺憾。」雪凝香嘆氣道:「你娘她也不容易……」「我不曾怨怪她,夫人待我親如母子,她將所有的疼愛都給了小晚,也算是代夫人彌補了對小晚的虧欠……」暮雨面色雖冷硬,然眸光卻滑過一抹柔和。
雪凝香道:「都是我不好……當年的事一錯再錯,終不可挽回了……」
「只要能推翻大懿,所有的錯都不是錯!」暮雨聲音微冷:「想要盡得天下,只有藏寶圖是不行的,還必須得到天下第一劍《雲雪劍譜》,如此便可號令天下,復我河山!」
雪凝香凝眉:「可《雲雪劍譜》在雲王手中,想要從他手中得到《雲雪劍譜》談何容易!」
暮雨眉梢微微抬:「雲王啊……」
雪凝香低低道:「此人莫測高深,智謀出奇的高,又有名動天下與世無雙之稱,況其背後的勢力……怕不止是「雲王府」……」
暮雨哼了一聲道:「九幽教三日前被人一舉踏平,有人自一具屍體上查出了一道致命劍傷是出自『雪中狐』玉痕的手筆,雖踏平九幽教的是璃火宮,但璃火宮的幕後主子一直是個謎,玉痕與雲王府的關係又非比尋常,璃火宮與雲王府怕是有著莫大的聯繫!」
雪凝香蹙眉:「竟然是璃火宮!!?璃火宮為什麼要踏平九幽教?」
暮雨眸光滑過冷輝:「沒緣由,就是想滅了它!」
雪凝香臉色變幻:「璃火宮向來低調,雖它不參與任何江湖之爭,但若真的參與必是江湖霸主之位,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滅了九幽教呢!?」
暮雨搖了搖頭:「《九幽秘籍》失竊,被人一夕間找到此功夫的最大軟肋,璃火宮人人得知,踏平九幽教又有何難?」
雪凝香臉色變幻:「竟然能找出此秘籍的軟肋,太可怕了!」
暮雨道:「小晚身為院史,又與雲王府臨居,是最能接近雲王的人了,想要得到《雲雪劍譜》還是需小晚幫忙才是。」雪凝香顫了顫身子道:「讓晚晚幫?如何幫?況雲王又豈會告訴晚晚《雲雪劍譜》的下落?」
暮雨道:「雲王府內布局玄奧,唯有小晚能得知府內布局……」
門吱呀一聲拉開,暮雨驀地住口,抬睫望去。
曲向晚正拿著帕子擦拭著臉頰上的汗,看到他和雪凝香微微一怔,旋即臉色冷冷道:「琦北腦後銀針我已取出,日後需好生調養。」
雪凝香欣喜道:「那便好,晚晚累壞了吧?餓了麼?我去準備……」「不用!」曲向晚淡淡拒絕。
「夫人準備便好。」暮雨瞥了曲向晚一眼望向雪凝香道。
雪凝香一怔,還是轉身下去了。
曲向晚冷冷看了暮雨一眼,擦了擦手丟掉帕子,徑直越過他就要走,卻被暮雨一把抓住,曲向晚眸光一冷,下意識的出手,手中銀針陡然向暮雨刺去。
暮雨唇角趣味一抬,避也不避,抬手向曲向晚腰上攬去。
曲向晚手中銀針徑直刺入他的體內,眸光驀地一沉,已被他攬入懷裡。
曲向晚的臉重重撞上他的胸膛,痛的眉頭一沉,再次出手,卻用上了雲雪劍中的招式,暮雨一個不妨,竟然被她重重打在胸口一掌,被她成功掙脫開。
暮雨一驚,旋即陡然眯起眼睛。
曲向晚後退一步道「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別惹我!」
「你剛才用的什麼招數?」暮雨眸光幽幽,看不出情緒。
曲向晚微微凝眉,他問這個做什麼?
她內力低微,極少用雲雪劍譜的招數,況雲雪劍譜需使用劍法才有威力,她極少使用,更怕萬一被人認出來,就像墨華所說,真的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難道被暮雨認出來了?
曲向晚哼道:「關你什麼事?」
暮雨沉沉道:「你怎麼會《雲雪劍譜》上的招數?」
曲向晚一怔,冷笑道:「什麼《雲雪劍譜》,這你要問我師父了,他當時教我醫術時便是這麼教的。」暮雨蹙眉,難道他看錯了?
《雲雪劍譜》高深莫測,即便是他也只是見過別人使用而已,難保不會出錯,況且,小晚怎麼會《雲雪劍譜》呢?這是絕不可能的!
暮雨驀地抬唇道:「沒想到你還會三兩下子。」
曲向晚望著他唇角的微抬起的紋路,心道這個暮雨在笑不成?但琦北銀針既然已經拔出,日後她也不會與這個暮雨有什麼交集了。
想到此,曲向晚轉身便走,卻只覺身子騰空,竟然被直接扛了起來。
曲向晚氣極:「放我下來!」「我們十幾年不見,也是時候該培養感情了。」他面無表情。
曲向晚掙扎:「誰要和你培養感情,放我下來!!」
暮雨道:「夫唱婦隨,小晚,我才是你的夫。」
曲向晚氣的語結,像這種刀槍不入絲毫不講道理的人,她實在沒有辦法!
「我已有喜歡的人了。」曲向晚停止掙扎,淡淡道,她相信這個暮雨和她也不會存有什麼真的感情,這個所謂的婚約,實在沒有存在的道理!
暮雨不以為意道:「哦?誰?」
曲向晚冷聲道:「與你無關。」
暮雨淡淡道:「你不告訴我我又如何去殺了他把你搶回來?」
曲向晚氣極:「你……」暮雨哼了一聲道:「我?除了我,其它男人都得滾!」
「沒有感情做為基礎,我們不會有結果的。」曲向晚有些無力道。
「好好培養,總有結果。」「我不會喜歡你……」
「總會喜歡的!」
…………
江南叛軍似乎越髮根深蒂固,而大懿的防禦雖固若金湯,但終究無法再進分毫,即便拼盡全力,依然無法將失去的領土奪回來。
誰也想不到叛軍的力量竟然強大如斯!
就在這個時候,一則驚天秘密被傳出來——任凌風乃是文皇后與伯陽王的私生子!!
病榻上的任凌天一怒之下吐出幾口血便昏厥過去,已有宮人在為這個帝王準備後事了!
曲向晚被匆匆喚入宮中,皇宮風聲鶴唳,一片靜謐,宮人行走時皆是盡最大努力放輕腳步,似是驚擾了什麼人。
眾人皆知,任凌風之所以能被叛軍擁立,皆是因他是純正的皇室血統,且是前太子,即便成了叛軍,但天下百姓皆道這太子之位原本便是任凌風的,做了皇帝雖是搶來的,但那也是搶他老子的,也沒什麼不妥,只能說他老子遲遲不將這天下給他,便有些說不過去了。
想歸想,但依然有人是鄙夷任凌風的行為的,但終究叛軍實力強悍,百姓人微言輕,也說不出什麼來。
但若是任凌風是私生子的話,那連最微薄的理由都沒有了!
這則消息對於叛軍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顧長之蹙緊眉頭迎了過來,曲向晚望了兩側,而後低低道:「皇上怎麼樣了?」
顧長之嘆氣道:「已然油盡燈枯。」曲向晚凝眉:「這則消息究竟是誰傳出來的?即便有人傳,究竟是否可信也是個問題吧。」顧長之謹慎的看了看周圍道:「兩日前皇上身子突然健朗了些,去慈安宮時,恰遇上伯陽王與文皇后一起……」曲向晚沉思這個在一起怕是不那麼簡單呢……
「接著這個消息便傳出來了,皇上一怒之下,將伯陽王滿門抄斬,而文皇后也被打入了冷宮,而這個消息卻是自江中傳來的。」顧長之凝眉道。
「自江中傳來?」曲向晚臉色微微變幻。
「當年文皇后生育,實則誕生了一個女兒,有人偷梁換柱,將那個女兒換成了男嬰,便是任凌風了,只是傳言終究是傳言,那個女嬰不找到的話,誰也沒有辦法將任凌風抓來滴血認親,是以皇上並未處決文皇后。」
曲向晚緩緩的消化著這則消息,這則消息傳出,誰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任凌風已經被廢,文皇后也早已被任凌天冷落許久,即便傳出這個消息,也不過是讓文皇后徹底失寵而已,難道是後宮那些妃子?
可消息是自江中傳來的,又會是誰呢?
不過這則消息傳出對於叛軍的打擊是巨大的,叛軍士氣消沉,對於大懿的將士們來說無疑是有極大提升的,叛軍人心浮動,再戰怕是會潰不成軍……
那麼直接受益的將是任凌翼!!
曲向晚心頭一動,可此事畢竟關係皇家顏面,任凌翼真的會不顧皇家顏面傳播這些流言蜚語麼?
內殿昏沉沉的。
曲向晚悄聲走了進來,朱令行道:「皇上剛剛醒來一會,這會兒又睡了,不過皇上吩咐院史莫要離開。」
曲向晚點了點頭道:「公公這幾日怕是沒休息好,我在這裡看一會,公公先行下去休息吧。」
朱令行勉強笑了笑道:「諸位公主皆不得近前,如今能近身御前的也只有院史了,皇上待院史,怕是真心疼愛的。」
曲向晚想到任凌天那句讓她跟著陪葬的話,僵著臉笑道:「臣女何德何能……」
為任凌天把了把脈,曲向晚嘆了口氣,便走至一側,那裡擱置著成摞的奏摺,凌亂一片,曲向晚左右無事,便抬手整理,手不經意撞翻了桌上茶盞,一驚之下慌忙將奏摺抱起,一頁紙張飄了下來,曲向晚一怔,慌忙去撿——那是一封信箋!
曲向晚下意識掃了幾眼,一看之下臉色巨變。
那竟然是一封揭露皇后與伯陽王秘密的信!
曲向晚微抽涼氣,細細看來,心頭湧出層層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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