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驚險連連逃亡路(1/2)
沒想到任凌翼會軟禁她。
曲向晚拉著小寶出去時,被人擋住去路。
曲向晚驀地蹙眉道:「你們做什麼?」營帳外的侍衛恭敬道:「這幾日不安全,殿下囑咐姑娘還是少出去為妙。」曲向晚眸光閃了閃,雖她沒有打包,但已然生了想要逃出去的心思,可顯然任凌翼覺察了!1bbtl。
「我只是在營地走走也不行麼?」
「……這個,屬下去請示殿下……」
「不用了!」曲向晚將小寶拉了回去。
小寶怯怯道:「娘親,是有人要抓我們麼?」
曲向晚捏了捏他的小臉道:「是啊,所以我們要伺機跑出去。」小寶眨了眨大眼道:「小寶會保護娘親的。」曲向晚笑了笑道:「我也會保護小寶的。」
小寶彎眼笑了起來,曲向晚望著他的笑顏微微恍惚,想要逃出去談何容易?任凌翼既然生了心思要留下她,她怕是插翅也難逃了。
她向來不喜歡被人勉強,這種感覺會讓她心底生出逆反情緒,即便對方是任凌翼。
想要逃離軍營,怕是要好一番周折了。
曲向晚眸光微微閃爍,得想一個萬全之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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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王府。
開春了,迎春花開起乳黃的小花,紅鸞歡喜的折了一束,插在羊脂玉的細長瓶中。
雲王府死寂沉沉久了,這花兒帶來了幾分生機和活力。
玉痕冷颼颼的飄了過來道:「那個鳳玉簫果真是個大美人。」
紅鸞漫不經心道:「幹嘛,你嫉妒?」玉痕抽了抽嘴角:「暗地裡,我也找過曲向晚的蹤跡,可這個人好似憑空消失了,這女人手無縛雞之力的,又學了雲雪劍譜,不會被人抓了吧?」紅鸞剪著花枝道:「可惜了主子的劍譜,哼!」
玉衡靠在樹上望著遠處,那裡鳳玉簫正與主子在說話,自從曲向晚消失後,這個女人三番五次的來……難道想挖牆角!?
美人雖好,終不及原配吶!
曲向晚說不出哪裡好,但不知怎的卻覺是和主子最配的。
「瞧吧,傳聞中的雲鳳,是不是很般配?只有鳳玉簫才是最適合主子的!那個誰無才無貌,離開主子剛剛好!」紅鸞憤恨的將手中的花瓣捏碎。
玉痕道:「這口氣里怎麼充滿了不甘心!?」
紅鸞瞪了他一眼道:「才沒有!」話音一落,驟見鳳玉簫下跪,紅鸞驀地凝眉道:「喂喂,這是要做什麼!?」
玉痕道:「據我猜測,求婚!」
紅鸞:「……」而後恨恨的捏碎了手心裡所有的花!
長亭。
墨華微微凝眉:「鳳姑娘這是做什麼?」
鳳玉簫抬睫望著他,柔柔道:「臣女只想求雲王能愛惜身子,看您這樣消瘦下去,臣女於心難忍……」
墨華眉梢挑了挑道:「本王重病,消瘦本是情理之中,牢鳳姑娘掛懷了。」
鳳玉簫道:「臣女知您憂心國事……也是,江中戰事停滯不前,翼殿下身受重傷,好在有個醫術好的才將他救回呢。」
墨華眸光深了三分。
鳳玉簫道:「聽說翼殿下恢復極快,想來也是因這位神醫妙手回春呢,為照顧翼殿下,日夜不眠,好在翼殿下也很歡喜她,同吃同住呢……」
墨華淡淡道:「本王也歡喜殿下痊癒。」
鳳玉簫淺淺一笑道:「開春了,好多花兒都開了,不如臣女陪您走走可好?」墨華道:「本王尚有要事在身,鳳姑娘請回。」
鳳玉簫驀地身子一顫,而後咬了咬下唇,只得告退。
墨華望向遠處堆花長窗,瞳眸流瀉出三分彷徨……
她轉身時,他便發現自己可恥的後悔了,然得知真相後的震驚和怒火,不可置信後的絕望,那兩句話便不受控制的說出來……
怒火過後,便是心如刀絞。
他有一瞬的厭惡自己。
即便那樣的真相,竟讓他想要妥協……
然後,她真的消失了,任憑他翻天覆地,也找尋不到她的身影,那種驟然而至的絕望重重的砸在心口,悶悶的疼。
「青蕪,江中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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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凌翼派來兩個侍女時,曲向晚知道機會來了。
這一日,小寶突發急病,曲向晚飛快寫下藥方,請求出去抓藥,但被阻止,只得轉交侍女去抓。
任凌翼匆匆趕來,曲向晚一見他便退後兩步。
任凌翼身子微微一僵。
曲向晚道:「小寶的病有傳染性,殿下還要遠離才是。」任凌翼怔了怔道:「可有好轉?」
曲向晚淡淡道:「侍女抓藥差強人意,自然不比親力親為。」任凌翼道:「晚姐姐在怨怪我麼?」曲向晚道:「不敢。」任凌翼沉了沉瞳眸望向曲向晚道:「需要什麼藥,我派人去抓。」曲向晚道:「不敢!」
任凌翼有些惱火,這種冷漠拒絕讓他有種想要抓狂的衝動,但終究還是耐住火氣道:「晚姐姐,不要鬧了……」曲向晚道:「不敢!」
任凌翼一把抓住曲向晚,俊顏逼近,咬牙道:「非要這樣僵下去嗎!?別人能給你的我都能給!」曲向晚道:「你給的,永遠不是我想要的。」
任凌翼火冒三丈:「曲向晚!」曲向晚淡淡望向他:「阿翼……」任凌翼驀地一怔。
曲向晚抬手落在他臉上那道傷疤輕輕撫摸:「不要再錯下去了,我不想對你失望。」
任凌翼睜大了眼睛,那雙晚星般的眼睛驀地湧出許多許多的酸楚,清晰的呈現在曲向晚面前,點點淚光點亮漆黑的瞳眸,他近乎嘶吼道:「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可以!?就因為莫須有的血緣?就因為我喚你一聲姐姐?」
曲向晚不語。
這一切,非她所想,結果卻如她所願。
她待任凌翼的感情從未逾越。
「可是我呢?晚姐姐,我呢?我怎麼辦?」他右手狠狠砸在心口,暴虐的因子在他周身流轉,「這個孩子根本不是你的!你卻要拿來騙我!?」
曲向晚道:「阿翼,一切都是我們的命運。」
任凌翼驀地吸氣:「命?我不信命!戰爭一結束,我會帶你回宮,那裡就是你的歸宿。」
曲向晚望著他的身影消失,身子微微一軟,卻很快她又直起身子,不能再耽擱了。
這一夜,無月。
營地的篝火盡數熄滅,營帳內突然傳來驚呼聲,小寶的急病又發作了,曲向晚急急的讓侍女再去抓藥。
因條件限制,好的藥物需要從很遠的地方調過來,無法在效果上密布,曲向晚只得在量上彌補,每次侍女出去都要背上一個巨大的藥簍子,將藥草背回來自然今天也不例外。
因侍女整日出去背藥,眾人都是得知的,便未加阻攔,侍女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下。
任凌翼這一夜有些不安。
翻身下榻,撩簾而出,夜色漆黑,不見一絲月光。
上一次遭到埋伏,他已查出內殲,正是念語,縱然他早便知這個女人可疑,但終還是將她留了下來。
任凌翼越來越覺得,自己好似中了魔,這種魔,能讓人失去理智。
正發著怔,有人跑了過來,臉色變幻道:「殿下,不好了,小寶不見了!」
任凌翼豁然變色:「什麼!?」
那人急切道:「營帳內只有昏厥的軍醫和另一名侍女,也昏厥了,但小寶和另外一名侍女不見了!」
任凌翼眸光驀地陰沉:「那個軍醫根本是假的!派人去追!」
「是!」
「不許傷他們一分一毫,否則提頭來見!」
「是!」
「還有,不許窮追,以免他們逃跑時摔倒受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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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晚跑的很急,她飛速的改裝,並將小寶化成小女孩的模樣,髮髻盤成圓圓的兩個,順便還給他塗了脂粉——那模樣實在可愛,但曲向晚已經沒有心情去笑。
她隨手將頭髮扯開,很快改裝成一位中年婦人。
小寶半睡半醒,揉了揉眼睛軟軟道:「娘親,我們逃出來了麼?小寶裝病裝的好辛苦。」曲向晚捏了捏他的小臉道:「當然逃出來了,我的乖女兒!但是目測還要奔跑一段距離,你睡醒了就到了。」小寶嗚嗚濃濃道:「娘親,小寶也可以跑。」
曲向晚將他背在身上道:「你這小腿跑起來只會拖後腿,娘親可是會輕功的!」
曲向晚也曾摸索著輕功的竅門,但實在太過艱難,然這一路逃亡,她也顧不得艱難了,雖《雲雪劍譜》是她心尖的一根刺,但為了活下去,不得不自其中尋找不露餡的訓練法門,譬如輕功。
但她先天沒有習武細胞,領悟的很慢,這麼久捉摸下來,也只是讓自己的腳力輕盈,奔跑的快於常人罷了!
但顯然平時的鑽研還是有些效果的,她雖不能飛起,但跑起來可不慢!
離開之前的最後一頓晚膳,她吃了許多,就是為有足夠的體力逃跑,顯然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然遠處隱隱的還是有馬蹄聲傳來,她絕不能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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